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聲音?”我有些驚惶失措。
王隊長和陳文娟對望了一眼之後,陳文娟馬上又掏出了手槍,向聲音的發出地,也就是外麵的客廳走去。
“是風把門關上了。”陳文娟小心翼翼地走到客廳,見王隊長踹開的那扇門又被關上了,因此才這麼說了一句。
我趕緊跑出去看。
哎喲尼碼,還真是那扇被踹開的防盜門自己被風吹著關上了,咦,窗簾不是拉上的嗎,而且看那窗簾一動不動的,哪裏來的風啊?
王隊長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嚴重的問題,他走到窗戶邊,把窗簾拉開,這時屋內的光線才勉強地亮了起來。
我順勢看到了一扇關著玻璃的小型窗戶,窗戶外麵是不鏽鋼的防盜欄,防盜欄上還放了一盆仙人掌,蔥蔥的綠色正昭示著它勃勃的生機。
“窗戶的玻璃是關上的,哪來的風把防盜門關上的啊?”仿佛就我的話比較多,陳文娟和王隊長都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怪了,這鎖剛才明明被踹壞了,現在怎麼又把門給鎖上了?”陳文娟把槍別進槍套,又彎著腰對著客廳門口那扇防盜門搗鼓起來。
“不會打不開了吧?”我哭喪著臉問,NND,這是什麼節奏啊?
“閉嘴,你這個烏鴉嘴!”
“我來看看。”王隊長走到門邊,弄了幾下,也沒有把門打開,“看來,這門又被人從外麵反鎖上了。”
“啊?!——是哪個王八蛋幹的啊!”媽的,至從進了這屋子之後,我的小心肝就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這間屋子看來很是邪門啊。
“可能是我們剛才在裏屋的時候有人從外麵將這門給我們反鎖上了。”陳文娟猜測道。
“可我剛才已經把鎖給踹壞了啊!”王隊長的這句話,讓老子又起了一股涼意。
“那你再使勁把它重新踹開啊!”我擔心我們被困在這裏麵出不去,或是餓死在裏麵,腦子裏根本就沒有思索,話脫口就出了。
“豬腦袋,你以為這門裏外都可以開啊?剛才可以踹開是因為這門是向裏麵開的!”陳文娟鄙夷地說了一句。
我撅了撅嘴,這臭婆娘似乎說得在理啊。
“沒錯,這門是向裏麵開的,無論怎麼往外踹,也是踹不開的。看來隻有讓大鍾上來一下了。”王隊長說的這個大鍾,就是開現代轎車的那個司機。
王隊長掏出手機打電話,卻發現手機居然沒有信號。
這個地段也算是城市的繁華地段了,按理說信號不應該這麼差啊,難道是那些高樓大廈將信號擋住了?
“我的手機怎麼也沒信號。”陳文娟的這句話,直接將老子的心打進了低穀。
“喂,你的手機有信號沒有?”陳文娟回頭望了我一眼。
我故意一臉尷尬地回道,“警官,我的兩部手機都還在你們公安局勒。”
陳文娟聽了這話,自覺沒趣,又將目光投到了王隊長的身上。
“看來隻有使出殺手鐧了!”我偷偷地看到王隊長一邊說,一邊在他的手表上按了一下,“大鍾,你先打電話叫幾個江北的同事過來一下,然後再帶上我的工具箱,到514房來一下。”
王隊長和陳文娟站在門邊,我在他們背後站得無聊。
NND,本來想打開電視機看看節目壯壯膽,但是屋裏TM的居然沒電。
我隻好坐在客廳裏那套黑色的仿真皮沙發上。
經過了這一係列的折騰,我感到十分疲憊,於是活動了一下筋骨,又伸了一個懶腰,就在我將手緩緩放下的時候,我的左手碰到了一個物件上。這時我忽然發現我的旁邊還有一個黑色的破舊的背包。
“呀,這包是哪來的啊,老子前幾天好象沒見過啊,昨天來的時候似乎也沒見過!”我看到那包趕緊去翻弄起來,當我從裏麵取出一遝ST快遞的派送單的時候,我意識到這肯定是一個ST快遞員的工作背包。
“那是什麼?”王隊長眼睛倒是挺尖的,他用特殊通訊手段跟大鍾說完事情之後,也就暫時沒理會那門了,見我旁邊有一個背包,他也感到十分詫異。
“這是ST快遞的派送單。”我道。
“這屋裏怎麼會有這個東西?小陳,這包東西昨天你們沒有帶回去檢查嗎?”王隊長接過我手中的一遝派送單問。
“昨天我們取證的時候沒發現這包啊。”陳文娟訝異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