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讓我等我就等?”左飛又一巴掌打到我的臉上,又頗為茫然地問了我一句,“對了,他們兩人都有證件,你怎麼沒有啊?”
“我特麼的開車的,我有個駕駛證還在麵包車上勒,你們趕緊去拿啊!”
“草,原來是個司機啊,司機怎麼還這麼牛逼烘烘的啊——”
左飛跟著兩個墨鏡男又是放聲一陣大笑。
啞巴似乎聽得不耐煩了,他跑到左飛麵前“伊呀伊呀”地比劃了一陣,左飛當即又往我屁股上踢了一腳,“趕緊給老子滾進去!”
我心裏還想著陳文娟的安危,對他這一腳帶來的疼痛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我看了一下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就在客棧的後門,還沒有進得那個神秘的墳墓裏麵,按理說陳文娟被小平頭帶上二樓房間裏之後,她也該要掙紮一番或是喊叫一番啊,可我們在墓門口說了這麼久的話了,樓上怎麼一點兒動靜也沒有呢?
該不會是強子那王八蛋把她打暈了,再來的霸王硬上弓吧?
想到這裏,我不禁又是潸然淚下。
“飛哥,這強哥在樓上怎麼還不下來啊?以前他做事總是大叫爽歪歪的,今天怎麼會一點兒動靜也沒有了?”
墨鏡男二肥似乎也察覺到些異樣,因此他在將胡金剛推進墓門之後,又疑惑地問了左飛一句。
“草,準是爽翻了天,暈死在那女人懷裏了——媽的,別說,那小娘們兒的臉蛋和身材,還真是讓人垂涎。”左飛見我還望著二樓的窗口出神,又狠狠地踢了我一腳,“樓上那女人是你心上人吧?我要是你,我特麼早就一頭撞死在牆上了!”
“你們趕緊進去動手,我上樓去看看是個什麼情況!”賈婆婆似乎也感到有些不對勁,她慌忙轉身往小黑門裏鑽了。
左飛也不想再跟我廢話了,又打又踹地將我弄進了墳墓裏麵。
我原本還以為這墓就是一座被這些家夥掏空了的古墓,裏麵一定是黑黢黢,陰森森的;可走進去一看才發現,這裏麵其實是一個大秘室,不僅寬敞,還被燈光照得十分明亮;裏麵除了一些吃飯的用具,連鋪蓋,床都有,就連電視機和空調,也是一應俱全啊!
草,怪不得老子找不到賈婆婆他們的住所,原來她們都住在這裏麵。
進了這墓堆,沿著墓門左側那些土築的牆壁走了大概二十來步,左飛忽然停下步子,用手在放了清油燈盞的牆壁下一摸,又一道小巧而神秘的門就在我們麵前打開了。
草,沒想到,那門跟牆壁之間,竟連一點兒縫隙也沒有,真不知是誰建造的,太特麼巧奪天工了。
我若不是親見,我根本就不會相信這牆壁裏還隱藏著一道門啊。
隨著那道隻有一米來寬的小門的開啟和門內燈光的照映,我才發現這裏麵居然是一個小型的手術室。
左飛今天早上提來的那兩個密碼箱,赫然還在這個小密室的地麵放著。
“你們究竟想把我們怎麼樣?”胡金剛看著那架白色的手術床,以及床頭上方的那盞聚光燈,又驚恐萬分地問了一句。
“你特麼不是做警察的麼,難道連這也看不出來?”左飛又是一聲獰笑。
“你們在這裏非法摘取人體器官?”王隊長似乎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哎呀——你不愧是當官的啊,一看就知道你比這兩小子都聰明!”
隨著左飛這一聲感歎,我現在終於弄明白了,這些家夥把我們弄到這屋裏來,原來是想摘取我們身上的有用器官拿到黑市上去賣黑錢啊!
“你們誰先躺到床上去啊?”左飛將我們推到小門裏的那張手術床邊後,又詭笑著望了我們幾眼,繼續道,“為了他人的幸福與安康,現在該是你們作出犧牲的時候了!放心,我們也會給你們打麻藥的,不會很疼的,眼睛一眨一閉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