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帶血的手紙(1 / 2)

“江軍,你在這裏發什麼愣?”

陳文娟從車上下來,見我伸出一支手在啞老頭門前發呆,不禁從我身後推了一把。

“下雪了!六月飛雪了!”

我還兀自沉浸在這件很反常理的事情之中。

“哪有!”

陳文娟將她的手一伸,掌心向上保持了半分鍾,又道,“你怎麼總是怪怪的啊?以前也是這個樣子嗎?不會有什麼家族遺傳的怪病吧?”

“剛才明明就下雪了嘛!我騙你幹什麼!”我又抬頭望了望天,卻沒有飄雪了,難道是我剛才眼睛看花了?

“哎,不跟你說這個了——我,我想上個廁所,你幫我跟老大爺說一聲,借他家廁所用用。”陳文娟忽然挽住我的胳膊,很是殷勤地對我笑道。

“我就說你為什麼笑得這麼Y蕩,原來是有求於我啊!”

“話別說得那麼難聽嘛!好歹咱們也在一起幾天了,也算是朋友關係了,你就幫幫我吧,快點了,拜托了——”陳文娟又笑著搖了搖我的胳膊,很是撒嬌地說道。

“在一起?你是說昨天晚上睡在一起那一會兒嗎?我可啥也沒搞著,那不算,除非今晚你再跟我睡一次。”我也很是Y蕩地對她笑笑。

“你別得寸進尺!”陳文娟將我胳膊一甩,臉又黑了下來,“你不去說,以後——以後就絕交!”

見她說得那麼決絕和幹脆,我也不想再逗她了,便道,“你這人真是,自己長了嘴自己不去說,偏要我說——哎,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就再幫你一次嘛,不過他是啞巴啊,他怎麼能聽得懂我說的?”

“就是因為他是啞巴我才讓你去跟他說啊,他要是正常人我找你幹什麼?快點,我有點兒憋不住了!”陳文娟使勁推了我一把,又將我推到了啞老頭麵前。

“大叔,能借寶地上個廁所嗎?”我滿臉堆笑地問道,我以為他應該會聽得明白,結果他隻知道一個勁地“伊呀”“啊呀”地直搖腦袋。

我又望了望他的院子裏,大叫了一聲,“有人嗎,有沒有會說話的人出來說個話?”

喊了半天,院子裏也沒人回應。

“草,這啞巴老頭一個人住這麼大一個院子?這在城裏得算一個小地主啊!”我心裏正自琢磨著,王隊長也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可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用手機給他打幾個字出來,看他能不能明白。”王隊長又給我提了這樣一個建議,他可能還不知道是陳文娟要上廁所,不然他就直接拿手機給老頭打字看了。

我覺得王隊長這辦法很是實用,於是就拿出自己的山寨機,在短信欄裏寫了幾個大字,“大叔,我們借你家廁所方便一下可以嗎?”

啞巴老頭將眼睛湊到我們麵前看了一眼,又“伊呀”“啊呀”地擺了擺手。

草,他居然不認識字啊!

這可把老子頭憋大了,情急之下,我將自己的屁股往後一厥,然後做出一個脫褲子狀,同時用手指了指我屁股下麵。

陳文娟和王隊長看到我這個動作,差點把眼淚笑出來。

我這一招雖然滑稽了點,但是效果很奏效啊,那啞老頭當即就笑著點頭了,隨後就轉身將我們往屋裏帶。

“江軍,這次謝謝你了哦。”陳文娟和我並排走在一起,想起我對她的好,她又情不自禁地挽起了我的胳膊。

“不用謝,今天晚上以身相許。”我麵無表情地說道。

“你喜歡玩血戰到底麼?”陳文娟又笑著推了我一把,我恍然大悟,這Y的仗著她“親戚”沒走,說話才這麼囂張勒。

啞巴老頭果然領會了我的意思,他直接將我們帶到一間小屋子外麵;我知道那屋肯定就是廁所了,因為我老遠就聽到了豬叫的聲音。

“他是不是帶我們去廁所啊,怎麼有豬叫的聲音?不會是把我們騙進去當豬宰吧?”陳文娟又拉住我的手輕聲問道,看起來她有些擔心。

“肯定是啊,你城裏人,可能不清楚,在鄉下的廁所裏,一般都要養兩三頭老母豬的。”我看了一下我們身後,王隊長並沒有跟來,估計他在外麵看車。

陳文娟“哦”了一聲,接著又對我道,“你在外麵等我,別走遠了,我有點兒害怕。”

“放心吧,你沒出來前,我絕對不會走;你這麼漂亮的人兒,我還想偷看幾眼勒。”

“你——你這個死變態,能不能正經點?你要正經點,等你回江北了,我給你介紹女朋友。”陳文娟又對我發射了一顆糖衣炮彈,可我直接回絕了,“算了吧,我隻對你感興趣。”

“啊啊呀——”啞巴老頭打開那間小屋的紅木門,拉開屋內的電燈,又笑著對我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首先走進去將那小屋偵察了一番,大概七八個平方,用石頭碼了一個豬圈,圈裏一頭大母豬,一頭小花豬,圈外一個石頭堆砌的蹲格,果然就是廁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