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張真身上的傷勢飛速的愈合著,不僅燒焦的部位結痂脫落長出新肉,就連之前身上的淤青迅速消散,傷痕恢複如初,再過個幾秒就又是一個鮮活的無比健康的張真了。
她將手指抽出張真的嘴,然而下一刻她神情大變,她的手指竟然抽不出來,而張真的嘴並沒有動,根本沒有咬住她的手指的動作。
離難以置信的看著張真,驚呆的望著自己伸進他嘴裏的無名指,雙唇失神的喃喃道:“不可能……”
“竟然有人比我對神之血的親和度還高。”
“我是博士製造出最符合神之血要求的人,怎麼可能有人對神之血的親和度比我還高。”
“而且……親和度居然高到神之血居然會主動的選擇他!”
“他究竟是什麼人?”
當文雯幽幽的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是披著布簾的離無名指被張真含在嘴裏,還沒等她反應這莫名的一幕,一陣沒來由的風將布簾掀起,被高溫焚燒盡衣物後光潔的身軀還有誘人的大白美腿呈現在她眼前……
張真居然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至少在她看來,那昏迷的表情一定是這個意味的。
啊——啊——啊——
文雯瞪大著眼沒有發出聲音,精神劇烈波動到極限使大腦處於完全當機狀態,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像舊式的蒸汽火車,嗚嗚嗚的往上冒著煙。
這時離回過頭看著她,一臉平淡的說道:“你醒啦……”
文雯呆若木雞的點著頭,腦袋已經朽化成整塊木頭得無法思考,眼睛呆呆的看著那離被張真含住的手指。
離疑惑的順著文雯的眼神看向自己被含住的手指,頓時想起,用力氣把手指抽出來,卻驚呼發現自己因為神之血被吸走而軟綿無力。
於是文雯看見的是……她發出一聲嚶嚀柔弱而緩慢的把手指從張真的嘴裏抽出來,玉蔥纖細的指尖牽絲的拉出一條透明晶瑩的液體。
文雯感覺自己的眼睛要暴突出來了,眼前女人披散著如瀑的血紅秀發,麵龐秀麗得是那最高明的畫筆才能勾勒出的優美線條,柔弱嬌媚的姿態,還有那一聲酥麻入骨的低吟,以及嬌軀上根本不能算遮擋的布簾。
更加上玉蔥纖細的指尖上透明晶瑩的液體
忽然……她文雯感覺自己咚的震了一下。
她居然因為一個女人的動作而被撩動的心跳如鼓震。
想到這裏,她感覺自己的臉紅彤彤的發燙,耳根更像是火燒一樣。
“你怎麼了?還有後遺症嗎?”離疑惑的問道,她注意到文雯的異樣。
文雯拚命的把腦袋搖成撥浪鼓,齊耳的短發甩成蘑菇傘蓋,回答的唔音也被搖得連成一串奇怪的唔唔音。
“沒事就好,他也馬上就要醒來了。”離一邊說著盯著張真,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自己才是博士製造所能與神之血達到親和極限的人,而這個男人卻能主動吸引神之血注入他的身體。
如果不是自己體內還有那顆珠子禁錮著,那剛剛自己就會被吸幹而死,而不是僅僅感覺到一陣虛弱。
她所能一次從那珠子調動出來的神之血已經完全被張真吸走了。
“他馬上就醒了?”文雯驚喜的道,緊接著看見張真身上的傷全部不見了,她奇了怪了的到處尋找,嘴裏念叨著‘哪去了,傷哪去了。’
“剛剛我喂他血治療,現在已經完全好了。”離輕笑著道。
“啊?”文雯驚呼,疑惑的問道:“你用血給他治療?”
“是啊。”離伸出自己的無名指比劃著說道:“剛剛也是這樣幫你的,所以你才會那麼快恢複精力。”
文雯指著自己的嘴巴驚訝的道:“我也是這樣把手指伸進去的……”
離輕笑著解釋道:“是的,這種血很寶貴,所以最好是伸到嘴裏喂你。你……這樣讓你反感嗎?”
“不是……不是……”文雯拚命的搖著腦袋,一臉可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們……”
“唔?以為什麼?”離疑惑道。
“沒什麼……沒什麼……沒以為什麼……”文雯像被抓到偷魚的小貓,緊急辯解道。
看著文雯這幅可愛的模樣,離捂嘴淺笑著高雅動人,鬆了一口氣坐在浴缸邊緣,手撥動布簾擋住外泄的美景。
離一副思索的模樣沒有繼續說下去,文雯也很不好意思的一副鬼機靈樣子撓著頭發坐在地上,兩個人就這麼靜等待張真的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