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斌不敢外出,搬來一把椅子,坐在窗戶邊,閉目養神。
時間過得很快,一夜時間,倏忽而過,周玉凝一直沒醒,畢竟受了那麼重的創傷,身體和心理都需要恢複。
薑晚照也沒有打電話,不知道夜總會那邊的事處理的怎樣了。不過大隊人馬到場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亂子。
“你一晚上沒睡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周玉凝已經從床上起來了,悄悄地走到陳文斌身後,用手輕輕地摸著他的頭發。
“睡了,剛起來而已。”
“小毛孩,別想騙我。”
她一轉身,坐到陳文斌腿上,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在陳文斌眼裏,周玉凝一直是屬於火辣誘惑型的,誰能想到她還有小鳥依人的一麵。
“身體好了嗎?”
“早已經好了,有你在旁邊,這點傷算什麼。”
陳文斌摟住她,問道:“你是怎麼被狂虎他們抓走的?”
“我昨天正在房間休息,有人按門鈴,說是房間服務的。我看是個女人,就打開了門。一男一女衝進來,把我打暈在地。等我醒來時,就已經被綁在十字架上了。”
說到十字架,陳文斌忽然想到,不知道狂虎為何要把周玉凝綁在那上麵,難道他們是有什麼宗教信仰?
而且,過了這麼久,竟然不知道疤三的幫會是什麼,在臨湘市鼎鼎有名的大佬,幫派名稱應該也是如雷貫耳吧。
“你受委屈了。”
陳文斌使勁摟住周玉凝:“要不今天我送你回去吧,跟著我在外麵,危險很多。”
“你是怕我連累你嗎?”
“我不想讓你再受傷害,雖然狂虎被我殺掉了,但這絲毫不能補償你所受的委屈。”
周玉凝感動地抬起頭,在陳文斌嘴唇上親吻了一下,說:“文斌,這輩子可能我都無法成為你的老婆,但有你這句話,一切都值了。”
“玉凝姐……”
“別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可以一直陪在你身邊,但你會找到更好的女孩的。那時候,別忘了偶爾來看看姐。”
陳文斌還想解釋,門外傳來敲門聲。
“誰?”
陳文斌把周玉凝放下來,輕輕走到門邊,從貓眼裏望出去。外麵是一個熟悉的女人臉孔,赫然是陳文斌救過她一命的伊雪。
“你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陳文斌打開門,詫異地問。
伊雪連珠炮地說道:“你趕緊離開這裏,立刻馬上。接下來的人,不是你能夠對付的。”
“伊雪,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清楚。”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在中午前離開這裏,你救過我一命,以後我們就兩清了。”
陳文斌滿腦子問號,伊雪卻匆匆離開了。周玉凝站在他身後,問:“這個女人是誰?”
“之前有人騎摩托車摔到山下,被我救了,那個人就是她。”
“她讓我們趕緊走,是什麼意思?”
“誰知道呢,神神秘秘的,話又不說清楚。”
“那我們怎麼辦?”
陳文斌想了想,說:“別急,我想給薑警官打個電話,問問她那邊的情況。”
他撥通薑晚照的電話,係統提示,該手機已經關機。
“奇怪,怎麼會在這時候關機?難道是進了重案組,不接外麵的電話了?”
這是很有可能的,為了防備有人幹擾辦案,重案組的人會將自己的電話停機,啟用專門的保密電話。
陳文斌掛掉電話,說:“電話打不通,我們先下樓吃早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