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詭異的微笑,隻要想起他就覺得背脊發涼骨子裏發麻。
不行,絕對不能和這個男人繼續待在同一間屋子裏。
文雯裝作不在意的警惕著神情暴躁來回走動的楚齊,手中悄悄的握緊手槍,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驚醒張真,雖然她的心跳緊張不安的咚咚作響,但卻連麻木的腿都不敢動一下,生怕驚到張真睡得不舒服。
房間內除了楚齊暴躁的呼吸,就聽不見其它的聲響了,氣氛變的特別緊張而壓抑,窗外的夕陽也逐漸的昏暗,醞釀著即將來臨的黑暗。
就在楚齊準備走出房屋的時候。
斷斷續續女性壓抑的聲音打破了寂靜,是極其令男人血脈噴張且浮想聯翩的難受而壓抑的聲音,這奇怪的聲音從離的房間裏傳來,在如此安靜的房間顯得異常的響亮。
楚齊的眼睛忽的亮起了光芒,停止朝外麵走去,來回不停地踱步,不停的踱步,嘴不停張合的念念叨叨卻沒有發出聲音,耳邊那斷斷續續女性壓抑的聲音時刻刺激著他。
呼吸變得粗壯起來,他的思想和某個部位一同膨脹起來,腦袋被欲望所充斥。
離那壓抑而難受的聲音,時刻的縈繞著他的耳朵,誘惑著他靈魂中的罪惡。
文雯感覺自己的手心充滿了汗,心跳越發緊張,楚齊這幅模樣令她可怕,就像荒野裏饑餓的狼,那呼吸也就像聞到鮮美獵物時發出的渴望呼吸。
終於,他下定了決心。
…………
張真和文雯是後來上來的,一直在天台打鬥的他,自然見過離打鬥破損而露出那麵具下秀麗的麵龐和鬥篷下纖弱的身形。
隻是見了半麵,他就深深的記住了那張秀麗的臉和鬥篷下纖弱得任何一個男人都想擁入懷的身形。
見識如果離完好他自然沒這個膽子,但此刻腦中完全被那誘人的壓抑聲音所充斥,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而是某個名為欲望存在的奴仆。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文雯,邁步朝臥室走去,“你不能這樣……”如果是平時膽小的文雯的確會被這樣的眼神嚇到,但已經下定決心不拖後腿的他,哪怕害怕也立刻將一直緊握的手槍對準了楚齊。
但就是這一瞬間,一道寒光閃過,骨刺抵在在她喉嚨前,緊貼到哪怕一個呼吸的細微動作,都會刺痛著她的肌膚。
“如果是他的話,我還有所忌憚,你的速度我根本不怕你開槍。”說著楚齊看向文雯腿上昏睡的張真,吞了一口唾沫,用欲望強壓住害怕說道:“別逼我,別讓我做出我不想做的事。”
“而且……你也聽到了,這不是我強迫她,是她需要,如果她拒絕,我就出來,這樣不好嗎?”說著楚齊仿佛找到了理由,不止對文雯說,也對自己說到繼續說道:“如果她拒絕我就出來,如果她需要,我幫她不是很好的嗎?”
“是的,我隻是幫她解決……不會強迫她……”魔怔的念叨著,楚齊朝臥室打走去,那難受壓抑的女性聲音,就像惡魔的低語一樣誘惑著他,令他的雙腿完全不受自己控製。
終於,他打開了那扇門……
楚齊的話令文雯遲疑起來,滿是汗水的手握緊手槍,死死的盯著那個背影,低頭看了一眼昏睡的張真,瞬間變得無比堅定。
他一定會讓我這麼做!
堅定了信念文雯沒有一絲遲疑,楚齊已經走進了臥室,但一瞬間他也做不了什麼壞事,還來得及,起身緊握手槍衝過去。
“楚齊,你住手!”
啊——
一聲驚恐的尖叫,楚齊驚慌失措手腳並用的從臥室裏爬出來,不時的回頭像是有什麼恐怖的怪物在裏麵,這一幕讓文雯愣住了。
楚齊完全一副驚嚇過度丟了魂的模樣,涕淚橫流沒有一點人的模樣,驚恐的猛地往張真這裏爬,他抓住了昏睡的張真的腿,搖晃著嘶啞的叫喊著。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再也不敢胡來了,什麼都聽你的,隻要你救救我,求求你……”
剛一進去,就這個模樣走出來,文雯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立馬文雯就被嚇到了,她看見臥室房間裏滾滾的猩紅色靈氣湧出來,濃鬱的就像水一樣,在她眼前仿佛是無盡的血水從裏麵奔湧而來。
在血水中央,摘掉麵具的離站立著,她的臉上她的脖子她的手臂,甚至可以聯想藏在衣服底下的也是一個模樣……
她的身體如同幹涸崩裂開的地麵一般,遍布著血紅刺目的裂口,那些裂口就像有人用刀生生的把她的肌膚劃開,像網一樣密集的遍布她身體每一個部位,原本美麗的外貌變得恐怖猙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