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是耳熟!
我不禁抬頭一看,草,這不是昨天跟我動手的那個富二代麼!
NND,真是擔心什麼就來什麼啊!
“這門這麼寬,你不走左邊,為啥偏來撞我?嫌我好欺負是不是?”我見那富二代又攀了一個長發美女,心中那是恨妒交加啊!
“麻痹的,怎麼又是你狗R的,老子看你生來就是欠揍的料啊!”富二代乜斜著眼睛瞪了我一眼,跟著就一口唾沫星子向我臉上飛來。
我沒料到他Y的會給我來這一招,加上又離他太近,因此很不幸地中招了。
“媽的,你還對老子‘撒尿’!”受了這侮辱,我氣血往上一湧,衝進餐廳大門,操起一根圓凳就準備幹那混蛋,結果一個男服務員眼疾手快將我從身後抱住了,他一個勁地勸我道,“帥哥,有什麼話好好說,千萬別衝動!”
那富二代身邊的長發美女可能看我長得帥,心生了幾份憐憫之意,她也勸富二代道,“彬哥,算了,別為這事兒傷了肝火,咱們趕緊去體育館遊泳吧。”
“不行,老子今天要好好教訓一下這混球,昨天給了他點顏色,他今天還在老子麵前開染坊了!”富二代將長發美女一掀,跟著就往我麵前衝。
我見他十分囂張,更是怒火中燒,大聲衝那服務員叫道,“放開,老子今天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蛋!”
“來來來,混球,往我這腦袋上砸,老子今天給你個機會,你要不砸,你特麼就是狗娘養的!你要敢砸,我把頭縮一下,我查彬就是狗娘養的!”富二代見服務員抱住了我,寸步難行,於是他就嬉笑著走到我麵前,主動伸出腦袋讓我去砸他。
NND,這小子膽子也夠肥的啊!
“你叫查彬?”陳文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我的身後,這Y的不先關心我的死活,反倒打量起了那個富二代,NND,真是個沒長心眼的家夥啊!
“是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叫查彬——怎麼了美女,你認識我嗎?”查彬見陳文娟比他身邊那女人還要漂亮,當即眉開眼笑地走到她麵前,從他那名貴的休閑褲裏掏出一張精致的卡片遞到陳文娟麵前,“美女,這是我的名片,請問你芳名啊?電話號碼是多少呢?”
陳文娟瞟了查彬一眼,接過他手中的名片粗略地看了一下,又問,“怎麼隻有你的名字,電話,和QQ號?沒有公司名字嗎?”
“我家公司倒是多得很,不過我現在還在讀書啊,弄那些噱頭在上麵也沒多大意思。”查彬和陳文娟就站在門口,兩人似乎完全把我們都當成了透明人。
“你是在南江大學讀書吧?”陳文娟板著臉又問。
“是啊!美女你怎麼知道呢?難道你也是南江大學的?!”查彬用Y蕩的眼神將陳文娟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番,我看這Y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大哥,你能先把凳子放下嗎?”抱住我的服務員見吃飯的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盯著我們,他趕緊給我提了這麼一個建議。
M的,光聽這兩人說話去了,我竟忘了自己還舉了一根不鏽鋼的圓凳子在手上勒。
舉了這麼久,確實也舉得沒勁了,於是我就將凳子放下;看著查彬那一臉的壞相,我忽然想起了我們正在找這Y的啊!
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靴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陳警官,原來他就是南江大學那個富二代查彬啊,趕緊把他抓起來啊!”我對著陳文娟興奮地叫道。
“抓我?——警察就可以隨便抓人?”查彬將詫異的目光望向陳文娟。
陳文娟冷冷地將目光往餐廳東南角方位,也就是現在王隊長正坐著的那個位置一掃,漠然回道,“隻是想問你點兒事,請跟我過去坐坐吧。”
“美女,你問我事兒我也樂意回答,不過你得找個雅間,讓我單獨和你聊。”查彬看著陳文娟,很是厚顏無恥地說道,他這調戲女警官的猖狂行為,就連他旁邊的那美女都看不習慣了,“彬哥,別在外麵沾花惹草了,你答應過隻對我一人好的。”
“我答應你個屁啊!給我閉嘴!”查彬對著那那女人又是一聲怒吼,她便再也不敢抬頭作聲。
“我草,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啊?你讓我們陳警官單獨陪你她就單獨陪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東西!”見這富二代癡心妄想地打起了陳文娟的主意,我的心中又是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啊,於是我就在旁邊對他大肆地冷嘲熱諷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