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準靈修後,人的精神氣已經完全不同。
秦朝苦練拳法,每天休息不到五個小時,仍舊精神奕奕。
第三天,前院用來練習武技的空地上,張圖穿著一身讚新勁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手握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刀,在清晨的陽光裏站得筆直。
地上堆著數件武器,供過來的四人選擇。
名為陪練,實為屠殺,也許張圖並不是為了提升實力,他隻是想重溫一下年輕時候的霸氣罷了。
但他老了是事實,所以才買來奴隸讓他們成為沒有經曆過血腥的準靈修,玩一場情景模擬的遊戲。
也許是秦朝擊殺了王麻子,遊戲裏的角色真實了幾分,今天他格外興奮。
龐清練的是劍,所以他選了一把利劍。
廖三剛開始的時候想練刀,這次他咬咬牙,抓起了一把刀。
丁小傑下樓時腿就是軟的,他撿起一根棍子是因為棍子比較長,能給人安全感。
秦朝沒有選擇武器,他練的是拳,使用武器反而會束手束腳,隻是腰間仍舊別著之前的匕首,他用這把匕首殺了王麻子,殺了馬,放在身上能給予他力量。
“你們是要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上,一起上我就沒法手下留情了。”張圖用貓戲老鼠般的語氣說道。
幾人都是一愣,顯然都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龐清正要喊他一個人上,秦朝已經反應了過來,搶先喊道:“別聽他的,我們一起上,今天就是你死我亡的事情,沒有僥幸。”
張圖大笑了起來,“你說的很對,我就是逗逗你們,不過不是你死我亡,單純的你們要死而已,好久沒有遇到這麼有趣的年輕人了,希望你們能讓我多高興一會。”
龐清聽到此言,臉蛋頓時漲得通紅,大喝一聲持劍衝了上去。
他還不是奴隸的時候,遠遠見過一位靈修和人動手,讓他極為震撼,本來被賣到混亂之城成為奴隸他已經對人生絕望了,沒想到他還會有機會修煉,想到有可能成為記憶中的強大人物,龐清就充滿了鬥誌。
這些日子,他就是這樣挺過來的,就算張圖說他們沒有希望,他也拒絕認同。
秦朝見到龐清這樣激動,也趕緊揉身跟了上去。
廖三和丁小傑卻是心中發虛,一步也邁不開去。
龐清著急進攻,本來練得很是熟悉的劍招都有些走形,又豈會是經驗豐富,境界又比他高的張圖的對手。
張圖隻是恰到好處的劈出兩刀,就讓龐清自亂了陣腳。
“這一刀,我就要取你的左臂。”張圖朗聲喝道。
他非常享受這種感覺,麵對沒有什麼戰鬥經驗的準靈修,讓他感覺能夠做到一切。
龐清聽到喊聲想躲閃已經來不及,頓時嚇得麵色蒼白。
危急時刻,一隻拳頭卻是虎虎生風地砸向了張圖的麵門。
張圖神色一滯,很不爽的收回了刀,後退一步避開了這拳。
他感到很疑惑,這刀他出得突然,出刀之前腳下配合著移動了兩步,除非是看透了他的意圖,不然不可能拳頭恰好可以打到他變換過的位置。
一定是巧合,除非是雙方實力差距較大,不然先出招的一方肯定會有優勢,就算和他實力差不多的準靈修也沒辦法拿捏得這麼好,剛剛成為準靈修沒多久而且沒有什麼實戰經驗的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張圖避開秦朝的拳頭,撥開龐清隨後刺過來的劍,虛晃一刀騙得龐清移動了重心再次劈向了龐清的左臂,“這一次,你的手臂絕對保不住了。”
然而秦朝的拳頭又是恰到好處的捶了過來,讓張圖難受得要死,不得不再一次變招。
他對秦朝感興趣是因為秦朝有膽量殺人,但秦朝沒有選擇武器又讓他有些不屑,靈煉二品的準靈修,拳頭的殺傷力是遠不如武器的。
拳頭的殺傷力小,攻擊距離短,他根本無需放在心上,動手後他發現秦朝的拳已經有了一定火候,但仍舊沒有在意,直到這時,張圖才發覺了不對。
秦朝修煉了破天拳後,不止是對各種拳法特別有感覺,更大的改變是他的反應速度,往往腦中還沒有意識到,身體就會本能的做出反應。
就像殺馬時一樣,他瞬間的選擇就像是身經百戰的戰士。
配上拳法,他的這種近乎本能的反應速度就能發揮出百分之兩百的威力。
“你們真的惹怒我了。”兩次說出的話都沒有實現,張圖十分惱怒。
隻有殺人,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張圖決定不管秦朝的拳頭,先把龐清砍死再說,靈煉二品準靈修的拳頭,硬抗一下也應該沒什麼。
砰,一聲悶響,秦朝的拳頭重重轟在了張圖的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