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八犢子,你狂什麼狂,在老子的地盤你還敢撒野?實話告訴你,老子早就看你不是個好東西了!”路老頭見我大動肝火,還對他帶來的人破口大罵,於是他也指著我的鼻子狂罵了起來。
“老哥,咱們有話能不能好好說?”王隊長臨危不懼,毅然走到路老頭麵前,洋溢著一份真誠的笑臉,心平氣和地對那些人說道;不過那些家夥根本就不領王隊長的情,先前那個毛頭小夥直接一句“說你馬勒隔壁”就將王隊長給頂回去了,他身邊的另一個胳膊上有刺青的家夥更是伸出一拳,狠毒地朝王隊長的胸口砸去,若不是我早提防了那混球一手,眼疾手快地將王隊長拉開,我估計王隊長以後就得患心髒病了。
“你們——你們怎麼打人啊?還講不講理?”陳文娟看到這個情形,也是急得心急火燎的,如果動手打起架來的話,我們的心靈和肉體肯定都會受到傷害,她和王隊長甚至還可能被踢出警隊。
“講理,跟你們這些壞人我還講個屁的理!”路老頭對著我們吐了一口唾沫,然後對他身邊的那個毛頭小青年叫道,“二狗子,關門放狗!”
“得勒,路爺,您就看好了!”
二狗子一聲嬉笑,眾人便紛紛讓出一條道來。
原本還不是很響亮的狗叫之聲,刹時又變得鼎沸了起來。
“完了,他們要放狗了,江軍,快把你的打狗棍拿出來啊!”陳文娟驚惶地站到我的身後,扯著我的衣角大聲叫道。
“我——我跟你開的玩笑你也會當真?媽呀,王隊長啊,快把你的槍先摸出來殺幾隻狗給猴子們看看啊,殺殺他們的銳氣啊!”如果說殺鬼的話,我可能還有一點兒底氣,畢竟我有可以殺萬鬼的銅錢劍在手嘛;不過要殺狗,而且是同時殺那外麵的狂叫著的十來條狗的話,我就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了!要知道,那完全不是喊喊口號就可以做了的事啊,稍不注意的話就被那些狗給生吞活撥了,這又不是搞實驗,錯了還可以重新再來,這個要是錯了的話,老子就隻有提前去閻王爺那裏報道了。
“別怕,你們退後!”王隊長見形勢暫時沒法逆轉了,他不得不退後幾步,從我和陳文娟麵前操起一根板凳,提在手裏。
“哼哼,看是你們的嘴和拳頭厲害,還是我的這些大狼狗厲害!”路老頭狂笑著就“狗狗”的召喚了幾聲,那些全身黑溜溜的家夥就搖頭晃腦地順著那些人讓出的通道往我們屋子裏麵。
我嚇得本能地去提板凳準備迎擊這猛烈襲來的狂風暴雨,哪裏料得僅有的第二根板凳都被陳文娟捉在手上了。
媽的,這麼危情的時刻,我怎麼就不明白王隊長還不用槍呢!
“小倩啊,姑奶奶,你現在回到我身上沒有啊,求你趕緊現身救你家老公一命啊!”
話說,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又想起了我的小夥伴小倩姑娘,於是我就大聲地呼喊出了她的名字。
“公子,你什麼時候成我的老公了?”
謝天謝地啦,這Y的現在還在我身上啊!
“是我一時心急,把‘老公子’說成了‘老公’,你就別跟我咬文嚼字了,趕緊給我想想辦法如何破這瘋狗陣吧——你可千萬別再讓我用銅錢劍殺它們了,我一把銅錢劍還殺不死一條狗勒!”眼看著那些大黑狗就要衝到王隊長麵前了,我是真的不能蛋定了!
“公子,要想解除眼前的危機,辦法倒是有一個,不過又要麻煩你自切了——”
“哦,自切嘛,我懂,就是自己把自己的手指切出血,然後再向那些惡狗揮去對不對?”不等小倩回答,我就麻利地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然後朝那些惡狗衝進來的方向點去。哪知道衝進來的一條惡狗不但沒有停止狂吠,反而叫得更加凶猛了;若不是老子麻利的一個側身,我估計我後半輩子的人生性福就交代在這裏了。
“小倩,你說的方法怎麼不靈啊?你到底還有沒有千年女鬼的道行啊,關鍵時刻別給我整幺蛾子出來啊!”媽的,老子尿都快急出來了,小倩就是不現身來幫老子,這讓老子情何以堪啊?
“公子,我說的自切不是讓你自己切手指,而是讓你自己切屁股上的一塊肉喂給這些狗吃——”
納尼,自己切屁股上的肉喂狗吃,M的,不帶這樣欺負人的吧?
聽到這個不幸的消息,我差點兒沒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