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C,你別過來,這裏有狼!你快走!”她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她的聲音,總之她是用盡所有的力氣喊了出來。
“晚風?”MC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他欣喜地朝前走了幾步,目光不小心瞥見一對赤紅的眸子,而那雙眸子正是野狼所有。
狼發出危險的信號,邁出兩條前腿,一個箭步跳了過來,朝他跑來,MC閃身滾了一圈手摸到一塊被磨平的石頭,朝狼的眼睛揮了過去,狼的眼睛瞬間受傷。
一瞬間的失明,讓狼終止了攻、擊,伸出舌頭舔著受傷的眼睛,轉身搖著尾巴走了。
梁晚風不自覺鬆了一口氣,還好那匹狼沒有繼續攻擊MC。
“晚風,你還好吧?”MC從地上爬了起來,朝樹下走來。
梁晚風這才想起自己還掛在樹上,她挪動了下身子,被她握在手中的樹枝突然“哢嚓”一聲斷掉,她整個人從樹上掉了下來。
“唔……”她的手擦到地麵,整個人摔地差點陷入昏迷,好痛!一陣飩痛從額頭處傳來,她連抬手的力氣也全無。
“晚風!”MC快步朝她跑了過來,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卻被梁晚風不著痕跡地推開。
“別碰我!”
“你的額頭在流血。”他擔心地一把扣住她的手,目光一直停留在她流血的地方。
“我說了別碰我!我會受傷,還不是你造成的!MC,要麼放我離開,要麼讓我一個人在這裏自生自滅,你做選擇吧!”
MC怎麼舍得讓她一個人在這裏自生自滅,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梁晚風詫異地轉過頭看著他,他說的是真的嗎?他要放她離開?
“別用懷疑的眼光看我,我隻是不想你出事。”
“你考慮清楚了。”
她擔心他突然變卦。
“梁晚風,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有必要這麼不信任我嗎?”他差點爆粗口,拚命拽她走。
“我就再信你一次!”
雖然生命對於她來說,不是很重要,但為了女兒她不能喪生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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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爵赫連正利用GPS定位器對MC的車進行跟蹤,車子朝樹林裏開了進來。
爵赫連不自覺皺眉,那個男人帶她進樹林做什麼?
爵茵茵義憤填膺地罵道,“MC,簡直就是變態,居然將大嫂拐來這裏!真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爵赫連看了眼GPS定位器上顯示的兩人距離,越來越近,他們之間隻隔了一座小山,他正準備乘勝追擊,卻發現車子往另一條路線下山了。
怎麼回事?那男人怎麼又下山了!那意味著他是不是要將車繞回去,去山下等她們?
“哥,快下山!MC的車已經下山了!”
爵茵茵的聲音拉回他一絲思緒,他開始換擋往回開。
車子比MC先前一步到達山底,將車子橫在馬路上,等著她們下來。
驀地,一輛車從前方開了過來,爵赫連下巴緊繃,嘴角危險地抿成了一條直線,順手將車門給打開,然後下了車。
爵茵茵也跟著鑽了出來。
MC突如其來的刹車,令梁晚風差點撞在擋風玻璃上,還好她有係安全帶,抬頭往前方一看,發現爵家兩兄妹正擋在車前。
他來了!梁晚風驚呼了一聲,然後拉開安全帶,想下車,卻被MC看出了她的用意,他側過臉對她說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上那個男人的車嗎?梁晚風待在車上,直到我送你到醫院為止。”
梁晚風皺眉看著他,心裏劃過一絲厭惡。
“MC,你把我留在車上,是為了滿足你的大男人主義嗎?很可惜,我並不想迎合你的大男人主義,我現在就要下車。”
她伸手去推車門,但他的反應速度比她還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按在了車門上,順手將車門給反鎖上。
站在車門外的爵赫連和爵茵茵皆是臉色巨變,爵赫連用腳踹著車輪胎,拍著玻璃車窗,怒吼道,“MC,放開她!給我開門!”
但車內有隔音的效果,外麵不管吼的有多大聲,裏麵是完全聽不見他在說什麼,隻能看到爵赫連扭曲的臉,和咬牙切齒的表情。
MC並沒有放開梁晚風,而是繼續壓著她,嘴角邪惡地勾起,笑了起來。
梁晚風雖然看不到外麵男人的表情,但以目前的情形看,爵赫連一定急的在外麵跳腳。
爵茵茵不知道從哪裏撿來一塊石頭,朝最後麵的車窗用力一砸,叫道,“大哥,從這裏鑽進去!”
“啪……”地一聲,牢固的玻璃車窗被砸出了一個大洞,爵茵茵繼續用力砸,車洞越來越大,直到可以允許一個人鑽進去。
MC鬆開梁晚風,抬頭,怒吼道,“爵茵茵,你真該死!”
他幾千萬的車被這個女人當成了玩具車,砸了個稀巴爛。
爵茵茵揚起手中的石頭,朝他威脅道,“還不快放開我大嫂!哼!”
“你等著!”MC將車門給打開,甩上車門,站在了爵赫連和爵茵茵的麵前。
爵赫連衝了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按在了車門上。
“大哥,打得他!”爵茵茵在旁邊不停地叫囂助威。
爵赫連將他從車門上扯了下來,不忘警告道,“MC,梁晚風是我的女人,你要是再敢碰她一下,我會要了你的命!”
這句話說的擲地有聲,像是在宣布他的所有權,讓坐在車裏的梁晚風微微怔愣了下,這男人估計是被逼急了,才會說出這番狠話吧?
不過她是我的女人,這句話怎麼聽上去還蠻享受的?
“有本事就搶啊!爵赫連,別他媽,隻知道咆哮!”MC一把將他推開,然後靠在車門上重重地喘氣,嘴角揚起一抹自信飛揚的笑。
爵茵茵突然覺的胸口窒悶,MC居然為了梁晚風而和老哥作對,為什麼他們都喜歡同一個人!她的目光不自覺看向梁晚風,她確實長得很美,但除了美,她還擁有自身的氣質和淡定,就好比現在,兩個男人為了她拚死拚活,她卻不曾出來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