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怪異的心門之字(1 / 2)

王隊長說完這句,又輕輕地用手將曾所長的眼睛合上,然後慢慢轉身,緩緩地走到正在地上燒紙的那個披麻戴孝的婦人跟前,輕聲問了句,“嫂子,老曾是怎麼死了的?”

“昨天晚上他就一直做噩夢,怎麼叫也叫不醒,後來往鎮上的醫院一送,還沒推進手術室,就死在了病床上——醫生說,他是突發腦溢血死了的。”婦人說著,就生慟地抹了一把眼淚。

王隊長凝神,半天沒有回話。

我和陳文娟悄悄地站在他的後麵,心中各懷所想。

站在棺材邊上的胡金剛,忽然又將我的身子往後拽了一把,尖聲對我道,“快看,眼睛又睜開了!”

看到曾所長先前那死相,我心裏雖然還有些害怕,不過料想在這大白天,就算曾所長的屍體詐了屍,也不足以為懼;因此在強烈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又湊到了棺材跟前。

尼碼啊,這次我看到的不僅是眼睛睜大了,就連先前他閉上的嘴巴,也張得老大了。

“王隊長,王隊長——”陳文娟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變故,心情已嚴重地受到傷害和打擊的她慌忙拉住王隊長的胳膊,示意他再看棺材裏的情景。

而地上那個燒紙的婦人,卻像沒有聽到我們的講話似的。

王隊長三步並作兩步,又走到了靈堂中的棺材跟前。

陳文娟此時的膽子似乎也大了一些,她也站在王隊長的身後,將一雙閃動的眼睛,偷偷地投放到棺材之內。

“王隊長,曾所長是不是死不瞑目啊?為什麼他眼睛閉上了又睜開啊?”我湊到王隊長身邊,驚懼地盯著棺材內的曾所長,很是納悶地問了一句。

“隊長,這曾所長是不是還沒有死啊?”胡金剛看著曾所長,又猜測性地問了一句。

王隊長始終沒有答話,他將曾所長的屍體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又迅速彎下身子,將自己的耳朵貼到曾所長的胸前;兩三秒之後,他再用手指在曾所長的鼻梁上摸了一把,這才莊重地跟我們講道,“屍體全身冰涼,皮膚正在變色,至少死了七八個小時了。”

“不能吧——剛才你不是把他的眼睛給合上了嗎?怎麼現在又睜開了?我可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啊!而且,剛才他的嘴巴也沒有睜開啊!死人難道還會睜眼睛張嘴巴?”胡金剛狐疑地問了一句,然後又轉身偷瞟了一眼正在地上燒紙錢的婦人,確定她沒有回頭看我們之後,這才悄悄地解起了曾所長上身的那一件長袖警服。

“臥槽,你這是在幹什麼啊?”見到胡金剛的怪異舉動,雙眼圓睜的我快步靠到他身邊,十分詫異地問了一句。

“我在想是不是他的衣服穿得太厚了,王隊長沒聽清他心髒的跳動之聲。”胡金剛迅速解下曾所長胸前的紐扣,然後動作麻利地將腦袋伸進了棺材之內。

我們三人則同時將驚愕的眼神投向棺材之中。

也就在這一刻,更加驚奇與恐怖的一幕出現了,隻見先前一直垂放在棺材一側的曾所長的右手,忽然一下竟搭在了胡金剛的腦袋上。

“江軍,你摸我腦袋幹嘛!這時候別跟老子開這種玩笑啊!”胡金剛是將左耳貼在曾所長的胸前的,而曾所長甩出的又是右手,因此胡金剛那廝竟以為是我在背後跟他搗鬼。

“媽的,我在這兒勒!”我退後兩步大聲叫了一句。

王隊長則迅速將胡金剛從棺材邊拉起,“快走!”

胡金剛將腦袋抬起來一看,才發現剛才摸他腦袋的居然是曾所長的手,嚇得這Y的尖聲大叫,“媽呀,詐屍了,快跑啊!”

隻說完這句話,胡金剛就掙脫王隊長的手,瘋也似的朝靈堂外麵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