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哥有的是辦法對付這些大壞蛋!”我記得進巷子口的時候有一家賣香蠟紙錢的小店,我琢磨著很久沒使用幻術了,如果一會兒遇到什麼危險的話,我何不再把那把戲拿來玩玩?
於是我又從背後踢了坐在地上的中年胖子一腳後,拉上陳文娟就往街道口那個小賣店裏跑。
“你買這麼多冥錢幹什麼?”一進了店後,我就買了好幾捆冥錢,陳文娟看著我這個近乎瘋狂的舉動,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不過這可高興壞了賣東西的老太婆啊。
“當然是請牛鬼蛇神來幫助我啊!還記得你昨天晚上見到的那兩個怪人嗎?其實我是可以使喚他們的。”我又吹著牛逼說道。
“你那靠譜嗎?再說了,昨天晚上我根本就沒看得太清楚啊!還有,咱們出來是有正事要辦的,你別光在外麵惹事啊。”
“不是我要挑事啊,主要是那混球太囂張了!走吧,咱們去看看他還在巷子裏沒有。”我摸出王隊長給我那張老人頭,付了錢正準備離開,又想起了今天的正緊事,於是將陳文娟身上的照片拿給賣東西那老太婆一問,“大媽,您在這巷子口見過這輛紅色的三輪車出沒嗎?”
“這輛車——你等等——”老太婆拿起照片,戴上老花鏡,走到她的玻璃櫃台外仔細地看了幾眼,若有所思地說道,“這三輪車好象見過啊!對了,就是這輛紅色的三輪車,上次差點把我孫子撞到。”
“你什麼時候見過它的?”陳文娟頗是驚喜地問道。
“好象——半個月以前,不對!好象是一個月以前!”老太婆慢慢回憶道。
“到底是半個月前還是一個月以前?”我又急急地問道。
“這個,我有些記不清了——老頭子!”老太婆對著小店裏麵吆喝了一聲,隨後一個頭發花白,略微彎著腰的老大爺走了出來,“怎麼了老婆子?”
“咱們孫子上次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啊?”老太婆問。
“5月30日啊!不是學校放月假他才可以回來麼?你怎麼老糊塗了?”老頭兒沒好氣地白了老太婆一眼,隨後又謹慎地看著我和陳文娟。
“哦——對,對,那就是一個月以前了,應該是31號下午,我孫子剛背上書包從我們店裏出來,正準備去市裏上學,這輛紅色三輪摩托車就像風一樣地從他身邊刮過去了,若不是正好路過的一位好心人推了他一把,我孫子肯定就出事了!那個挨千刀的——”老太婆說到這裏的時候,對那個騎三輪的兀自還有些耿耿於懷,甚至是義憤填膺。
“大娘,你知道他長什麼樣嗎?是住在哪裏的嗎?”陳文娟又迫不及待地問道。
“他騎車騎得太快了,我哪裏瞧得見;我也不知道他究竟住在哪裏,不過那人應該是咱老李莊的人。”老太婆又慢慢回憶道。
“死老婆子,別亂說話,你怎麼肯定他就是咱老李莊的人呢?”老頭又罵了老太婆一句。
“我聽推開我們孫子那人說,那挨千刀的還罵了一句,‘狗日的小犢子,走路都不長眼睛啊’,這不是咱們老李莊才有的罵人話嗎?”老太婆說了一句,老頭也不再出聲了。
“看來,這人還是本地的人啊!”陳文娟又自言自語道。
“可不是嗎。”老太婆說了一句,又將照片還給了我們。
我知道再也打探不出什麼名堂來了,於是對陳文娟輕聲說道,“咱們今天先把這裏的大致情況摸一遍,等明天熟路了再挨家挨戶地搜那輛紅色三輪摩托車。”
“也好,不過,剛才那人會不會來找我們麻煩?”
“怕什麼!別忘了你是警察,我現在也是在幫警察做事,他們要敢亂來,咱們就告他襲警,到時候把他們抓去蹲號子!”
我邊說就邊碗巷子裏走,陳文娟走了一陣,見先前那人早不在巷子裏了,她這才大步跟上了我。
“瞧瞧,我就說沒什麼事嘛!”我嗬嗬一笑,又準備去偷偷地挽陳文娟的手,不過我的奸計還沒有得逞,我就聽到一個雄厚的聲音叫道,“小王八羔子,我特麼正到處找你勒,沒想到你自己就送上門來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