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一條黑色的巨蟒忽然從土堆裏抬起了它那高昂的頭顱,同時還向我們張開了血盆大口!
我條件反射性地退後兩步,拽起我旁邊已經傻眼了的陳文娟,拔腿就跑。
就在我倆邁動步子的瞬間,一聲悲催的慘叫響徹了四野。
我不由得驚奇地一回頭,猛然間才發現戴著腳鐐的楊紅財落在了隊伍的最後麵,他好象是剛剛從小土堆旁邊站直了身子準備逃跑,結果就被那巨蟒一口含住了腦袋。
王隊長見狀,驚惶中站定,從後腰摸出六四手槍,直接“砰砰砰”就是三槍。
我見楊紅財的手腳掙紮了幾下,就沒有了反映,而那巨蟒卻忽然抬起了它的頭顱。
擦,它直起了腦袋和前身,居然有兩米多高,最可怖的是它竟硬生生地把楊紅財的腦袋咬掉了!
怪不得楊紅財沒掙紮幾下就停止了抵抗,原來他已經在巨蟒的嘴裏報銷了!
陳文娟見楊紅財的身子直勾勾地倒在了地上,鮮血兀自還從他那已經斷掉的頸脖中流出,她一個沒忍住,將今天早上喝的稀飯吃的饅頭全部吐了出來。
我若不是看見胡金剛拿著衝鋒槍對著那巨蟒瘋狂掃射,我特麼絕對不會停下腳步來看這驚悚的一幕啊!
M的,這條巨蟒究竟是從哪裏鑽出來的啊?
“快跑啊,我子彈快打完了!”胡金剛對著那巨蟒掃射的時候,他發現我們都停下了步子,驚慌之中他又是一聲大叫。
王隊長將整個六四手槍裏的子彈都打在了那巨蟒身上,我們也見到了有黑紅色的液體從那家夥的身體裏流出,可它Y的居然不知道疼痛一般。
草,這家夥是不死戰神嗎?
一時之間,我們全都傻了眼。
那巨蟒將楊紅財的整個腦袋吞到肚子裏之後,它忽然扭動了幾下身子,尾巴像是在土坑裏蹭了一下,然後整個身子便躍到了土坑上麵,我們這時才驚異地發現它足有六七米之長,一個成年人的腿部那麼大。
“啊——它來了!”陳文娟見巨蟒向端著衝鋒槍的胡金剛率先發動了進攻,頓時雙眼圓睜,手指胡金剛站的方向一聲尖叫。
王隊長見到這個陣勢,不顧生死地衝到那個土坑旁邊,撿起我剛才因為逃跑而丟在地上的工兵鏟,然後照著那巨蟒流血的地方就是一陣猛戳;而胡金剛則直接將衝鋒槍往那巨蟒的血盆大口裏擲去,同時他又去揀落在地上的另一把工兵鏟。
巨蟒受了兩人這般打擊,開始拚命地搖頭掃尾。
我見王隊長和胡金剛跟巨蟒的廝殺陷入了膠著狀態,於是我又拉上陳文娟,一個勁兒地催促道,“快跑啊,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不能跑——你手上拿著的劍是燒火棍嗎,趕緊去幫王隊長他們!”陳文娟見我又想背信棄義地溜之大吉,氣急敗壞的她轉過身子,對著我的屁股就是一腳。
這一腳也特麼的踹得夠狠的,直接將老子踹到了王隊長身後;此時的王隊長已經被那巨蟒的尾巴掃到了地上,他聽得身後風聲作響,條件反射地往後一看,碰巧見我提著劍朝他這邊撲來;於是危機中他大喜過望地叫道,“小江,你能來真是太好了,快用你的劍刺它的七寸!”
“什麼七寸八寸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七寸是什麼東西啊!”我硬著頭皮舉起銅錢劍朝那巨蟒中間段流血的地方又是幾劍猛刺,這下可好,原本還跟胡金剛鬥得正酣的巨蟒,忽然停止了對他的進攻,轉而將所有的怒氣都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七寸就是它的心髒,趕緊用你的劍刺它的心髒啊!”陳文娟在我們身後不遠又是一聲大叫,這Y的沒有武器,就撿起地上的泥土,遠遠地向那巨蟒擲去;雖然她這個行為看起來讓人發笑,不過她這個勇氣和精神還是可嘉的啊!
“這——這——這家夥的心髒在那兒啊?”媽的,眼看著這家夥已經向我張開了血盆大口,可我特麼的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心髒在哪兒啊!
這個問題一提出來,所有的人頓時就啞口無言了。
你妹的,這些家夥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眼看著那巨蟒張開大口向我襲來,而我手中的銅錢劍卻真像燒火棍一樣一無是處,我特麼竟一時傻眼,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了!好在胡金剛那哥們早料到那巨蟒會有這招似的,急中生智的他迅速解開了楊紅財屍體上的鐵製腳鐐,然後奮力向那巨蟒口中擲去。
就在那巨蟒的血口快要與我的腦袋交彙的瞬間,大鐵鏈子帶著迅疾的風聲飛了出去,王隊長眼疾手快地將我的雙腿一拉,我跟著就撲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