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賈婆婆和啞老頭,則站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著我們。
“我呸,王八蛋,有本事你就跟老子單打獨鬥,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我假裝痛苦地對著小平頭吐了一口唾沫,然後又無比挑釁地對他罵了一句。
我知道我們現在身處險境,一個個都如翁中之鱉了,隻有拖延時間,尋求新的突破口,才是唯一的辦法啊。
“單打獨鬥?你想多了,現在都講究的是協同作戰!”小平頭對著我又是哈哈一笑,接著對啞巴吼道,“啞巴,先把那混球綁了,再把這小娘們也給我綁上,一定要綁結實點啊,我還想好好玩玩她勒。”
“你殺了我吧!”陳文娟用凶狠的眼神瞪了小平頭一眼。
從她那落寞的眼神之中,我竟看到了一種孤獨的絕望之情。
哎,都怪自己太不強大,關鍵時刻卻不能保護她!
此時我竟有一種恨天恨地恨自己的想法,情緒跟著就低落了下來。
啞巴詭笑著走到我身邊,身子一彎,跟著就老練地口咬繩索,捉住我的雙手,賣力地將我綁了起來,綁完了我之後,他又跟小平頭一起,結結實實地將陳文娟綁了起來。
小平頭見陳文娟眼中淚水滑落,用他的髒手在陳文娟下巴上一摸,又笑意YY地說道,“小娘子,別哭了,哥哥現在還舍不得殺你,隻要乖乖配合地話,我養你個三年五載的也不是問題。”
“呸——”陳文娟隻用一口唾沫代替了她的回答。
小平頭卻用手將臉上的口水一抹,接著又非常下賤地道了一句,“香,真特麼的香!”
“你們還不動手,還在這裏磨蹭什麼?趕緊把他們押進密室!”賈婆婆見我們幾人還倒在地上大眼瞪小眼的,她似乎就有些不耐煩了,於是對著那幾個家夥咆哮了一聲。
左飛跟著對他旁邊的兩個墨鏡男叫道,“大肥,二肥,把這三個王八蛋給我推到密室去!”
“飛哥,你們先忙著,兄弟我去去就來!”小平頭一聲浪笑,跟著就扛上被綁了手腳的陳文娟,噠噠噠地往樓上走去。
“媽的,你小子遲早要死在女人手上!”左飛罵罵咧咧地道了一句,跟著就走到我身邊,一腳朝我小腿踹來,“死豬,給老子起來!”
我則忍著身下的疼痛望著小平頭的背影大叫道,“強子,你敢動我女人一根汗毛,我特麼把你祖宗十九代的墳都要挖了!”
“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左飛獰笑著將我從地上提起,又對我們幾人而道,“一會兒我讓你們自己看著自己慢慢地死去。”
“左飛,我草你姥姥,草你十八代祖宗!”胡金剛被墨鏡男從地上推了起來,跟著又大罵了幾聲,左飛卻當他是在放屁一般,完全不將其放在心上。
我繼續看著即將消失在眼裏的小平頭的背影,不住地掉著不爭氣的眼淚。
此時我好象沒有注意道,一個黃色的小身影竟隨著小平頭的腳步,偷偷地鑽到了二樓之上。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天老爺看著我們的悲哀,竟像是無能無力一般。
香蕉個扒拉,老子這麼多年叫他爺真是白叫了!
“快走吧!別想了,沒人來救你們的!”左飛見我不邁腳,跟著又一腳朝我屁股上踹來。
我見王隊長和胡金剛都被他們給綁著雙手往小木門裏拖了,自己的心也完全涼了下來,這才踉踉蹌蹌地跟了進去。
待穿過我去打探過的那兩扇小木門,站到那座墳墓跟前,我才發現,事情果然就像王隊長所預料的那樣,真正的玄機還在那墳墓裏麵!
隻見左飛將墳墓左側色石獅腦袋一扳,那個寬大的墓碑竟像卷簾門一樣,“轟隆隆”地往上升起了。
草,原來我早上在喇叭花裏聽到的竟是這個墓門啟動的聲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