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查彬並沒有對我們撒謊!”王隊長看著5月31日晚上22點06分查彬攀著另一個女人走出心悅酒店的監控畫麵對我們說道。
“如果程欣與查彬的會麵沒有問題的話,那麼問題很可能就出現在程欣離開酒店之後了——可是,她離開酒店之後,我們就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了。”陳文娟看著有限的監控畫麵,又是長長一聲歎息。
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南江市的天網設施還不是很完善,電子眼也並不是遍布在南江市的大街小巷,所以掛在心悅酒店正大門上的監控視頻隻拍到了程欣離開酒店前台大約十來米遠的畫麵。
“程欣是在21點33分離開酒店的,而她打給路瑤電話的時間是在21點36分,根據嫌疑人刪除路瑤手機上的通話記錄的這個舉動來看,她一定在這個時間段內做了對程欣不利的某種事情,程欣也正是在這三分鍾的時間內遭遇了不測!”盡管從心悅酒店外麵的監控視頻查不出程欣離開酒店後的去向,不過王隊長卻做出了另一個非常準確的判斷,也正是正個判斷,最終讓整個案件出現了巨大的轉機。
“從畫麵中程欣步行的速度來看,三分鍾的時間她應該能走五百米的距離,如果她出了酒店也是一直步行的話,我們肯定還可以在街上的另外一些探頭裏捕捉到她的身影!”陳文娟又接著說道。
“沒錯,是這個道理!就算她上了汽車的話,咱們也應該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走,咱們現在就去把當天晚上,心悅酒店外周邊五百米的監控探頭找出來。”王隊長一聲命令,我們馬上又在他的帶領下行動了起來。
又經過幾個小時的奮戰,雖然我們陸續取得了心悅酒店正大門對麵,還有左麵和右麵街道上的監控視頻,但是因為天太黑,拍攝到的畫麵本身又不是很清晰,最後我們依然沒有從這些畫麵中發現程欣的身影。
看了一連串的視頻,我們的眼睛都有些紅腫了,最後回到公安局,我們找了一台寬屏的液晶電腦,將我們取得的四個有效視頻弄到了一張畫麵上,並將心悅酒店正門的監控定為一號畫麵,大門左麵街道的監控定為二號畫麵,正麵的定為三號,右麵的定為四號。
一號畫麵與另外三號畫麵之間都有一個八米見方的監控盲點,而程欣邁過一號畫麵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另外三個畫麵之中,那麼她一定是在這幾個畫麵的盲點之間消失的;如果她出了一號畫麵之後,始終都是步行的話,那麼一兩分鍾的時間後她肯定還會出現在另外三個畫麵之中,但是我們從21點33分一直看到21點53分,也沒有看到程欣在另外三個畫麵中出現。這就說明了她在走出一號畫麵之後,一定是坐上了某種交通工具之後離開這裏的!
根據王隊長之前的判斷,程欣可能是在21點33分到21點36分這三分鍾的時間內出現突發狀況的,我們便著重排查了這三分鍾內二號畫麵與四號畫麵的七輛過往車輛;因為心悅酒店的外麵是一條寬敞的馬路,而與它正大門相隔近十多米的正對麵又是一排商鋪,程欣是不可能在酒店外麵趕車去對麵的,因此我們首先將三號畫麵排除了,現在就重點看在這三分鍾的時間內經過酒店外麵的七輛汽車。
“程欣如果要坐車的話,她肯定會乘從酒店左邊開往右邊的汽車,而不會跨過馬路去趕右邊開往左邊的汽車,因此咱們著重先看從左邊開往右邊的這三輛汽車就可以了!”王隊長指著二號畫麵中陸續開進監控盲點,最後又進入四號畫麵的三輛汽車對我們分析道。
“沒錯!是這個道理,可是你們看這三輛車的車速,基本上都是以相同的時間進入四號畫麵的,說明它們根本就沒有在這個盲點之間逗留!”陳文娟拿著手機,看著時間又跟我們討論道。
“你們看,21點34分12秒,有一輛三輪車進入了這個盲點!”我指著二號畫麵中的一輛看起來很是模糊不清的帶蓬的紅色三輪車對他們兩人說道。
“難道程欣是坐這輛紅色三輪車離開酒店的?”陳文娟疑惑地問道。
“我想起來了!”王隊長忽然興奮地一聲大叫,打斷了我們所有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