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又要詐屍了!”聽得怪異的叫聲再次從棺材裏麵響起,胡金剛嚇得魂飛魄散,丟了工兵鏟,拔腿就往玉米地外麵跑。
我的心雖然也是“咚咚”地跳個不停,但經曆了前些日子的風風雨雨,我現在的表現,已沒有胡金剛那麼誇張了。
“隊長,這棺材裏可能真的有古怪啊,咱們要不要再多叫幾個人,一起來打開這個棺材蓋子?”我圍著左邊那口封得很嚴實的棺材轉了一圈,提著膽子問王隊長道。
“我估計棺材底被老鼠咬穿了,剛才那叫聲可能是黃鼠狼或是老鼠發出來的,沒什麼好擔心的!”王隊長說著,就拿起他手中的撬子,雷厲風行的幹了起來。
“隊長,老鼠好象是‘吱吱’的叫吧,哪有‘嗚嗚’地發叫的?”陳文娟帶著一副異常驚恐的神情走到了我的身邊,此時,她似乎已經把我這個“大師”當成了她的救星一般。
“沒有僵屍的味道!放心,裏麵的屍體不會詐屍的!”桂小梅見我和陳文娟都有些膽寒,於是她走到兩口棺材麵前,將她的鼻子放在上麵,嗅了又嗅後,很是鄭重地對我們道了一句。
“這——這你也聞得出來?”陳文娟顯然還有些不相信桂小梅的話。
“當然,我也是做過鬼的!對僵屍和腐屍那些氣味都特別敏感,我說裏麵沒有那東西,就絕對沒有!”桂小梅又拍著胸脯向我們保證道。
聽了她這話,我和陳文娟的心情才稍稍寬鬆了一些。
估計是胡金剛見我們都沒有跑路,他一個人跑了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沒要到兩分鍾,他又摳著腦袋,紅著臉折回到了墳地邊上。
見王隊長已經拿起撬子開始撬棺材蓋了,他就低著頭,拿起另一把撬子,一聲不吭地走到了李老漢的棺材麵前,也賣力地撬了起來。
經過兩人的這一感召,我又重新收拾了精神,加入到了他們的隊伍之中。
時間在靜默中流逝。
現場的氣氛除了陰冷,就是詭異。
經過我們三人的共同努力,十分鍾後,我們便把李老漢棺材蓋子上的釘子全部撬了起來。
這時,棺材裏“嗚嗚”的怪叫之聲叫得更加急切了。
我和胡金剛同時將一雙驚恐的眼睛望向王隊長,王隊長則示意我們見他的口型和手勢後一起行事。
“一,二,三!”
當王隊長默默地用手勢比劃出這三個數字的時候,我們便一起用力將棺材蓋子往地上掀。
陳文娟和桂小梅則拾起我們丟在一旁的工兵鏟,眼睛鼓鼓地盯在我們即將打開的那口棺材之上。
墳坑裏雖然都是泥土,但當厚重的棺材蓋子落到地上之後,我們還是聽到了“duang”地一聲悶響。
緊接著,一個渾身著淺黃色皮毛的小東西,“嗖”地一下就從棺材裏跳了出來,當它睜著一雙圓鼓鼓的眼睛,看了桂小梅兩眼後,又“嗖嗖”地鑽進玉米地了。那動作之快,著實讓人乍舌不已。
“啊——鬼來了,鬼來了!”
陳文娟見得那小東西跳出棺材後,就眯著眼睛,拿著她手上的工兵鏟站在我身邊亂舞,我害怕她一時情緒失控傷了自己,趕緊退後了幾步。
“不是鬼,就是黃鼠狼!”
王隊長見陳文娟的動作也有些誇張,便大聲地糾正了一句。
桂小梅可能仗著不是她自己的身子,麵無表情地走到陳文娟身邊,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工兵鏟。
見到這情景,我才慌忙衝到陳文娟手邊,裝模作樣的將自己的肩膀靠到她身上,並用一隻手輕撫著她的長發,柔聲安慰道,“別怕,賣得兒母陳,我一直站在你背後,無論遇到什麼危險,我都會挺身而出,義無返顧地保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