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買誰贏?”樂琴又湊了過來,“我覺得拿長矛的這人厲害些。”
“還是買那小子贏吧。”
陳文斌煞有介事地說:“拿著長矛,在擂台上施展不開,這可能成為他落敗的重要原因。”
周圍的人見陳文斌說得有理有據,之前又猜對了一次,紛紛買泰山贏,樂琴把贏來的三百萬全部押了上去,李子豪又押了一百萬,力圖挽回損失。
隻有伊雪嗬嗬一笑,自從見到陳文斌左手的慘狀後,她就一直悶悶的,不怎麼說話,一個人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伊雪,你不玩一玩嗎?”陳文斌見她悶悶不樂,有心逗一逗她,“是不是沒帶錢?”
“切,我才不玩這種無聊遊戲呢。”
伊雪朝他翻了個白眼,掏出一支煙,熟練地點燃,吞雲吐霧起來。
擂台上,比試已經正式開始。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比賽並不精彩,第一場打鬥,雙方你來我往,在場上翻轉騰挪,十分熱鬧。
這一場卻正好相反。
持矛的那位選手並不主動進攻,而是兩手端著長矛,隔著三尺遠,死死地對準泰山的腦袋。
泰山運用自己的靈活身法,在場上來回變動位置,但對手隻是輕輕轉身,緊持長矛。
“喂,拿著這麼長的槍,卻不進攻,還是不是男人?”
“我恐怕是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吧。”
觀眾席上發出陣陣嘲笑,圍觀群眾早已經忘了,上一場還在嘲笑矮子泰山呢,這一場又開始嘲笑另外一人了。
大眾的注意力是多麼容易改變啊。
陳文斌的心態卻絲毫沒有放鬆,他設身處地地想:“若是自己處在泰山的位置,恐怕也沒有好的進攻辦法。”
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
防守好的人,若是不主動進攻露出破綻,幾乎是無懈可擊的。
但隻要對手露出絲毫的漏洞,陳文斌相信,那柄長槍定然會毫不留情地紮過去。
果然,第一個回合三分鍾很快結束,雙方竟然連衣袖都沒有沾過。
短暫的休息時間裏,一個滿頭紅發的中年人,湊在泰山耳朵邊,說了幾句話。泰山不停地點頭,下一回合肯定是要改變戰術了。
陳文斌將一切盡收眼底,對著周圍的人說:“放心吧,第二回合泰山定然要改變戰術。”
樂琴轉過頭,見陳文斌額頭上隱隱冒出了汗珠,笑道:“別緊張,就算泰山輸了,我也不會怪你的。”
“說什麼呢,我才沒有緊張呢。”
“那為什麼你額頭上冒汗了?”
陳文斌用手輕拭額頭,滿手汗水,這才驚覺自己失態了。心裏暗想,這人的長矛竟有如此威力,隔著這麼遠,都能讓自己大汗淋漓,擂台上的壓力更是可想而知了。
第二回合開始,泰山還沒來得及實行自己的戰術呢,對手首先變招了。
那漢子一抖手裏長矛,矛尖顫抖,幻化出碗口大的一團白影。
劈頭蓋臉地,就向泰山頭上戳去。
這一下若是被戳中,隻怕就跟串糖葫蘆一樣,來個透腦涼了。
泰山就地一滾,貼近對手,打算故技重施,來個猴子砸桃。
“啊!”觀眾席上一片驚呼,大家仿佛預料到了接下來的一幕。
“這人也太不聰明了,像第一個回合一樣防守不就好了嗎?”陳文斌嘴角一歪,輕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