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文娟靠著堵住我們去路的大石頭上,而王隊長則蹲在我們前麵,用兩隻強光手電射著那些不斷地向我們湧來的雙頭蛇,他可能以為這些雙頭蛇是很怕見光的,沒料道這些家夥不但不懼怕這些強光,反而還像打了興奮劑一樣凶猛地向我們襲來。
“怎麼辦,咱們現在怎麼辦——我不想做這些蛇的下酒菜,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賣得兒母陳似乎忘了自己是人民警察啊,在黑暗與恐怖麵前,她居然比我還先哭起了鼻子。
“陳警官,我也不想這麼年輕就英年早逝啊!我特麼還沒談過戀愛還沒吻過女人啊!在我臨死之前,你能不能讓我吻你一下啊,你能不能讓我死得瞑目一些?”
說實話,到了現在這種時刻,我特麼也是六神無主,七竅生煙了,我隻想在我人生的最後時刻,我得做一件死而無憾的事啊!
“你們兩個說什麼呢?要死的話咱們也不能讓這些毒蛇給活活咬死啊!”
隨著王隊長的話語聲落地,我竟見他從後腰摸出了他那把六四手槍。
完了,王隊長這是要我們自裁了麼?
可我特麼的還不想死啊!
“江軍,看在你先前這麼照顧我的份上,要不我先送你一程吧?”
話說,正當老子還在祈求上天保佑的時候,陳文娟這婆娘居然拿出她的小七七,頂在了我的太陽穴上。
擦,這特麼的究竟是在照顧我還是在搞我啊?
“陳警官,不要這麼絕情吧!我又沒有拋棄——”
話說最後那個“你”字還沒有說出來,我就聽到“喀”地一聲清響,臥槽,陳文娟這婆娘居然向老子開槍了!
“我忘了我的槍裏早就沒子彈了!”
陳文娟跟著一聲苦笑,就將她的手槍向著正朝我們湧的那群雙頭蛇砸去,而王隊長卻早就向他麵前隻有兩三米遠距離的雙頭蛇接連開了三四槍。
刺奧草,陳文娟這婆娘,居然欺負老子沒玩過槍啊!特麼的在這種時刻居然還敢對老子放空槍,若不是考慮到她還在來月事,老子真想用自己下麵的鳥槍給她也來上一發,看看她會是個什麼反映。
“叭——叭——叭”又是三聲槍響,三條雙頭蛇應聲倒地,
王隊長的槍法真是出神入化啊!我見此情景,以為其餘的雙頭蛇會受到驚嚇,不敢再往我們這邊挪動一步,哪裏料道還沒要到一分鍾,它們又重整旗鼓,向我們發動了集團攻勢!
“我身上隻有一個彈夾了,你們兩人做好思想準備!”
王隊長無奈一聲歎息之後,最終又說出了這句讓我和陳文娟都感到絕望的話語。
不行,我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了,我要做聖鬥士星矢,我要保衛我的女神“雅典娜”!
在這股衝力的支使下,我猛然起身,對著堵在我身後的石頭就是猛烈的幾踹;本以為這些石頭都是豆腐渣工程搞起來的,沒想到它們卻是異常堅固,我的腿差點都踹斷了,都沒踹開一點兒縫隙出來。
無奈之下,我隻好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我把折扇從自己的懷中取了出來,也不管小倩姑娘在沒在上麵,我跟著就念道,“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小倩沒有出來,但是特麼的揣在我褲兜裏的那把七星銅錢劍就出來了!而且是刺破了我的褲袋露出了劍身!
特麼的老子本來是想向上天祈福的,沒想到卻念動了驅劍口訣,把這柄專殺惡鬼的劍給搞出來了!
也是沒有了辦法,姑且死馬當活馬醫吧,我從自己的褲兜中拔出那把長劍就往王隊長手中遞,“王隊長,用我這把劍去宰它們,保證把它們的兩頭砍得不剩一頭!”
“好——”王隊長也不問我這劍的來曆,捉住劍就準備向前一陣廝殺,哪裏料到他剛一摸到劍柄,那七星銅錢劍立馬就變成了七個小銅板。
擦,這特麼是怎麼回事啊?難道這把劍還認主人?
“江軍,你給王隊長拿的是什麼東西,你是想害他嗎?”陳文娟不明細理,對我又是一番責備。
我也沒閑心去理會她,跟著又念動了驅錢口訣,沒想到王隊長手中那七個銅板仍然是一動不動的!
“這神奇的東西可能隻有你才能用!我還是用槍!”王隊長將七個銅板塞到我手上之後,跟著又是“叭——叭——叭”三槍,他把留給我們三人的最後的子彈也打沒了!
擦,我的那個蒼天啊,你這是要搞死我們的節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