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和110的車幾乎是同時趕到,這裏屬於慈安縣的管轄範圍。
來的警察中,有一個是陳文斌的熟人,宋海洲。他因為擊斃通緝犯冷殺立功,已經升職為一級警司,正科級。看起來春風得意,器宇軒昂。
他見了陳文斌,滿臉堆笑:“我說怎麼這麼順利,原來陳掌門在車上,這幫歹徒真是不長眼睛。”
陳文斌擺擺手:“我也隻是盡一個公民的職責罷了。”
一同到達的醫生從車廂裏撿起一截手掌,小心翼翼地裝進冷凍盒。宋海洲一伸手拿了過來,朝裏麵瞧了瞧。
“陳掌門的刀法幹淨利落,改日一定要到我們警隊傳授下經驗。”
“過獎了,我不過是些野路子,怎麼能和正規部隊相提並論。”
陳文斌不想和宋海洲多話,總感覺這人的功利心太強,為人行事有點不擇手段。
宋海洲簡單錄了下口供,調取了大巴車裏的監控錄像,和救護車先趕往醫院,畢竟這三個歹徒受傷都不輕,先去醫院治療,再回警局關押。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陳掌門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
“不了,你是公事,我怎麼能以私廢公呢。”
宋海洲笑了笑:“李局很想你呢,有空了過來看看。”
一場禍事消弭於無形,車上人看陳文斌的眼光就不同了,好幾個人走過來和他握手,感激他仗義出手。
唯有最後被歹徒挾持的美女,氣呼呼的,等陳文斌坐定後。她突然站起來,走到他身旁,大聲說:“虧你是個男人,我被歹徒挾持,你做了什麼,自私自利的家夥。”
陳文斌冷笑一聲:“我要動一下,你的喉嚨早就被割破了,還能在這裏對著我大呼小叫。”
美女愣了一下:“你用不著狡辯,全車的人都看著你大搖大擺地坐下了。如果不是司機大哥出手,我還不知道是什麼下場。”
陳文斌懶得和她廢話,對於這種無理取鬧的女人,他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最後還是司機回過頭,對那女人說:“美女,你坐下,不要打擾別人休息了。大家都平安無事,就是最重要的。”
美女憤憤不平地回到座位,開始打電話,哭訴著今天的遭遇。
大巴到達慈安縣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去往鎮上的班車已經停開了。陳文斌想了一下,決定去辛苓雅那裏看看,一來感謝她的仗義出頭,嚇跑了長生會;二來晚上也有個住的地方,有人聊天。
他沒有打電話,直奔辛苓雅的山間別墅。
當他走進別墅一百米區域時,警報係統並沒有反應。陳文斌暗自思忖,難道辛姐姐不在家,不然為何關閉了所有安全設備?
走到大門口,門也虛掩著,陳文斌覺得不對勁,小心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裏彌漫著濃重的酒味,一盞昏黃的台燈在角落裏亮著。辛苓雅披散著頭發,手裏拿著一瓶酒,坐在地上,醉成了一灘爛泥。
陳文斌將陰陽球放在一邊,快步走過去,扶起辛苓雅:“辛姐姐,你怎麼喝這麼多酒?”
辛苓雅任他扶起來,舉起酒瓶,口裏喃喃自語:“繼續喝,喝完這杯,再喝三杯。”
陳文斌把她放在沙發上,拿掉她的酒瓶,找來一床毯子給她蓋上。他並沒有輸入青木靈氣,給她解酒。一向高冷的辛姐姐,如果醒來發現自己的狼狽樣被別人看到,肯定會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