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過先等著!我鍋裏還做著飯,等我先把飯給這幾位客官端出來再說!”賈婆婆道完這句,就將掃帚放到一邊,然後又慢慢地向小木門走去。
而留在我們桌前的那三名假警察,除了一臉的驚詫外,就是一臉的憤怒了。
我望著賈婆婆離去的背影,心想若不是她提起吃飯這事兒,估計我們幾人都忘記了自己還餓著肚子。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王隊長看著那個所謂的房隊長,又是有意,又是無意地問了一句。
“我們是江北市公安局的,你們幾位是做什麼的?”房隊長在緊挨著我們桌子邊的一根長凳上坐了下來,微笑著回了王隊長一句。
他這話一出,陳文娟更是瞪大了眼睛,我害怕她揭了他們的老底,惹來他們的憤恨,趕緊在桌子底下偷偷地靠了她一腳;她總算從我的眼神中讀懂了我的意思。
“我們做點小本生意,來山裏收點山貨。”王隊長回話的時候,他偷偷地給我們使了一個眼色,我們三人自然會意,因此也沒人再傻不啦唧地道一句“我們也是警察”之類的穿幫話。
“收山貨?都是些香腸,老臘肉之類的嗎?”房隊長又將目光投向我們桌子上的那幾盤食物問道,他可能以為那些都是我們自己弄來的。
“恩,就是!不過我們才進山,還沒有收到貨。”王隊長又不慌不忙地道了一句,我暗自有些好笑:這才是撒謊的好手啊。
這次,我們再沒有說得幾句話,那個賈婆婆就端著一個木托盤從小木門裏走了出來。
待她走近,我才看到托盤裏放了四個小碗,還有就是一大缽的白米飯。
“孩子們,飯來了!你們先用著!”
賈婆婆將手中的木托盤放下,這才漫不經心對房隊長他們說道,“走吧,我帶你們先上樓去。”
“那好!”房隊長起身,又客氣地跟我們道了一句,“你們慢用,我們先上去休息。”
“你們慢走!”王隊長也是客客氣氣地回了一句。
待他們走出一樓,我才很是心疼地替王隊長道了一句,“咱們還是先走吧,一千塊一晚上的住宿費,實在是消受不起。”
“能不能先吃點兒飯再走,我實在是餓得沒有力氣了?”胡金剛望著大碗裏還冒著熱氣的白米飯,又可憐巴巴地問了一句。
“草,你不怕這飯裏再下毒藥了?”
“看這米飯這麼白,也不像是有毒的樣子啊?軍爺,要不您先幫我們償償,看看到底有沒有毒吧?”
“你特麼好事兒沒想到我,這事兒倒是想到我呢?”狗R的胡金剛還想拿我當試驗品,我心中又是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啊。
王隊長和陳文娟都看著我們兩人發笑。
胡金剛可能餓得實在不行了,直接拿起筷子弄了一些米飯在小碗裏,王隊長正想阻止他,不料他已經刨了幾口飯在嘴裏了,邊嚼邊道,“沒有怪味,還是熱的,肯定沒毒,若真中毒死了,隊長,你給我封個烈士啊!”
“你小子真是餓死鬼投胎!”王隊長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和陳文娟又同時將目光望向胡金剛。
一分鍾後,這小子就將先舀的一小碗米飯吃了個筋光,不過總算幸運,他還沒有口吐白沫。
十分鍾後,他依然生動而鮮明地坐在我們麵前。
“看來是沒毒了,大家趕緊吃點填肚子!”王隊長一聲吩咐,我和陳文娟慌忙動了碗筷。為了不讓桌子上那幾盤疑似人肉影響了我們的胃口,我和陳文娟都端起碗站到了桌子一邊去吃飯。
很快,我們四人就將一缽米飯吃完了;雖然吃的是白米飯,沒有下飯菜,但我看陳文娟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於是就主動端上那個飯缽去小木門裏添飯;我想賈婆婆都是端著飯從那小木門裏出來的,那米飯肯定就在小木門裏麵。
當我走到那扇虛掩著的小木門,準備推門而進的時候,一道紅光又從黑黢黢的屋裏射向我的眼睛,緊接著,我就見到賈婆婆從小木門後走了出來,堵在我麵前道,“小夥子,你怎麼又到處亂走啊,跟你說了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你——你——你怎麼在這裏麵啊?”當我確定說話之人就是賈婆婆時,我差點沒把手中的那個大飯缽摔倒在地;我記得樓梯是修在屋子外麵的啊,賈婆婆剛才帶那幾個假警察上樓了就沒見她下來,可她是怎麼跑到這小木門裏去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