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馮,這不能怪我。你的候選人是個孬種,做縮頭烏龜了。”雷暴哈哈大笑。
陳文斌腦海裏飛速運轉,現在上台,在無法使用青木靈氣的情況下,他根本不是雷暴的對手,隻能自取其辱。但不上台,機會稍縱即逝。想到口袋裏裝的那些寶貝,陳文斌決定豁出去了。
“雷執事,何必著急。我這不是來了嗎?”陳文斌摘下帽子,從角落裏走出來。
“文斌,你怎麼來了?”辛苓雅大吃一驚。
“辛姐姐,老會長把千斤重擔交給我,我不能不來。”
辛苓雅手一伸,瞟了瞟台下的孫鳴,對陳文斌說:“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我保證沒人敢動你。”
“不用了,既來之,則安之。”陳文斌走上主席台。
雷暴不屑地看著他:“毛頭小子,你能夠活到今天,真是幸運至極。不過很可惜,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陳文斌從腰間緩緩拔出青靈劍:“少廢話,你如果不服,盡管上來。”
主席台上的人都回避開來,站在遠處觀看,以免受到波及。
雷暴脫下練功服,露出精悍的肌肉,他揮了揮拳頭,隱隱帶著風聲。看他的動作,應該是外家功夫,沒有修煉出靈氣之類的。
陳文斌鬆了一口氣,若是單憑武功,他相信自己還是有勝利希望的。
“小子,過來吧。”雷暴向陳文斌招招手,“把你的劍朝這裏刺。”
陳文斌不假思索,挺劍刺向雷暴胸膛。雷暴不閃不避,大喝一聲,青靈劍宛如刺在一塊堅硬的鋼鐵上麵,紋絲不動。
“果然是個娘娘腔!”雷暴一拳打在青靈劍上。陳文斌慌忙後退,手中劍差點脫手而飛。
雷暴得勢不讓人,一拳接著一拳,他渾身橫練功夫到了極限,無論哪個地方都是刀槍不入。
一時之間,陳文斌無法找到他的破綻,隻得在舞台上來回遊走,不讓雷暴近身。
台上,兩人鬥得正酣。馮伯站在遠處,朝一旁的心腹眨了眨眼,心腹會意,走出大門。
一分鍾過後,陳文斌剛閃開雷暴的一輪重拳,忽然覺得腳下的大地開始變形,提升,仿佛一頭勇猛的遠古巨獸就要破土而出。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猛烈的巨浪將他的身軀炸上半空,整個主席台都沒有幸免,被猛烈的爆炸轟成了碎渣。坐在前排的人躲避不及,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炸死炸傷的人足足有幾十個。一時間煙塵四起,慘叫聲不絕於耳。
辛苓雅距離主席台不遠,爆炸聲響起的瞬間,在她一旁守候的孫鳴大喝一聲,一道金光護罩將兩人籠罩在內。
馮伯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微笑,小眼睛裏充滿了滿足和快意。
“會長,今天我終於為你報仇了,我會把敵人一網打盡的。”
馮伯手一揮,從外麵進來一隊全身黑色西裝的年輕人,一水的砍刀和墨鏡。
“把雷暴的人全都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