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是怎麼回事啊?”老二見房老大被震倒在地,慌忙跑到牆角去扶他,隻聽那房老大顫巍巍地說道,“老二,那小子是妖物,我這陰陽刀也奈何不了他,趁他現在還不能動彈,咱們趕緊溜號,不然等他能動了,咱們三人全玩完!”
“我懂了大哥!哎,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咱們先前就不應該聽老三的了——”老二說著就扶起倒在地上的房老大,失魂落魄地往屋外跑去。
隨後,我又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汽車的轟鳴聲,料得這三小子是趁著月色跑了路了。
此時我的身子依然不能動彈,但意識卻是出奇的清醒。
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幕情景,我隻道是小倩說的貴人在暗中幫助了我們,心下便是一片豁然開朗了。
時間在暗夜中悄悄地走著,四處都是一片沉靜。
我料得那迷香一個小時的藥效也該過去了,於是收拾了心情準備從地上爬起來,可這時我的眼皮卻忽然毫無征兆地跳動了起來,而且是越跳越厲害,幾乎讓我眼睛都睜不起了。
當我強打起精神努力思考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之時,隱約中我竟見到一個黑影快步向我走來;她什麼話也不跟我說,隻用一隻帶著香氣的芊芊玉手往我眼皮上一抹,輕輕道了一句,“睡吧”,從此我便不知人事。
待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陳文娟已經抽了一根椅子坐到我的床前,隻見她用左手撐在床沿上,右手卻死死地捏住了我的鼻子。
我感覺呼吸十分困難,一把將她的手推開,翻身從床上爬起來,很是不高興地叫道,“草,親愛的,你要謀殺親夫啊?”
“大師,你又犯賤了是不是?你不看看現在是幾點了,你怎麼還睡——我問你,你看到黃林兒沒有,她怎麼一大早就不見了?”陳文娟將一隻水淋淋的葡萄眼睛望向我,看得我真想狠狠地啃上她一口。
“黃林兒不是跟你一起睡的嗎,她什麼時候不見的你都不知道——你沒什麼事吧?”我看了看屋子裏的擺設,似乎一切都沒有改變,而且現在居然還躺在床上,難道我昨天晚上隻是做了一個夢而已?
“我會有什麼事?不過是這幾天太累了,昨天晚上睡得很沉而已,沒想到我一覺醒來卻不見了黃林兒。”
伴隨著嗚嗚的一聲輕叫,陳文娟忽然將眼睛從我身上移開,轉而望向我的床尾;這時我才發現先前跑得不見了的那隻小黃鼠狼已經坐到了我的床上,它正用一雙滴溜溜的眼睛望著我勒。
“草,這位大仙什麼時候鑽到咱們屋裏來的啊?你醒來的時候咱們這房門是關著的還是開著的啊?”我從床上跳下,迅速穿上板鞋,望向大打而開的房門,很是驚異地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它什麼時候進來的,反正我一睜眼的時候就發現它躺在我的身邊——這房門先前當然是關著的啊,我剛剛才打開——對了,黃林兒是不是去找她同學去了啊,這小乖是不是趁她出房門的時候跑進我們屋來的?”
“可能是吧——喂,大仙,你聽得懂我們的話麼,聽懂了你就點點頭!”我以為這黃大仙很有靈性,至少它也得跟我象征性地眨下眼睛,沒想到它卻根本不鳥我,好奇地看了我幾眼之後竟又趴下身子睡起了大覺。惹得陳文娟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擦,這特麼真是太不給我麵子了。
“嗨——帥哥美女,你們在聊什麼呢?”
正當老子感到十分尷尬之時,胡金剛忽然一臉笑意地衝進了我們的屋子,當他將目光掃視一圈,發現黃林兒不在這屋子裏時,他又失魂落魄地問了一句,“我的林兒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