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個蒼天啦,我特麼終於見到傳說中的事情了!
“江軍,你傻啦?”陳文娟望著我坐在地上的背影,一番嘲笑後,她又跑到了土坑邊來,結果她看到坑裏的景象時,又是“啊”地一聲尖叫,然後她又踉踉蹌蹌地朝王隊長他們身邊跑去。
“出什麼事了?”王隊長很是訝異地問了一句。
“你——你快去看看吧——太嚇人了——”
陳文娟回答王隊長問題的時候,我就兩手撐地,使勁往王隊長他們身邊爬。
“你們咋都跟中了邪似的啊?!”王隊長見我和陳文娟臉上神情驚異,他不由得也走到土坑邊來。
“隊長,究竟發生什麼事了?”胡金剛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他本來也想去看看情況的,結果陳文娟卻攔住他不讓去。
“快走——”王隊長見了土坑裏的情景,他趕緊將我從地上拉起,扶著我就開跑。
“隊長,你們究竟看到了什麼怪事啊?”
都說好奇害死貓啊!如果我們不說究竟在坑裏看到了什麼,估計會把胡金剛給急死啊!
“血嬰,又是那個血嬰,正在吃楊紅財的屍體!”我被王隊長扶起來後,腳下也就生了風;當我們走到胡金剛身邊時,我又跟王隊長一起拉著胡金剛開跑。
“什麼,血嬰吃屍體?它牙齒都沒有怎麼吃得動啊?”胡金剛顯然還有些不相信。
“這個問題你隻有翻老黃曆,或是請你的老祖宗給你解答了——”我雙手拽住胡金剛的左邊胳膊,跟著王隊長一起,使勁將這小子往山下拖。
不料我們還沒有走得幾步,背後就傳來了一個淒涼的女人的聲音——
“你們才來,怎麼又要急著下山去了啊?”
我草,難道是那血嬰說話了?
雖然我還很好奇,但是我再也不敢回頭看了。
“快走,別回頭,咱們得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王隊長顯然也聽到了背後的聲音,而且見過世麵的他也知道今天遇到了麻煩事,於是他左手攙住胡金剛的右邊胳膊,右手拉住陳文娟的手,拚命往山下跑。
不過我們四人還沒有穿過山上的那片小樹林,就被一個紅衣女人堵住了去路——
“我在問你們話呢,你們怎麼都不回答我啊?”
我不由得抬頭一看,刺奧草,隻見一個臉色慘白,一身紅衣的女人,正咧著帶血的大嘴,陰森森地望著我們。
這不是昨天戲弄我的那個女人嗎?老子現在終於看清她的臉了!
“程——程欣!”當這個名字最終從我嘴裏脫口而出的時候,我們四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沒錯,這個穿紅衣的女人就是我們一直在苦苦找尋的程欣啊!
這Y的從哪裏冒出來的呢?!
“你——你究竟是人還是鬼啊?”我鬆開胡金剛的胳膊,摸出褲兜中的七個小銅板,又將它變成了七星銅錢劍。
“哼哼,江軍,你手中那玩意兒隻能用來對付厲鬼,你想拿它來對付我,你覺得有用嗎?”程欣一聲冷笑,跟著就對站得離她最近的陳文娟吹了一口黑氣。
“快屏住呼吸!”其實不用我說,也知道那黑氣是有問題的,按理說陳文娟童鞋也應該明白這個道理,隻是等她明白過來的時候,那黑氣已經飄進了她的鼻子裏麵,跟著她就歪歪扭扭地倒在了地上。
“死鬼,你想怎麼樣?”我快速走到陳文娟身邊,將她抱在懷裏,驚懼中竟見到她的臉已經變得漆黑,再用手一探鼻梁,擦,快要沒氣了啊!
“嗬嗬,我本來不想對你們怎麼樣的,可是你們殺死了我那乖寶貝的小夥伴,所以現在我要你們都留下來,給我的乖寶貝當小夥伴。”程信又是一聲冷笑,我感覺我們前麵那整片小樹林都在顫抖。
“誰是你乖寶貝的小夥伴,你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啊?趕緊跟我們去公安局說說你這幾天都去哪裏了!”胡金剛這小子被程信攪得是一頭霧水,當即對她就是一陣怒吼。可能他還不知道,現在的程欣,已經不是一個月以前的那個程欣了。
“草,死鬼,你不會說的是那條大黑蛇吧?”我仔細地回憶了一下我們上山後直到現在的種種細節,除了搞掉那條巨蟒外,我們好象也沒有幹什麼殺生之事啊,於是我就這樣揣測性地問了一句;腦子裏同時在思索如何救陳文娟,如何殺這Y的一個出其不意。
“哈哈哈——你覺得我說的又是什麼呢?”
“你口中的那個乖寶貝,莫非就是那個正在啃屍體的血嬰?”王隊長又驚懼地問道。
“哈哈哈——還算你們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