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著車首先去了長途汽車站外的一家蛋糕店,據栓子講,他和二毛當天一下了汽車,就在那個“彩虹蛋糕店”裏買了四個烤饃。
在蛋糕店外麵,我將汽車停下。王隊長他們跟著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是一間大概四五十平米的蛋糕店,裏麵大多賣的是生日蛋糕和他們自製的餅幹。
其時大概是十一點多的光景吧,快吃午飯了,蛋糕店裏除了一名懶散的服務人員,並沒有什麼顧客。
那個服務人員是一個年輕的女孩,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光景,穿一件半綠半褐的工作服。
見我們走進店裏,她慌忙從櫃台裏站了起來,喜盈盈地對我們叫道,“歡迎光臨,請問幾位需要點什麼?”
我看了一下別在她胸前的工作牌,上麵寫了她的名字:周巧巧。
“你們店裏沒烤饃賣嗎?”我將店內所賣物品環視一圈之後,發現並沒有栓子所說的那種烤饃。
“哦,不好意思,那個東西都是現烤現賣的,當天賣完了也就不賣了;你們如果想買,明天早點兒來吧?”周巧巧微笑著對我說道。
看來來得真是不巧啊。
“那東西既然那麼好賣,你們每天怎麼不多烤點來賣呢?”王隊長問。
“這生意時好時壞的,也不是由我們所決定的;現在天氣熱了,那個烤多了賣不完第二天就會變味,因此我們情願少賣點兒也不願意賣過期的產品。”
聽周巧巧這麼一說,我忽然感到這烤饃的嫌疑也就降低了,我又把栓子拉到一邊,輕聲問道,“你確定你們那天是在這家蛋糕店買的烤饃嗎?”
“當然,這車站附近就這麼一家蛋糕店,我絕對不會記錯的!”栓子拍著胸口跟我說道。
“那天你們是不是看著他們現場烤的?”我又問。
“確實是現場烤的啊!我看到做饃師傅和的麵粉然後把做好的饃放進烤箱的!當時買那四個烤饃我們還排了近十分鍾的隊勒!他們店的烤饃生意確實比較好。”栓子又道。
“咱們還是去另外一個地方看看吧?”王隊長也覺得這家蛋糕店的嫌疑不是太大,於是又讓換了一個地方。
之後,我們又去了栓子買水的副食店,甚至連當初他們去賣豬仔的那個市場都去看過了,我們連二毛是不是在市場裏染上了瘟疫或是流感這種情形都想到了,可根據綜合情況分析,又將這些統統排除掉了。
最後,我們去了那家俞記麵館,也就是當天栓子和二毛吃水餃那個地方。
經過了先前那幾個地方的折騰,我們都有些精疲力盡的了,我們都希望可以在最後這個可疑的地方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如果在這裏再找不到些眉目的話,我特麼可能就得想想小倩是不是在耍我的了。
俞記麵館座落在南洋鎮的一條新修的叫做和平巷的狹窄街道上,這裏靠近南洋初級中學校的後大門,不知是因為挨著學校的緣故,還是因為這家店的東西特別好吃的緣故,都已經十二點五十多分了,到這個二十多平米的小店來吃東西的客人都還是絡繹不絕的。
“喲,這家店的生意怎麼這麼好?”我們幾人站在已經爆滿的麵館外麵,望著忙得暈頭轉向的店老板夫婦,陳文娟冷不丁的問了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