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赫連並不希望她去機場送他,但她堅持要送他上飛機。
將依依交給下人照看,她陪同他一起坐上了轎車。
一路上,車子直奔機場的方向。
昏暗的車燈灑落在路上,映出道道黃色的光線,車子開上大橋,再下橋,車速開得很急,因為他趕時間,而梁晚風隻希望車子能晚點到機場。
因為時間太晚的關係,機場的人並不是很多,梁晚風站在購票窗口之外的地方等他,他買了一張機票,朝她走來。
“機票買到了,我也該登機了,你待會坐車回去,路上注意安全。”他將機票塞進衣兜裏,低頭看著她。
她同樣抬頭看著他,似乎有話要說,最終隻是抿著嘴角拚命點頭。
“我很快就回來。”
梁晚風在他轉身時,突然拽住他的一條胳膊,將一張照片攤到他的手上。
爵赫連不解地低頭看著手上的照片,“這……”
“還你,這張照片不是我偷走的,而是當時我將它拿下來時,剛好碰到你回來,害怕你看到後會生氣,所以我就將錯就錯拿走了,我想現在應該是物歸原主的時候了。”她其實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將照片交還給他,說真的,這張照片一直由她保管,突然要她送還給他,還真有點舍不得。
“照片還是由你保管著,等我回來再取走。”他不是沒看出她對照片的留戀,將照片放回她的手上,再次擁抱了下她,才轉身朝海關口走掉。
這一次,他沒有回頭,因為一旦回頭,他會因為她的眼神而不想離開。
梁晚風手裏捏著照片,目送他的身影離開。
轟隆隆的飛機劃過天空,飛向了美國。
梁晚風每天都在劃日曆上的時間,而每劃去一天,她會覺的離他回來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這幾天,她們都有通電話,但惟獨沒開視頻,因為他說他住的地方不方便開視頻。
她想他應該是怕她看到他那張恐怖的臉吧?
不過距離他回來隻剩兩天了,想起他馬上就要歸國了,她整個人瞬間變得精神百倍,不管是吃飯還是洗澡都顯得有力氣了。
女兒這幾天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幼兒園那邊也沒去了!依照目前的情況看,她們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搬回城裏了,因為她並不想和他分開住。
等安定下來,再給女兒找市區裏麵的幼兒園,她是這麼打算的。
在離他回國還有一天的時候,她突然接到蘇文綠打來的電話,先是略顯吃驚,後來她以為是爵赫連叫他給她打的電話,所以她激動了點,“蘇先生,爵赫連是不是提前回來了?”
蘇文綠沉默了良久才開口道,但說出口的話卻如同晴天霹靂,令她握在手上的手機差點掉落在地。
“晚風,你可要聽清楚了,赫連,是回不來了,你不要再等他了。”
梁晚風以為他在同自己開玩笑,什麼叫回不來了?
“蘇先生,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他為什麼回不來了?難道手術出了問題?”她隻能想到那方麵去,除此之外,她想不到更好的解釋。
“手術很成功,隻是……”他欲言又止,好像有事瞞著她一般。
“蘇先生,我希望聽到實話,爵赫連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請你告訴我,不要對我有所隱瞞。”梁晚風咬著自己的下唇,忐忑不安地拽緊了手機,心一上一下地跳著。
“我怕實情會讓你承受不了,你就當他手術不成功吧!”他啪地一聲掛了她的電話,他實在是對她說不出那麼殘忍的話。
梁晚風還處於茫然中,又試著撥打蘇文綠的手機,但手機提示為關機,爵赫連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突然不回國了?盯著手機一直處於忙音狀態,她幾乎差點崩潰,她就有預感,事情不會這麼順利,卻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如果知道是這樣,她一定不允許他出國的,她說什麼都不會讓他離開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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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茵茵正打算今天出院,結果卻見梁晚風闖進她的病房,抓著她的手,神情有些嚇人。
“大嫂,你怎麼了?”
“茵茵,可以借我點錢嗎?”她狼狽地開口問道。
“大嫂,有什麼話可以慢慢說,你借錢做什麼?”爵茵茵不解地拉她起來,然後讓她坐床上。
梁晚風咬了咬下唇,紅著眼眶說道,“你大哥出國去整臉了,我想飛過去看看他。”
說到這裏,她整個人因為情緒太過激動,有些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