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聽了都是連連點頭。
我更是為了掙點表現,又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記得新聞裏報道說陳沙沙坐的出租車是在203省道的入口處消失的,莫非這個蟲洞的出口就在那個入口附近?”
“很有可能!”王隊長又鄭重地點了點頭。
胡金剛接著問道,“那那輛出租車通過這個神秘的蟲洞又將陳沙沙帶到哪裏去了呢?”
“我們昨天晚上見到它是往西南方向開的,所以幾天前它也很可能是開往那個方向的!”王隊長又沉聲而道。
“隊長,有什麼依據嗎?”陳文娟神色嚴峻,一絲不苟地問道。
“沒有,我隻是憑自己的第六感覺,有時候這東西也是很靈驗的!”王隊長用右手的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笑著對陳文娟道。
“那西南方不是龍門客棧的方向麼?方圓十裏內,好象就隻有那裏有座房子吧?”胡金剛又問。
“不錯,正是那裏,所以我覺得,咱們應該去那裏碰碰運氣!你們看——這條向西南方蜿蜒的鄉間公路是從龍門客棧的大門前經過的,若是那客棧的大門外安裝了監控錄象的話,一定還可以看到那輛綠色出租車的一些蹤跡,咱們也就能順藤摸瓜的找到這個案子的蛛絲馬跡了!”想起賈婆婆的種種怪異行徑,我又將矛頭對準了龍門客棧。
沒想到我這一說還得到了眾人的認可,於是我們又決定再回龍門客棧探一探究竟。
當我們還在慨歎又要趕“11路公交車”回客棧的時候,不想這時忽然從東北方的小路上駛來了一輛河陽牌照的三淩越野車;這河陽市距南江市也就六十多公裏,是一個地級市。這車出現在這路上也未引起我們過多的懷疑。
我們見那越野車是往西南方,也就是龍門客棧那個方向開的,於是為了省點力氣不至於那麼快就變餓,就站在道路中間堵住了那越野車的去路。
“幹什麼,幹什麼?媽勒隔壁,光天化日還想打劫啊?”
開車的司機是一個小平頭,大概二十來歲,瘦削的臉上長了幾顆青春痘,一看就是一個荷爾蒙過旺的家夥。
我和胡金剛見這Y的說話太衝,動作和神情都十分囂張,隻得把原本想說搭個順風車的話都給咽了回去,然後又對陳文娟使了一個眼色,讓她使用美人計迷惑他,好讓他順便搭我們一程,沒想到那小子卻不吃那一套。
這世上居然還有不好色的男人,我也真是醉了。
“你們要去哪裏啊?”
正當我們感到無比尷尬之時,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忽然從副駕駛上走了下來,很是友善地問了陳文娟一句。
“我們要去龍門客棧,就在前麵不遠處,大概兩三公裏,大哥,我們就坐一下你們的車,再給你們錢還不行嗎?”陳文娟將一雙急切的眼神投向那眼鏡男子,本以為他還會思索一番,不料他卻十分爽快地笑道,“正好我們也去那裏,那就一起走吧。”
“飛哥,洪哥早就交代過,這批貨非常重要,中途千萬不能有任何閃失!”
盡管那小平頭將眼鏡男叫到了一邊說話,而且還說得很是小聲,不知什麼緣故,我卻聽得十分真切。
“沒事兒,貨還沒有上車,他們根本就看不出什麼名堂來,這幾個家夥身體這麼好,說不定咱們順勢還可以撈上一把——”眼鏡男又輕聲回了一句,我也聽進了耳裏,心下狐疑道:這兩家夥究竟是幹什麼的啊?他們要去提什麼貨?NND,他們好象還打起了我們什麼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