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夜探火葬廠(1 / 2)

“隊長,你怎麼就肯定曾所長的屍體被送到火葬廠去了呢?如果被埋了怎麼辦?”胡金剛質疑道。

“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怎麼可能晚上埋人?”陳文娟反駁道。

“嘿嘿,你們還記得那個奇葩爆米花嗎?他不就在火葬廠上班嗎?咱們打個電話問問他不就知道曾所長的屍體有沒有送過去了?”我的一句話,那簡直就像黑夜裏於茫茫大海中點亮的一座燈塔啊,完全照亮了眾人前進的方向。

雖然我們先前都不知道爆米花的電話,不過王隊長打了114查詢到南洋火葬廠值班室的電話後,就順利地問到了他的電話,從他那裏一打聽,才知道曾所長的屍體果然已經送到了火葬廠。

於是我們四個人顧不得舟車勞頓,又馬不停蹄地又趕到火葬廠,找到了今夜在司爐房值班的爆米花同誌。

一進到火葬廠,一種幽深的感覺就傳遍了我們全身。

還好爆米花聽說我們要來,老早就在火葬廠大門等著我們了,要不然這夜我們進去了,肯定還摸不著東南西北。

“爆米花,你Y的不去燒人,專門來迎接我們麼?”我將車子停好後,跟王隊長他們從車上走了下來,在昏安的路燈下,見到無所事事的爆米花童鞋,忍不住就笑問了他一句。

“軍哥,這一大晚上的,沒幾個死人可燒,該燒的也燒完了!的確是沒什麼事做,所以跑來這裏等你們了——”爆米花嘿嘿一聲傻笑,眼裏又路出一副饑餓的Y光,不住地往文娟妹紙身上瞟去,還好文娟妹紙根本沒拿正眼瞧他一下,不然老子一定跟他猴急。

“啥——你——你把死人都燒完了?”胡金剛瞪著大眼睛問爆米花道,臉上似乎還有責備之情。

我瞥了站在路燈下的王隊長一眼,看樣子他也很是焦急啊。

“啊——燒完了,沒了!你嫌我沒事幹的話也可以躺進去讓我燒啊!”爆米花雖然看起來呆頭呆腦的,不過這家夥卻是那種大智若愚的人,說的一些平淡的話裏自然是帶著刀的,胡金剛絲毫占不得他一點兒便宜。

“你爺爺的,你把曾所長的屍體也燒了?”胡金剛怒氣衝衝抓著爆米花的衣領問道。

“是啊,燒掉了!”爆米花又是嘿嘿一聲傻笑,搞得我們的心都涼了半截。

M的,這家夥把曾所長的屍體都燒了,那我們還來查個屁啊,還來驗什麼屍啊!難怪我們來了這麼久了,也沒見有曾所長的家人從火葬廠裏走出來,原來他們早領了曾所長的骨灰回家去了啊。

“爆米花,我剛才不是跟你說先想辦法拖延一點兒時間,別燒曾所長的屍體嗎,你答應得好好的,怎麼又變卦了!哎——”此刻,王隊長的眼裏除了焦急,就是憤怒。

“你——你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陳文娟本來就是個急性子,她聽了爆米花說這話,顯然也沉不住氣了。

不過我見爆米花那家夥一直看著我們傻笑,估計這小子又在耍什麼花樣;果然,這家夥推開胡金剛後,就對我們神秘兮兮地笑說道,“你們真以為我把那曾所長的屍體燒了啊?不蠻你們說,那曾所長曾經對我有恩,我燒他的時候就見他眼睛睜得老大,估計他死得很冤;恰巧王隊長又給我打電話來了,於是我就耍了個心眼,把其他死人的骨灰弄了些裝在骨灰盒裏交給他老婆子帶走了——”

“你爺爺的,怎麼不早說,快帶我們去!”胡金剛轉怒為笑,我們都長長舒了一口氣。

在爆米花的帶領下,我們走進了火葬廠停屍室旁邊的一間小屋裏。

曾所長的屍體用裹屍布裹著,放在一張破舊的手推車上。

王隊長和胡金剛一進得這扇小門,就迫不及待地忙碌起來。

我和陳文娟則遠遠地站在一旁圍觀。

爆米花同誌則站在外麵走廊,裝作在值勤一樣,時不時地走動一下,好給我們望風。

王隊長和胡金剛從便攜式的手提箱裏取出了白手套,長銀針,解剖刀,鑷子等一係列用於解剖屍體的常用工具;我知道,作為一名刑警隊員,驗屍都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頭部無外傷,上半身無外傷,下半身右腿後側有一處直徑為五厘米的刀傷,但是時間已久,且不處在大動脈上,死因不是外傷造成的!”王隊長命爆米花找來了兩盞台燈,仔細地將曾所長的屍體翻看了好幾次之後才輕聲念叨道,陳文娟很是知趣地拿出紙筆記錄了下來。

胡金剛則拿起高清相機給屍體全身上下拍起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