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狗,好多的狗!”陳文娟厥著屁股,彎著上腰,身體呈現一個出一個勾人的“S”形狀,若不是她這一聲驚叫,我都有一種想從背後抱住她的衝動。看著她胸前起伏不定的波濤,我狂妄地笑道,“哈哈哈,狗有什麼好怕的!別擔心,我有打狗棍。”
“還——還有——”
“還有什麼啊?”我好奇地將陳文娟拉開,自己又將眼睛湊到門縫裏去。
M的,原來陳文娟是想說還有好多的人啊!
其實人多也挺熱鬧的,也沒什麼好怕怕的,不過這些家夥在路老頭的帶領下,手裏全拿的是鋤頭,鏟子,鐵鎬之類的原始武器,這特麼的就相當地嚇人了啊!
“他們——他們拿著那些家夥該不會是來對付我們的吧?”陳文娟很是膽寒地問道,沒想到跟我這膽小的家夥待在一起的這幾天,她那股警察的英勇勁都消磨殆盡了。
“看樣子苗頭不對啊!”從窗戶裏透進的一些微光,將王隊長的愁眉展露無遺。
“王隊長,你槍裏應該有子彈了吧?這些家夥要襲警的話,你就給他們來上一槍怎麼樣?”看著那些拿著花樣武器的家夥,我就像看到了一群原始人一般,我覺得對待野蠻人就要用野蠻的方法。
“不行,他們都是無辜百姓,又沒做過什麼壞事,不能開槍!再說了,咱們是來找人化解危機和矛盾的,而不是來製造矛盾的,如果他們真是衝我們來的話,我來跟他們好好談談。“王隊長鎮定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很是從容地對我說道。
聽他這麼說,我也不好接話了。
“來了,來了!路老頭過來了!”我從門縫裏窺見路老頭拿著一把鋤頭,凶神惡煞地朝關我們的這間小屋走來了,於是我慌忙躲到了王隊長身後。
“江軍,你這個膽小鬼,你不是要保護我們嗎?”站在一旁的陳文娟看到我這膽小的行徑,又對我大肆地嘲諷了一番。
對於陳文娟的冷嘲熱諷,我是早已習以為常的了,因此我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在王隊長身後的一張長條木凳上坐了下來;這種坐山觀虎鬥的事情,顯然是很受我這種見風使舵,見難就跑的人青睞的。
一聲“哐當”,伴隨著一聲“吱呀”,小屋的門又打開了。
路老頭領著十來個手持原始武器的男男女女站到了小屋的門口,院子裏的狗叫聲兀自還響個不停。
我想若不是這些家夥把小屋門堵了個水泄不通,那些看似饑餓的土狗肯定就衝進來把我們三人大卸八塊了。
“老哥,您這是什麼意思啊?”王隊長可能受了“迎麵不打笑臉人”這句話的熏陶,因此見到怒發衝冠的路大爺的時候,他盡可能地以微笑之情表現得謙和,禮貌一些。
“哼,什麼意思?我倒是想要問問你們是個什麼意思?三天兩頭的跑到這裏打探我們瑤瑤的消息,你們還嫌害她不夠嗎?”路大爺握著鋤頭,凶巴巴地瞪了我們三個人一眼;看他那神情,好象就要吃了我們似的。
“老哥,您說我們三天兩頭往您家裏跑?可我們這才來頭一次啊,您是不是記錯了?”麵對眾人的武力威脅,王隊長仍是麵不改色。
不過,我的小心肝就像剛剛遭受了一場5.6級的小地震一樣,那真是起伏連連啊。
“你們公安局的人昨天才來了,我會記錯?你們不就換了一撥人嗎,你們以為我不清楚?你們這個就跟賣狗皮膏藥似的,換湯不換藥,根本就逃不過我的眼睛的!說,你們今天來又想打我們瑤瑤什麼主意?”路老頭手握鋤頭,口沫四濺,看他樣子,那真是義憤填膺啊!
“路爺,您跟這些王八羔子說個球啊,咱們直接湧進去一頓胖揍,再往鎮上的派出所一送不就全完了?”路老頭旁邊的一個穿花邊短褲的毛頭小子十分囂張的說道。
“我靠,王八羔子,你沒聽見我們是公安局的嗎?你Y的是沒讀書還是沒出過山門啊,你還不知道派出所沒有公安局大嗎?你們要敢襲警,我讓我們隊長把你們全抓起來!”那毛頭小子話說得十分張狂,本來我還不想搭理他的,不過他卻連老子一起罵了,作為一個熱血青年來說,我肯定是不能裝聾作啞地了,於是猛地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指著那混球的鼻子跟著就是一通大罵。
“江軍,你現在是跟我們在一起,注意你的形象,別把我們警察的聲譽全毀了!”對於我的漫罵之聲,陳大警官顯然不能保持沉默了,她又開始喋喋不休地數落我了。我勒個去,在外人麵前,她怎麼一點兒也不給我這個未來老公的麵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