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軍,快把門關上,別讓它跑了——”王隊長一來撲了個空,眼看著那大黑貓從我的床上又跳到了地下,他便讓我趕緊跑去門邊關房門。
我雖然反映迅速,但由於身子太疲憊了,動作還是慢了半拍,等我衝到門邊的時候,那大黑貓已經一個飛身,又鑽到走廊裏去了。
“二毛,你再來搗亂我不幫你還魂了,讓你一輩子變貓!”看著走廊裏那隻還衝著我嗚嗚地叫著的大黑貓,我心中又是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啊。
“喵——嗚——”
麵對我的怒斥與漫罵,那死貓竟置若罔聞,反而還向我發起挑釁似的大叫了起來,它一邊叫一邊又用自己的爪子不斷地抓地,同時還不斷地往旁邊扭頭。
我實在猜不出它這是什麼用意,見王隊長坐在床邊揉腳(估計他剛才抓黑貓的時候又把他受傷的腳弄疼了)我便走出病房,拿出懷中的折扇,準備問問小倩二毛這一晚上的怪叫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可當我將折扇拿出來看時,卻發現小倩根本就不在上麵,這特麼的究竟又是一個什麼情況啊?為什麼每次老子正需要她的時候,她就不見蹤影了呢?這不會是上天跟我開的一個巨大的玩笑吧?
“喵——嗚——”
那大黑貓見我一直傻站在病房門口,它又激動地在地上抓了幾下爪子,然後又不住地將腦袋扭向一邊;我探出半個頭,往我的右邊一瞧,發現那大黑貓最終將頭扭到一間病房門口又扭了回來,在昏暗的聲控燈的影射下,我依稀見到我右手那一排,也就是緊挨著我們病房的那個房門上的號碼——“314”。
臥槽,為什麼這幾天我見到的數字幾乎都帶了“14”這兩個號啊?這特麼也太邪門了吧?
“江軍,那野貓是不是還在走廊裏?”陳文娟被這貓叫聲吵得實在是睡不著覺了,她不得不穿上鞋子從床上走了下來。
“還在那地上蹲著呢,看樣子是不是在發情啊?”我揣上折扇,偷笑著望了走到我身邊的陳文娟一眼,發現她耳根有些發紅。
“你才發情了勒。你的思想能不能純潔一點?”陳文娟直接從我身邊走過,徑直往那黑貓蹲的地方走去。
那黑貓見她走過去了,又對著我嗚嗚地叫了幾聲,跟著就扭頭往走廊的另一端跑去。
陳文娟追了幾步,見那邊走廊裏的燈根本就不亮了,她也沒敢再往前追。
“這死貓怎麼跟你一個德行,老是沒事找事!”陳文娟從走廊裏走回來病房時,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
我特麼的揚起手,真有一種想抽她的衝動;還好她閃得快,讓我的這個念頭瞬間又消失了。
走廊裏的聲控燈很快熄滅了,我望著漆黑的過道,用十五個吊桶打水的心琢磨著:該死的二毛不會再來了吧?
正要轉過身關上房門,那死貓卻又是一聲怪叫響起。
我們三人不由得對望了一眼。
“怪了,這死貓叫了一晚上了,咱們這一層樓的其餘病房裏的人怎麼都沒有半點反映啊?”王隊長疑惑地對我們說道。
“是啊——我剛才走到隔壁病房門口時,看那病房上好象還上了一把鎖啊!會不會是我們這邊沒人住啊?”陳文娟坐到床上,眉頭深鎖。
“沒道理吧?”王隊長搖了搖頭。
“這一晚上的連個護士也沒瞧見,有點不正常啊!還有,這一層樓的燈怎麼全都滅了呢,難道他們都睡著了?我怎麼連一個人打鼾的聲音都沒有聽見?”我覺得事情有點詭異,趕緊關上了房門。
“就算是再冷清的醫院,在同一層的住院樓裏,至少也應該有點兒人的氣息啊!”王隊長坐在床上,又抽起了煙,仿佛在抽煙的時候,他又能找到許多靈感。
“我想起來了,我們剛才上樓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看到這層樓有護士台!我估計是底下二樓病房住滿了,醫院才將我們三人安排到三樓來,說不定這層樓還真的隻有咱們三個人。”我剛關上門爬到床上,沒想到那死貓又瘋狂地抓起了我們的病房之門。
“這事兒一定有問題!咱們三人一起出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王隊長夾著煙頭對我和陳文娟提議道。
“好。”我和陳文娟異口同聲地點了點頭。
這次,當我們打開房門之後,那大黑貓並沒有走遠;它見我們三人都將目光望向它,便將爪子伸到我們右手邊那扇門上猛烈地抓了起來。
我們三人對望了一眼,估計這門裏有什麼蹊蹺之事,便走到那扇門邊去看個究竟。
隨著我們腳步的移動,走廊裏唯一的一盞聲控燈又亮了起來。
“這門有什麼稀奇?這死貓今晚上好象故意把咱們往這門邊在引啊!”陳文娟看了一眼門上那幾個數字,似乎也沒看出有什麼異樣。
“是啊,隻是後麵兩個數字的諧音念起來有些不好聽嘛!”王隊長淡然笑道。
“你——你——你們沒看見314下麵那三個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