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就不曾壞的徹底,就是一稚嫩的有些調皮的男孩,調戲了程茹之後一臉羞愧低著頭,恰恰反映那並不是他自己的勇氣,那動機隻能是朱度那幫人慫恿了。
就像一幫子人慫恿某個小子說,你敢不敢摸一下或者掀一下女性裙子一樣的話,現實中也有不少。
而剛才,被那樣……恩……就是那樣……,男人嘛都有忍受不住的時候,但做或者沒做,就是那有罪和無罪的一線之隔。
很顯然楚齊往那一線邁了,即使事實上沒邁過去,性質上歸於有罪沒跑了。
問題是他最後又悔過了,決心承擔自己的責任,並且還幫了文雯一把。
當然,最後在等待可能懲罰的時候,漫長的等待消磨了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他害怕了,並且心裏想著既然自己也幫忙了,為什麼還要傻傻的等待處罰。
於是幹脆給自己心底找了借口跑了……
總結的來說,是一個有著陰暗麵卻還沒壞到骨子裏的男孩。
以上一部分是張真從紙團裏讀出來的,一部分是他自己推測的,對於這種小男孩的心裏,他相信自己的推測八九不離十。
不過這些分析的話,他都不會跟離說,他不想自己的分析有任何影響離的決定,從他睜開眼知道自己傷勢全好,並且眼前離身上沒有丁點傷勢,就猜到是離的所作所為,
畢竟古元日記裏曾提過,離有近乎神跡的愈合能力。
對於自己的救命恩人,無論有任何要求,他都會不猶豫的去做到,感歎難辦也隻是現在腦子裏想想,畢竟他不想到真動手的時候去琢磨猶豫這個問題。
並且就連自己這可能會影響離判斷的分析,他都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接下來就是等待離的決定了……
離隔著茶幾坐在張真對麵的沙發上凝視著張真,身上是臥室換好了的清涼裝束,無袖牛仔馬甲下貼身緊繃著的黑色健身衣,雪白纖細的手臂仿若凝著霜雪一般,肌膚有種久未見陽光的蒼白美感,下身是超短的牛仔熱褲,兩條長腿畫筆勾勒的勻稱無暇。
他很意外,本來以為離會換身依舊保守的,就算再像之前一樣把全身藏起來也不意外,畢竟親眼目睹了離身體那樣恐怖的異態,也完全理解離為什麼會全身藏在兜帽鬥篷下了。
眼前這清涼運動係的美女,再想到之前離身上遍布全身的恐怖鮮紅裂口,在大腦中兩個身影重疊在一起,張真卻沒有感到恐怖,卻感覺到另一種美,就像純白的百合上多了無數血絲,令人感覺到妖異\t`的美。
張真的眼神飄過就收了回來,就像欣賞一副美麗的風景,不會貪婪的想去霸占而令人生厭。
“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嗎?”離試探的詢問張真,凝視的雙眸檢索他每個表情,包括眼角的跳動、呼吸的變化、臉部肌肉的鬆緊程度,勢要將對方臉上纖毫細節收入眼底。
而張真被突如其來的詢問愣住了,在他的大腦中,已經在設置事件的各種解決方案了,在已知楚齊的各種能力下,如何應對處理可以付出最小的代價殺死他……
沒錯,張真已經在想要怎麼殺死楚齊,這是他判斷的離憤怒可能的結果,所以在事前他準備做好可能的準備,當離提起的時候,就可以建議離相應的方案。
雖然離之前在樓頂展示了極其強大的力量,但從後來她身體出現的異樣來說,顯然那並不是可以任意使用的能力。並且在承離的人情情況下,他並不打算讓身有異樣的離自己動手冒險。
如果在地球上,無論如何楚齊這事肯定不夠往死的方向思考的,可惜的是末日時代,這裏並不有可以判決他的法律,隻有人類更原始野蠻的方式。
但他預想不到的是,離並沒有提起楚齊,而居然徑直的問他‘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嗎?’,那種奇怪的語氣表情,言下之意似乎認定他身份有特殊之處。
“離姐姐,我們什麼時候去把楚齊抓回來?”文雯坐在一旁完全按捺不住了,揮舞著小拳頭信誓旦旦。
“不,記得我之前說的嗎,我們不能繼續留下他。”離淺笑盈盈繼續道,就像說一件事不關己的事。
張真奇怪的看著離,如果這句話是故作鎮定的帶著一絲憤怒都可以理解‘不能繼續留下’是要殺死楚齊,但卻是完全平淡的像是敘述別人的事。
曾以為離可能羞於啟齒而不會提,現在看來是根本就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