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臭啊——”陳文娟站在門口,還沒有進去,就捏著鼻子發了一句牢騷。
“的確是有點兒,要不你就在外麵樹林裏找個地方隨便解決吧?”我戲笑著問道。
“那樣好便宜你是吧?”陳文娟顯然寧願臭點兒,也不願意被我偷窺啊,她走進廁所,直接將我推了出去,房門一關,大聲叫道,“在外麵等我,你要敢跑,我出來就拔了你的皮。”
我一聲大叫,“放心吧,不走。”然後偷偷地推了推門,靠,居然半點縫隙也推不開啊!
老子的計劃又泡湯了。
啞巴老頭看著我那舉動也沒再“伊呀”“啊呀”的了,我見他將我們帶到廁所之後,又悶悶不樂的走到了院門口去,就像是在等一個人一樣。
也就在這時,我將他的院子環視了一圈,大概一兩百個平方,七八間磚瓦房子將啞老頭的住所圍成了一個四方形,感覺就像以前的四合院,院子的中央栽滿了茂盛的植物和花草;那些綠得刺眼的家夥,就像一把天然的傘,撐在這個院子的正中央。
“江軍,快去幫我拿點紙進來!”
我在門外正看得出神,陳文娟忽然從門內傳來一聲輕喚。
“有沒有搞錯,你上廁所居然不帶衛生紙?”我滿腹牢騷地埋怨了一句。
“我——我不小心用完了,他這廁所裏也沒有,你趕緊去給我拿點吧,求你了——”陳文娟又是一聲嬌喚,弄得老子心腸一軟,便道,“你等著,真是麻煩!”
我快步跑到汽車邊,本以為車上會有紙的,結果車上的紙也用完了;萬般無奈之下,我又跟啞巴老頭比劃了起來,可我特麼差點就脫了褲子用手摸屁股了,那老頭還是沒弄明白我要個啥,一急之下,我就拉著他跑到屋子裏去找衛生紙了。
接連推開了幾個屋子,我都徒勞而出。
最後走到一個看起來很溫馨的屋子外麵的時候,那房門卻是鎖上的,我趕緊做了一個開鎖的動作,讓老頭將那門打開。
啞老頭先前還猶豫了一下,不過見我抓住了他的衣領,他才磨磨蹭蹭地從身後取出鑰匙開了那間屋子。
一進那屋,我就聞到一股女人特有的香味。
臥槽,難道這老家夥金屋藏嬌?
我又將這個屋子打量了一番之後,才打消了這個猜想;因為在這個十來平米的小屋內,我除了看見一台液晶電腦,一張小床,和一個書架,一張書桌外,也沒有發現什麼破綻了。
想到陳文娟還在廁所裏等著我,我順手就抓起書桌上的一抽紙準備往廁所衝去;結果因為太過著急,拿紙的時候我不小心把書桌上一個立著的相框碰倒在了地上。
隻聽“啪”地一聲,那玻璃外表的兩寸多大的相框便摔落在地上。
啞巴老頭見得我這舉動,慌忙衝進屋子,看他臉上那表情,好象是要吃了我一番;我趕緊撿起地上的相框,看看是不是把相框上麵的玻璃給摔碎了。
結果當我拿起那相框一看時,我特麼頓時傻眼了!
草,相框裏的那個女人,居然又是程欣啊!
而且照片上的穿著,居然跟她死時穿的一模一樣!
這啞老頭究竟是那死鬼的什麼人啊?難道他一直坐在院門口等程欣的回來?
我拿著相框正想再看仔細一些,啞老頭一把搶過我手中的相框,死活不給我看了,而且還瞪著眼珠子將使勁往門外推。
恰在此時,陳文娟的電話又打來了——
“江軍,你死哪兒去了,拿個紙都拿這麼久?!”
麵對這一聲咆哮,我也不好再作多想,拿上衛生紙就跑到了廁所門外。
敲了敲房門,我將衛生紙從半開後的門縫裏遞了進去。
“江軍,你搞什麼啊,這紙上怎麼有血啊?”陳文娟又在門裏大叫道。
“有沒有搞錯啊,分明是你身上的血好不好?”我火冒三丈地對著廁所門一聲大罵,又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手拿出來一看,我草,我手上在哪裏沾的血啊?
難道是那相框上的玻璃碎了把我的手劃破了?可我又沒有感到哪裏疼啊?!
“那血明明就是衛生紙上麵的!”
我還看著自己的手出神勒,陳文娟已經拉開廁所門站在了我麵前,同時將我先前遞給她那抽紙塞進了我手裏。
我定睛一看,那抽心心相印的衛生紙上果然也有鮮紅的血跡!
這事太他麼邪門了,不容分說,我拉起陳文娟就往院子外麵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