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斌,這邊。”
李子豪在角落裏朝兩人招手,他和伊雪的身邊,各坐著一個絕色美女,素麵朝天,但麵容輪廓皮膚,無一不是百裏挑一。這種人在外麵像恐龍一樣稀少,但在這間會所卻如大白菜一樣,隨處可見。
“文斌,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小鹿,這是小狼。”李子豪指著身旁的兩個美女,“這就是你們一直想要見的神醫,自然門的掌門,陳文斌。”
兩個美女客氣地站起來,熱情地和陳文斌握手。
陳文斌輕觸了一下她們的手指,不敢緊握,看得出來,她們和豪哥的關係不淺。
陳文斌坐下來,喝了一口酒,笑道:“豪哥在背後吹噓我的那些話,你們千萬別信,我不過就是個農民罷了。”
樂琴說:“敢光明正大自稱農民的,恐怕也不簡單。”
豪哥端起一杯酒,喂到小鹿嘴裏。陳文斌正想說他體貼美人,卻見小鹿把嘴巴湊過去,吻上豪哥的嘴,把殘酒度到他口中。
“你們這……”
陳文斌一句話沒說話,大家見他怪異的臉色,頓時明白了。
伊雪笑得前俯後仰:“豪哥,你嚇著小朋友了。”
李子豪一拍大腿,假裝對小鹿嗔道:“今天有貴客臨門,你怎麼都不曉得招呼。”
小鹿秋波一轉,用盈盈小手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輕移蓮步,走到陳文斌麵前。
“別別,我可消受不起。”
陳文斌沒想到她如此開放,連連擺手。
小鹿卻一屁股坐在他腿上,紅唇湊上來,依樣畫葫蘆,把嘴裏的酒傳遞給了陳文斌。
大家一起拍手,紛紛叫好。
陳文斌臉漲得通紅,隻覺得渾身發熱,背後的汗一湧而出。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頭,自從體內的青木靈氣變成白金靈氣以後,他對於女人的忍耐力就減弱了很多。
仿佛體內潛伏著一隻猛獸,在窺伺時機,時刻準備竄出來。
“哎,你們饒了我吧,在這樣下去我可控製不住了。”
李子豪把小鹿摟在懷裏,開心道:“出來玩,就是要放鬆。拋下一切顧慮,盡情歡樂,今朝有酒今朝醉。”
陳文斌斜著眼睛說:“我已經醉了。”
“好戲還沒開場呢,你吃了小鹿的酒,我的酒你喝不喝呢?”
樂琴端著一杯酒,往陳文斌身上靠了靠。
“那要看你是否誠心了。”
樂琴撅著嘴,故意說:“沒想到你才進來幾分鍾,就學壞了。豪哥,你真不該把年輕人帶到這裏來。”
“小琴,你就別裝了,拿出誠意來,好好陪我們的客人。”
樂琴輕輕地抿了一口酒,把嬌豔的臉蛋轉過來,望著陳文斌,似笑非笑。
陳文斌的眼睛被她嬌豔的紅唇吸引住,不由自主地湊了上去,樂琴卻巧妙地避開,瀟灑地站起身,咯咯一笑。
“哈哈,上當了吧,想要占人家的便宜,我可不是小鹿那樣隨便的人。”
坐在對麵的小鹿不幹了,扔過一個靠枕,罵道:“你這騷蹄子,這時候裝清高,又來編排我了。豪哥,你還不罰她酒。”
這時,鍾聲響起,鐺鐺鐺襠,響遍了整個會所。
“鍾聲響了,是召集大家開會嗎?”陳文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