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聽得我的疑問之詞,又輕聲笑道,“因為土地爺爺在這張羊皮紙上說,這個蟲洞隻在每月雙日亥時的最後一個小時內才會自動打開,所以平日裏走在上麵根本就察覺不出任何異樣。”
草,雙日?還得亥時的最後一個小時?
這特麼誰訂的規矩啊?!
我知道蟲洞很是神奇,人們若是知道了它的存在,一定會爭先恐後地跑到這裏來一探它的神秘,可它出現在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而且這附近又被高人搞了手腳,根本就沒人來參觀,犯得著還有這麼多的時間限製嗎?
“亥時又是什麼時候?”我感覺這土地老爺說話也是太過文謅,他娘的盡說些我聽不懂的話,便又疑惑地問小倩道。
“亥時是從晚上的21點到23點之間,亥時的最後一個小時,當然是晚上的22點到22點59分啊!”
聽了小倩的陳述,我似乎找到了一些疑難問題的答案,心下又暗自思索到:莫非那輛綠色的出租車就是通過蟲洞自由進出那些大樹之間的?可它開出來之後,又開到什麼地方去了呢?
“公子啊, 該說的我都已經跟你說了,該講的我也給你講了,現在姑奶奶該回去睡覺了,你別再來煩我了啊!”
“美女能不能再多待會兒,咱們一起聊聊人生可好?對了——你說的一個高人我已經見到了,不過還有另外一個高人呢?”我嘿嘿地看著小倩怪笑了幾聲,心想我的十萬個為什麼還多著勒,你Y的至少得再幫我解答幾個問題才行啊。
“你不就是想問是誰綁了土地爺,又在這附近興風作浪嗎?”小倩又是一聲冷哼,眼睛直鼓鼓地斜了我幾眼,看來這Y的早就猜透了我的心思啊!
“知我者莫若小倩也!”我又是哈哈大笑幾聲,同時將殷切的目光遞向她,再次企盼她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不料她卻道,“土地爺的《地事廣記》上不是說得很清楚麼,那是妖物在作怪!”
“那它又是什麼妖物?到底長的是什麼樣子?土地爺應該在羊皮紙上作了詳細的描述吧?”我猜那所謂的妖物用紅線綁了土地爺的手腳,又將他壓在了土地廟下,土地爺肯定會對其恨之入骨,一定會在羊皮紙上詳加敘述的;哪知事實並非如此,小倩居然說土地爺對那妖物的樣子隻字未提,我估計是那土地爺怕丟了麵子,所以隻能將其受的侮辱悶在了心裏。
“那妖物會不會是那隻黃鼠狼啊?”在跟小倩談話的過程中,我不經意又望見了不遠處正跟陳文娟嬉戲的那隻小黃鼠狼,想起它的種種怪異行徑,我又道出了這樣的猜測。
“那黃大仙已經在冥冥之中救過你們幾次命了,它根本就不可能是那妖物;再說了,還是它引導你們見到土地爺爺的,你怎麼會懷疑到它頭上了啊?真不知道你一天吃的是什麼,淨長些豬腦水在腦子裏麼?”小倩聽我對那黃大仙說話很是不敬,她似乎格外生氣,對我又是一番數落後,這才跳進折扇裏呼呼大睡去了。
小倩這一走,我也再沒辦法問她問題了,隻好又走到另外三人麵前。
在三人期盼的眼神之中,我將剛才打探到的情況和那“無字天書”上的內容一一道了出來,眾人聽了都甚感詫異。
他們本來還打算去見識一下那時空隧道的神奇,不過聽我說那玩意兒還要雙日的晚上十點以後才會出現,又紛紛感到失望至極。
“如果真有這麼一個時空隧道的出現,或許可以解釋一些神奇的失蹤之謎了!”王隊長聽了我的講話後,當即就發表了他自己的見解。
“隊長,莫非,你認為那個陳沙沙的失蹤也跟這個蟲洞有關?”陳文娟倒也算是聰明伶俐之人了,王隊長這麼一點撥,她就指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不錯,既然有輛綠色出租車出現在蟲洞的上方,而陳沙沙搭載的那輛出租車又跟我們昨天晚上見到的那輛綠色出租車十分相似,她的失蹤就很有可能與這個蟲洞有關!”王隊長麵色凝重地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