陳文斌潛入綠柳山莊,他打定主意,不到關鍵時刻絕不現身。若是有一點風吹草動,自己就悄悄離開。
八點鍾,會議正式開始,上次舉行酒會的大廳,已經布置成一個會場。
參加會議的足足有一百多號人,主席台上坐著九個人,分別是四大執事和幾個江湖人士,中間的一個位置空著,應該是為即將選出來的主席留著的。
陳文斌帶著綠色帽子,身穿清潔工的衣服,站在大門外台階處,手拿著掃把,假裝掃地,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那個被打暈的清潔工,此時還在小花園的樹叢裏躺著呢。
馮伯首先發言:“今天我們長生會全體代表共聚一堂,主要是為了討論新會長的人選。國不可一日無主,公司也不能沒有領頭羊。老會長過世已經有一個月了,這期間我們進行了不少討論,現在大家可以提出各自的候選人。”
馮伯邊說邊四處張望,看來是在找尋陳文斌的身影。
第一排有個中年人站起來,大聲說道:“我是新亞製藥公司的原山,我推舉雷暴執事擔任會長一職。他在長生會已有多年,年輕有為,深謀遠慮,修為高深,沒有比他更為合適的了。”
前排的幾個人紛紛站起來,表示支持,看來都是雷暴一個陣營的,特意坐在最前麵。
雷暴坐在主席台上,麵無表情,眼睛注視著虛空,仿佛那裏有一座金山似的,眼前發生的事都在他掌控中,沒必要費神。
過了半天,沒有人再推舉候選人了。雷暴私下裏的工作做得還是很不錯的。
馮伯有點尷尬,朝台下點了點頭,示意一個年輕人起來發言。
年輕人看起來二十歲不到,應該是馮伯從小培養的心腹,他站起來:“老會長臨死前,已經選好了繼承人。雷執事雖然是眾人推選,但會長遺言不可不聽。今天在場的各位代表,是長生會的核心人物,何不商量一個章程,看如何處理呢?”
“放屁,這有什麼可爭的。長生會裏沒有比雷暴執事更為合適的人選了。”馬上有人起來反駁。
雙方你來我往,爭個不停,隻差擼起袖子幹起來了。
馮伯安坐在主席台上,等著雷暴說話。果不其然,雷暴將眼神收回來,朝著台下輕喝一聲。他的聲音不大,卻如驚雷一樣,在每個人的心上響起。
陳文斌站得老遠,也感受到了那股力量:“這雷暴的武功,果然不可小視。”
雷暴緩緩站起身,左右環視了一周,如鷹眼一樣巡視著大地。
“既然老馮發話了,你就出來吧。長生會是光明正大的公司,用不著躲躲藏藏的。你我二人手底下見真章,不用婆婆媽媽的,惹人厭煩。”
他站在台上,直接向陳文斌發起挑戰。
陳文斌沒有應聲,他拎著掃帚,早已悄悄溜到會場的一個角落,靜靜等待。
“先用青木靈氣探查一下,看四周有沒有埋伏。”陳文斌一運氣,暗叫糟了。
青木靈氣像上次一樣,無法外放,而且隻能在體內緩緩運行,像結了冰的流水一樣,遲滯,酸澀。
陳文斌看著台上的趙真人,難道他的那個寶貝又修好了?或者大廳裏有其他的手段,阻止自己的靈氣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