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飛奔向廁所。
陳文斌在後麵歡快地笑著:“真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剛才笑話我,馬上就遭報應了。”
小紅在廁所足足待了十幾分鍾,開始叫喚起來:“秀兒,秀兒。”
陳文斌應了一聲,說:“叫她幹什麼,沒在家。”
小紅頓了一下:“那你幫我拿下衣服,我要洗澡。”
“大白天的洗什麼澡,”陳文斌嘟嚷著,“女人真是奇怪,上個廁所也要洗澡,未免也太愛幹淨了吧。”
陳文斌跑到小紅房間,把她的衣服清好,一把抱過去。小紅把門開了一條小縫,接過衣服。
“這件不是我的。”
一個粉色的罩罩從裏麵遞出來。
陳文斌不滿地接過來,抱怨道:“穿一下也沒關係,哪那麼多事。”
“根本穿不進去,那麼小,這是秀兒的。”
陳文斌舉起來看了看,似乎真是那麼回事,秀兒的尺寸比較小,小紅應該蠻大的。
兩人折騰了半天,小紅洗完澡,從浴室走了出來。
陳文斌一見,像看到妖怪一樣,嘴都合不攏了。
“瞧你那樣子,莫非想把我吃了?”小紅抿了抿濕潤的頭發,她的紅唇嬌豔,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
“不對不對,你過來讓我看看。”
小紅依言走到陳文斌麵前,轉了轉身體,體態輕盈,香風撲麵。本來她的皮膚就是細嫩白皙型的,洗完澡後更顯得潔白如玉,彈性十足。
陳文斌忍不住伸出手,在她臉上按了一下。
“你幹什麼呢,你來了。”
小紅把腰一扭,假裝嗔怒地走開了。
陳文斌在後麵撫掌大笑:“成功了,成功了,絕對沒錯。”
煉體丹本來就是洗髓伐骨的,吃了藥後,不光要上廁所,排出體內毒素,全身上下的毛孔也會排出體內的雜質。所以小紅上了廁所,還必須洗澡。
至於為何自己先前吃了沒有作用,那是因為自己的身軀十分強悍,這種低級的靈藥早已經失去了作用。
想通了這一點,陳文斌得意洋洋,從此以後,自己也可以算是一名煉藥師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李秀兒最先發現了小紅的改變,她詫異地說:“小紅姐,你怎麼麵色桃紅,皮膚突然變得那麼好,是用了什麼化妝品?”
“我一天到晚在廚房,哪有時間用化妝品。”
小紅望了陳文斌一眼,曉得是先前那粒藥的功效,指著他說:“這事要問你的掌門師兄了。”
李秀兒望了望陳文斌,再看看小紅,恍然大悟,捂著嘴:“天哪,難道你們假戲真做,背著我們啪啪啪了?”
“說什麼呢?”陳文斌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秀兒,我非要把你的手機沒收不可,成天看那些有的沒的東西,你看你現在成什麼樣了?”
“我不就說了個啪啪啪嗎?有必要沒收我手機嗎?你就是做賊心虛。”
陳文斌確實是做賊心虛,不過不是和小紅,聞言也不好反駁。
小紅見陳文斌被說著心病,捂著嘴直笑。
秀兒委屈地坐在那裏,對大柱說:“大師兄,你也要管一管。自從他當了掌門,可威風了,全不把別人放在眼裏。”
大柱嗬嗬一笑,摸摸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