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怪聲音?”陳文娟見掉到地上的東西不僅發出了噝噝的聲響,還在不斷地往我們麵前湧,一聲尖叫之後,她就驚惶地站到了我的身後;這Y的在關鍵時刻居然拿我做起了擋箭牌,NND,敢情人民警察那種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優良革命傳統,都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你拿個手電筒當擺事了?”我對陳文娟這種“占著茅坑不拉屎”的惡行表示了強烈的憤慨與不滿,一把搶過她手上的強光手電就往我們麵前照。
與此同時,王隊長也從地上站起來,拿出他的手電配合我的行動。
兩道強光手電很快交彙在一起,麵前的事物已經清晰可見!
擦,這特麼真是不照不知道,一照嚇一跳啊!
地上居然密密麻麻地鋪滿了大大小小的吐著紅芯的雙頭蛇!
沒錯,是雙頭蛇!
這種世間罕見,一個人一生也難得見到一次的雙頭蛇,居然被我們在一分鍾不到的時間裏遇上了!
看它們那密集的層度,還有那紛雜的顏色,這起碼也得有上百條啊!
見到這些令人膽戰心驚的玩意兒,不僅是王隊長和陳文娟驚呆了!
就連我的小弟弟都驚呆了!
尼碼啊,這是要我們拍人蛇大戰嗎?不帶這樣玩的吧?
早知道程欣會搞這種幺蛾子事出來,我特麼的先前也當從了她,遂了她的心願啊——就算最後弄個精盡人亡,好歹老子也是飄飄欲仙,快樂至死的啊!
“快跑!”王隊長手電光一轉,跟著就將我和陳文娟往我們身後的那個洞子使勁一推。
“往哪裏跑啊,你們不是說前麵的洞子也堵死了嗎?”話雖這麼問,但我還是腳底抹油了一般,順著王隊長的推力就往前麵那個黑洞子裏麵鑽。
“啊——我的腳——我的腳扭傷了!”
就當老子跑得正起勁的時刻,一個不和諧的音符忽然從我背後傳來。
擦,我的女神竟然把腳給扭傷了!
“我扶著你,快走!”
王隊長的聲音跟著傳來,剛要慰藉一下我那很不愉快的心靈,陳文娟卻又道,“我的兩隻腳都扭傷了,走不動了——嗚嗚——”
刺奧草,兩隻腳都扭傷了?!這特麼是需要何等的悲催,何等的不幸才會遇上的事情啊!
“我來背你,快上來!”
又是王隊長那急促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
我拿著手電光不自覺地往身後一照,擦,特麼的那些雙頭蛇就快把觸碰到我女神的腳了!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忽然想起:現在若是我去背陳文娟的話,那我豈不是還能吃一下她的豆腐?萬一我今天出去了她不是要對我這種舍生忘死的精神感動得一塌糊塗?假設我今天又出不去了,在這裏麵咯屁了的話,我最終也可以抱個美人歸啊!這種一舉兩得的事情我特麼怎麼可以錯過呢?
腦子裏經過了這一番鬥爭,我就毫不猶豫地衝到陳文娟身邊,先將她使勁往前拉了一把,再將自己的身子微微一蹲,兩手齊齊摸著她的屁股往我背上一提,拔腿就往前麵的洞子裏鑽去了。
王隊長見我背著陳文娟跑,他自然就在後麵給我們斷後。
“江軍——你會後悔的!”
程欣似乎從洞口望見了我背陳文娟這個舉動,又很是吃醋地在上麵怪叫了一聲,隨後我就聽得“咚”地一聲悶響,估計是那死鬼又把上麵的洞子堵死了。
“江軍,你的手能不能往上放一點兒,別老放在我的屁股上。”
都特麼到了這個時候了,陳文娟還跟老子矯情,於是我很不爽地叫道,“我不摟著你的屁股,你不就從我的身上掉下來了嗎!”
說話之間,我已經背著陳文娟衝到了地洞的盡頭,其實這也不算是盡頭吧,因為這洞原本肯定是延伸到了外麵去的,隻是中間被人用大石頭給封死了,所以現在這裏才成了地洞的終點。
“沒路了,你放我下來吧!”陳文娟哭著臉對我說道。
“你這麼沉,得有二百五吧?我還不想背你了勒!”我聽陳文娟的語氣頗為幽怨,估摸著是我趁機摸了她的屁股讓她感到很是反感,於是我就毫不客氣地將她放到了地上。
“你輕點不行嗎?我的兩隻腳已經扭傷了!”陳文娟又是一聲嗔怪,使得老子差點都忘記自己還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了。
隨著我們步子的移動,那些雙頭蛇也像通了靈性一樣,跟著我們的腳步就追來了!
盡管已經往洞子裏麵鑽了十來米,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噝噝聲又在我們耳邊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