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趕緊進去吧,這裏以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了!”左飛又是哈哈一陣大笑,跟著又往我屁股上踢了一腳。
我隻能用嘴將他的祖宗十九代都問候了一遍。
隨著墓門的緩緩打開,一股陰森的冷氣又撲麵而來。
“左飛,你特麼知不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我勸你趕緊放了我們,不然你連自己是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
胡金剛被那個叫大肥的墨鏡男拖到墓門口以後,他以為他們要把他推進墓裏活埋了,情急之下,他又放聲大罵了一句。
“那你說說你特麼的究竟是幹什麼的啊?”
隻聽“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就打在了胡金剛的臉上。
我定睛一看,卻發現左飛已經跑到胡金剛麵前,狠狠地甩了他一個大耳刮子。
而此時,胡金剛的右臉上已經起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沒想到這個看似斯文的家夥,出手卻是這麼狠辣。
“你——你特麼的連警察也敢打,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啊?”
胡金剛又哭著臉道了一句,我心裏卻是哭笑不得:從這些家夥拿的武器來看,明顯就是一夥亡命之徒,他跟他們講王法,那不是對牛彈琴麼?
“喲——你們還是警察?”
左飛很是納悶地道了一句。
“老子當然是警察,你趕緊放了我們,我還可以既往不咎!”
胡金剛以為左飛害怕了,便又壯著膽子道了一句。
不料左飛聽了他的話卻更加憤怒了,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甩到胡金剛臉上,“媽的,警察怎麼了,老子就專打警察。”
兩個墨鏡男聽得這聲,又是哈哈地一聲大笑。
我和王隊長都有些激動,王隊長更是憤怒而道,“我勸你們不要太張狂了,實話告訴你們,我們的大部隊正在往這裏趕,用不了幾分鍾,他們就會把這裏統統包圍起來;你們最好趕緊終止你們的犯罪行為,爭取寬大處理!”
“哎喲我草,說得還真是有板有眼的!二肥,搜他們的身,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條子!”
左飛聽了王隊長的話後,意誌似乎稍稍有些動搖了。
那個叫二肥的墨鏡男聽得左飛的這聲命令後,慌忙在我們三人身上摸了起來,很快,他就從胡金剛和王隊長兩人身上摸出了兩個警官證。
“飛哥,摸到兩個小本本——”
二肥恭敬地將兩個警官證遞到左飛手裏,左飛接過仔細一看,嘴裏又罵道,“媽勒個八字的,還真的是警察,草!”
“難道你還想懸崖勒馬?”一直站在我們背後看熱鬧的賈婆婆忽然用嘶啞的聲音,陰森森地問了一句。
“我特麼不知道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了,我還能勒馬?”
左飛板著臉直搖了搖頭,然後又將兩個證件往胡金剛臉上甩去。
兩個墨鏡男又是一聲大笑,“咱們都回不去了——”
“那還說個屁啊,趕緊動手吧!”賈婆婆又催促了一聲。
左飛卻道,“不急,他們不是說還有大部隊到嗎,我倒是想看看他們的大部隊在哪裏。”
“這種鬼話你也會相信?實話告訴你們吧,我今天早上就在這個客棧裏開啟了無線手機信號幹擾儀,方圓十公裏之內,你們都別想打出去電話。”賈婆婆一聲冷笑,我不由得吃了一驚,“這麼先進的玩意兒你們也用上了,這下的成本還夠大的啊!媽的,怪不得我們打不出電話勒!”
“我們這裏先進的東西還多著勒,你先進去看看再說吧——”賈婆婆又是哈哈一聲大笑,左飛又道,“我還要不要再等等你們的大部隊啊?”
“草你媽的,別得意,馬上就有人來收拾你們這幫王八羔子了!有本事你再等十分鍾!”
我見這幾個家夥對我們三人是真的動了殺心,於是又想辦法盡力來拖延時間,以在苟延殘喘之中尋找逃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