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隊長,保管沒事!”胡金剛大聲回了一句。
我這才跟著王隊長和陳文娟往外就走。
“隊長,又有什麼新發現嗎?”我明知故問地道了一句。
“恩,走吧,去了你就知道了。小江啊,最近表現不錯,你是什麼文憑啊?”
“也算是大學吧,在部隊上拿了個自考文憑。”我嘿嘿地一聲傻笑,暗道王隊長這是想破格提拔我了?他不是早就問了這事嗎,今天怎麼又來問了?
“恩,那不錯,再等兩個月市裏可能就要舉行招警考試了,到時候你去報個名,隻要筆試成績過了,我一定想辦法把你弄到我們隊裏來。”王隊長一邊走,一邊興致勃勃地跟我說道。
“王隊長,你們這邊很缺人嗎?你也不問問江大師願不願意。”陳文娟跟在後麵,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
我當即熱情滿懷地說道,“願意,我當然願意當警察!那可是我兒時的夢想!”
“恩,那好,好好幹,順便去找點考試書看一下。”王隊長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的心裏就像吃了蜜似的高興。
從和平旅館出來,上了麵包車,我很快就發動了汽車。
上了車後,陳文娟又問了王隊長一個問題,那就是祥林嫂的那個兒子去了哪裏,如果他還在讀書的話,按理說現在應該放暑假了啊;為什麼他父親死了,他隻在屋裏待了短短的一天就不知去向了呢?
王隊長也沒有回答上這個問題,不過事後據他們的調查了解,才知道曾所長的那個兒子根本就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可能因為他跟祥林嫂某個人有生育問題,一直未能生育,所以那個眼鏡也是他們領養的;這就導致了那個眼鏡跟曾所長的關係一直不是很好,他死後那小子也是回來匆匆地看了一眼又跑到江北打工去了。
今夜的月光很是明亮。
我很快就將麵包車開到了曾所長家的院門外麵。
院門依然打開著。
從車上下來,我忽然感到一陣陰森森的冷氣襲來,心下又有些疑惑:難道那死鬼又來了?我不由得謹慎地往四周一看,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院子裏的情景似乎都還像白天我們見到時的一個模樣。
下了車後,王隊長和陳文娟根本就沒有在院子裏停留,他們徑直向昨夜一直亮燈的那間小屋走去了。
那間屋的木門上雖然還有一把大鐵鎖,不過這絲毫難不住王隊長,我見他從鑰匙串上取出一根尖利的像是挖耳屎的器具,捅到鑰匙孔裏一陣搗鼓,那鎖很快就自動彈開了。
王隊長摸到屋內的電燈開關,很快將電燈打開了。
我站在他後麵,四下一瞟,發現這可能就是祥林嫂的臥室了,隻見二十多平米的屋內擺滿了各種精致的家具,看起來竟有些奢華。
王隊長將目光往四處一射,犀利的眼睛很快就落到屋子正中那副猛虎下山圖上。
我見他快步走到那副栩栩如生的彩畫跟前,先是仔細地觀察了一番,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在彩畫的四周摸了一下,最後才將那副掛在牆上的彩畫的一角撈起,一個三十厘米見方的酷似暗格的縫隙就顯示在我們麵前。
“果然有暗格!看來那個李廚子還真沒撒謊啊!”陳文娟順手接過王隊長撈起的彩畫,王隊長則更加小心地在那縫隙地四周摸索了一番,尋找著打開那暗格的機關。
可能是因為做那暗格的工匠的技術含量太低,王隊長用手輕輕往那縫隙的正中央一觸,一個小格子便自動彈了出來。
“這裏麵怎麼會放了一本《金瓶梅》?”陳文娟看著王隊長雙手捧出的一本樣式老舊的書籍,很是詫異地道了一句。
“啥——《金瓶梅》?”我以為陳文娟看錯了,慌忙跑到王隊長跟前一看,哎喲我草,沒想到還真是這本神書啊!真沒看出來,那個祥林嫂都那麼大把年紀了,居然還喜歡看這種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