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她爺爺住哪兒啊?”
“這個不難。”王隊長對我笑笑,然後又打了一通電話,便對我道,“走吧,去永明鎮一村二組居民點,她爺爺家的門牌是34號。”
娘的,今天王隊長和陳文娟都穿著便裝,我便忘了他們是刑警隊的人;他們若是想查一個人的家庭住址,那還不是順手拈來的事情?
“王隊長,你有沒有讓人調查過那個弘海法師啊?慈寧寺到底有沒有這個人?”我想他們查人也倒是挺方便的,為什麼不查查一直跟我們作對的那個弘害法師呢。
“這個我早派人查過了,慈寧寺倒有這樣一位高僧,不過他在十年前就已經圓寂了。”王隊長很是認真地回道。
“那會不會是他變成了僵屍,想要加害我們呢?”不得不說,有時候我的聯想力還是挺豐富的。
“我看他最主要是想害你吧?你現在可不是一個平凡之人哦?!”陳文娟又是戲謔性地一笑,搞得老子十分狼狽。
幾經輾轉,幾經顛簸,我們終於在上午十一點左右來到了永明鎮一村二組34號屋子外麵。我將汽車在這幢三層高的自建房門前停下後,就見到一個穿著土布花格子襯衫的老大爺正坐在門口的石凳上抽旱煙。
“大爺,你是不是姓路?”我率先從駕駛室走了出來,走到那個看上去有七十多歲,卻精神飽滿的老頭跟前問道。
老頭隻白了我一眼,根本就沒有鳥我。
“大爺,你是不是路瑤的爺爺?”我以為他耳朵有點背(聾),於是就扯著嗓門大聲問了一句。
那老頭卻根本看都不看我了。
“哪有你這麼問話的!”陳文娟又將我數落了一番,便柔聲對老頭道,“大叔,請問您是姓路吧?我們是來找路瑤的,請問她現在在您這裏嗎?”
“我有必要告訴你嗎?”老頭沉沒了半天,最後可能憋不住氣了,才瞥了陳文娟一眼,很不友好地回了一句。
我聽得他這話,幸災樂禍地對陳文娟笑道:“你看看,你這麼能幹,人家照樣不給你好臉色看。”
陳文娟見我嘲笑她,直接往我胸前擂了一拳。
“大爺,我們是公安局的,想找路瑤了解點兒情況,如果方便的話,麻煩您叫她出來一下,或是我們進屋去找她也可以。”王隊長也從車上下來了,見老頭很不友好,他趕緊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證。
“哦,是公安局的。”老頭並沒有看王隊長手上的證件,隻是裝模作樣的笑了一笑,又問我們道,“你們要找路瑤是吧?”
“是啊,是啊!”我見老頭子終於開了竅,趕緊搶著說道。
“好啊,你們跟我進來吧,她就在屋裏。”老頭又不經意地看了我們一眼,同時從門前的石凳上站了起來。
“好,您請帶路——”王隊長微笑著就跟老頭往屋裏走。
我和陳文娟趕緊跟了進去。
老頭將我們領進一樓一間單獨的小房間,招呼我們坐下後,陰笑著對我們說道,“你們先在這裏坐一下,我去給你們泡幾杯茶,路瑤現在去她姑姑家玩了,還沒有回來,我馬上給她姑姑打個電話,讓她馬上回來。”
“她姑姑離這裏遠嗎?”我聽說那路瑤還不在這裏,心裏又有些發毛了,今天上午我們可是折騰了幾個小時了啊,我可不想再折騰了。
“不遠,走路五分鍾就過來了,你們先坐,我馬上出去倒茶。”老頭一邊說,一邊將房門拉上。
“喂,大爺,你把門拉上幹什麼啊?這屋本來就不亮晃,你這一關房門,屋裏全黑了!”我見那老頭笑得陰險,同時也想起了先前他說路瑤在樓上之事,感覺此事另有隱情,於是慌忙衝到門邊去拉門,可我還是手腳慢了一步。
老家夥已經從外麵將門用鐵鎖給鎖上了。
“我家養了蜂子,我怕你們到處亂跑,到時蟄著你們了;放心,我馬上就回來招待你們了。”老頭又是一聲怪笑,跟著就“咚咚咚”地跑開了。
“這老大爺唱的是哪一出啊?”陳文娟先前還在屋裏的一根板凳上穩坐釣魚台,後來發現情形不對了,她也走到門邊,拉開正從門縫裏往外看情況的我,她自己又看了起來。
“這位大爺行為怪異,而且講話前後矛盾,我看他根本就不是跑出去給我們倒茶的啊!”先前還很鎮定的王隊長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我估計咱們的情況有些不妙啊!趕緊把門踹開溜號吧——”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聽得屋外一陣“汪汪”的狗叫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