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遇到鬼你們就去吧,我也懶得搭理你們,自己在登記本上登個記;另外,提醒你們一句,這裏是女生宿舍,別到處亂跑。”曹大媽說著,就將620宿舍門的鑰匙找出來,遞到了王隊長手裏。
王隊長在登記本上寫下他的名字和證件號後,便帶著我們往樓上走去。
我本來還期望在樓道裏遇見幾個穿著個三點式到處跑的小美女,結果因為我們來的時間正是上課的時間,除了那些陰森的樓道,我特麼什麼也沒看到。
因為我們是專心趕路,很快便也到了620宿舍外麵。
“這樓道裏怎麼也跟花樣年花五樓外一樣陰森森的啊?”看著樓道裏昏暗的路燈,我忍不住發表了一下自己的見解和看法。
“主要是因為有你在的緣故。”仿佛不跟我鬥嘴,陳文娟就很不開心似的。
“我特麼又不是掃把星!”說了這句話,我又感到有些自責了,因為老不死的說我是“吃屎”的命,估計這輩子沒法輝煌騰達了,所以她說我是掃把星也是不為過的。
王隊長很快取出鑰匙,打開了620的房門;在他摸到屋內的電燈開關,擰亮屋內的電燈後我和陳文娟才跟著走了進去。
我們將這個四人間的寢室環視了一圈,現在這個七八平米的小屋內,除了兩架空曠的鐵床,四張電腦桌和一個廁所外,已是別無他物。
看來,程欣的家人已經將程欣的遺物收走了;而另外幾個人,除去被送到精神病院的路瑤,顯然也全都搬出了這個宿舍。這對於滿懷希望,幻想從這裏找到突破口的王隊長來說,無異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王隊長,這個程欣究竟是什麼時候失蹤的啊?”一想起程欣那死鬼,我又有些提心吊膽了。
“根據她電話的通信記錄來看,她最後通話的時間是在2010年5月31日晚上九點三十六分,也就是在她跟路瑤打完最後一個電話之後,她就失去了聯係。”王隊長道。
“現在看來,隻有了解到她們最後通話的內容,或許才有一點破案的希望。”陳文娟道。
“不錯,這正是咱們來找路瑤的一個重要原因。”王隊長鄭重地點了點頭,他將屋子仔細地看了一下,似乎根本就找不出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可是現在那個路遙已經得了精神病了,咱們怎麼才能知道她和程欣最後都說了些什麼?”陳文娟又問。
“現在她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到底有沒有精神病,咱們都還不清楚——走,咱們再去精神病院會會這個路瑤。”王隊長似乎徹底放棄了這裏的希望,又把陣地轉往了精神病院。
正當他抬腿準備邁向門外的時候,樓外忽然風聲大起,猛烈的風竟然從正對著宿舍通道的窗戶口鑽了進來,“哐”地一聲,就將620的房門給關上了。
我抬頭望向窗外,發現無數的樹葉正順著開著玻璃窗的窗口向宿舍裏飛進來。
“這天究竟刮的是什麼妖風啊,怎麼把樹葉子全刮進來了!”陳文娟轉身,想走到窗戶邊將那扇開著的玻璃窗關上,沒想到她卻跟邁不動腳似的。
“別關了,反正這屋裏也沒人住了,咱們還是先下樓吧!”王隊長又回過頭對陳文娟說了一句。
我因為害怕,又想去牽陳文娟的手,準備跟她一起下樓,不料就在我將目光投向她的刹那,我忽然發現一個穿著白衣,沒有眼珠子和雙手的女人竟一聲不吭地站在了陳文娟的身後。
“陳——陳大美女——你——你身後——”我一時心慌,又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
“我身後怎麼了?”陳文娟回頭,往她身後瞟了一眼,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擦,她明明和那穿白衣的女人碰上麵了,她卻怎麼沒有看到她?
難道那恐怖的女人又是一個女鬼?
草,她雖沒了眼珠子,不過從身形和白臉來看,很像程欣那死鬼啊!
“你們倆怎麼了,還在這裏磨蹭?”王隊長看了我們一眼,便去開房門了。
我見那死鬼從陳文娟身邊走過後,竟一步步地向屋子中間走去。
草,她走到飄進來的那些樹葉跟前去了!她好像在用腳不斷地擺弄那些樹葉。
M的,這死鬼又想搞什麼花樣了?
我衝到她身邊,對著她的影子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可老子手腳都舞麻了,那Y的竟屁事沒有。
尼瑪,我忘了她是鬼了,我是碰不到她的啊!
“江軍,你又發彈(犯迷糊)了啊?”陳文娟先是對著我一聲大吼,緊跟著又指著那女鬼腳下的樹葉叫道,“你們快看,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