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臉還腫著勒,你們怎麼都不關心我一下啊?”胡金剛聽我們都對老頭說著關心之語,對他卻是不聞不問的,他似乎很是吃醋。
我看著他臉上漸漸消失的浮腫,笑著道了一句,“草,你臉上的腫不是已經消了麼,這招以毒攻毒的辦法還真是不錯啊!”
“哎呀——我的媽媽呀,好象真消了啊,也沒有先前那麼痛了。”胡金剛聽我說他臉上腫已經消了,慌忙用右手摸了一把臉。
這時我們忽聽那白胡子老頭唱道,“風蕭蕭兮龍門寒,有人去兮不複還——”
“大爺,你唱的是什麼歌啊?”陳文娟見老頭謝都沒有跟我們道一聲就埋著頭往東南方去了,她又很是不解地問了一聲。
“我唱的什麼歌,你們總有一天會明白的!”老頭哈哈哈地大笑三聲,忽然又將一雙矍鑠的眼睛望向我,“小夥子,你過來——”
“大爺,你叫我嗎?”對於老頭這突然的舉動,我還感到有些詫異。
“對,我是叫你!”老頭沉聲道了一句,我卻見他並沒有張嘴。
“大爺,你還有什麼吩咐?”我皺著眉頭問了一句,心想這老家夥該不會再想些稀奇古怪的事出來讓我做吧?
“你跪下來再給我磕三個響頭,我送你一樣東西!”白胡子老頭忽然神秘兮兮地對我說道。
“你送我東西?”
媽的,要我磕頭我本身就納悶了,幹嘛他還平白無故地送我東西啊!
“對,沒有錯,是送你東西——我居然差點忘了這件要緊之事!”
“大爺,您是不是記錯人了?是我吸了你屁股上的毒救了你的命啊,你幹嘛不送我東西反而要送他東西呢?”胡金剛聽說老頭要送我東西,慌忙跑到那老頭身邊找他理論,不過老頭根本就沒鳥他,隻緩緩地道了一句,“我若把那東西動給你,隻怕你也用不上!”
胡金剛聽了這話,自是受了沉重的打擊,迫於無奈,最後他也隻得幹巴巴地望著那白胡子老頭摸出一個灰色的小布包。
我見那小布包裹得嚴實,就像我懷中還未開封的陰陽鏡一樣,便以為那也是一件寶物,於是也不再多想,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見我從地上爬起,那老頭才將小布包遞到我手裏,並交代道,“記住了,等我走了之後你再打開!”
我摸著那個像是裝了一本書在裏麵的小布包,鄭重地點了點頭。
老頭將那布包交到我手裏之後,就在我們奇惑的眼神中轉身離去了。
目前我們四周幾千米之內,基本都是一馬平川的,要說那老頭走著從我們眼前消失至少也得十到二十多分鍾的時間,可沒要到一分鍾,他竟從我們的視野裏平空消失了。
草,這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見老頭沒了蹤影,胡金剛慌忙催促我道,“大師,趕緊將那布包打開,看看裏麵究竟放了什麼寶貝!”
因為好奇,王隊長和陳文娟也湊到了我身邊,他們同樣將一雙急切而熱烈的眼神望向我,等待我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案。
我也同樣是懷著激動的心將灰布包一層層地撥開,最後,當我們看到布包中的物體時,一個個都是驚得目瞪口呆的。
草,這哪裏是什麼寶物,就是特麼的一張羊皮紙啊!
“快看,這上麵是什麼字?”陳文娟指著羊皮紙上四個隱隱約約的象形文字驚聲問道。
“草——無字天書!”我看著那四個歪歪扭扭的象形字大聲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