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究竟是怎樣可怕的存在,才會一步步設置出這樣根本無法想象的布局,為自己這個兒子準備毛毛蟲化龍的力量。
掌握著這股力量,張真不由得喜悅的有些迷失,可突然他心中驟然一冷。
自己真的無敵嗎?
不,一旦被天門發現,就將萬劫不複。
自己真的不死嗎?
不,僅僅是這個副本中。
而話說到最終……
既然父親如此變態的厲害,為兒子做的準備都能可怕到這種地步,他又究竟是怎麼死的?
他迷茫了,原以為這隻是自己尋到殺死父親的仇人,然後手刃對方的戲碼,可到了這一步,他突然不知道怎麼辦了。
這份實力已經超出了他想象的空間,令他感覺到父親的事情不再是簡單的複仇,而突然對自己遙不可及起來,曾經關懷養育自己的父親,陌生的像一個從未謀麵的存在。
而更令他不能理解的是,父親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心中那滿腔的恨意,更是突然一下失去了目標。
躊躇的望著眼前趴在地上的石青,他不知道該怎麼問了,此刻他也深深懷疑起來,石青可能知道嗎?
畢竟原本強大到遙不可及的石青,現在卻像死狗一樣趴在自己勉強。
這樣的情況,石青真的可能知道更遙不可及的父親的消息嗎?
被巨大靈力碾壓如死狗匍匐在地的石青艱難的緩緩抬起頭,瞬間瘋狂的歇斯底裏笑了:“禦門令啊,我懂了……我懂了……原來秘密是這個。”
禦門令?
再一次聽見從石青嘴裏聽到這個名字,張真立即渴望的張嘴問道:“禦門令是什麼,秘密有是什麼,還有我父親張道忍,你知道什麼嗎?”
一連串的發問,張真內心瞬間的完全不能平靜,他急切的渴望著,渴望到有些瘋癲,手虛握的抓向石青。
如海的靈力瞬間將石青完全的擠壓,瘋狂的靈力麵前強大的石青螻蟻的完全無法抵抗,痛苦令石青完全說不出話來,張真還迫切的反複追問對方知道什麼。
突然,一隻手抓住了張真,文雯心疼的望著這副模樣的張真,她張著嘴,卻突然不知道怎樣說話安慰,隻是一個勁的搖頭,表達自己不願張真再這麼下去的念頭。
她的心在疼痛,如果是在之前,她絕對不知道張真為何如此瘋狂,但聽了張真父親的死亡,以及周身不理解的那些事,那種與世隔絕的孤獨。
她理解了,也明白此刻張真為何會這樣。
張真的心霎時沉下來,馬上他的目光不忍的心疼起來,因為他清楚看見文雯身上被狂怒的靈力弄得遍體鱗傷。
這並不是他的意誌,卻也是因為他剛才失控的意念導致的,瘋狂的靈力毫無章法的瘋狂湧動,幸好他潛意識避開了文雯,否則這失控的靈力就不隻是讓文雯遍體鱗傷這麼簡單。
但哪怕潛意識刻意避開,如大海的靈力依舊將這海上浮萍的文雯遍體鱗傷。
“對不起!”張真再一次說道,心中無比的疼痛,摸著文雯的腦袋,將遍體鱗傷的她擁入懷中。
嬌弱的伊人雖然沒有發出一聲痛呼,可在懷中依然痛苦抽動,那是她身體難以抑製的自然反應。
“沒事的,沒事的,沒事了……”文雯低語著,遍體鱗傷的她反而在安慰張真。
“嗯嗯,我知道了,沒事的了,但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張真低語著,自私的將痛苦的文雯擁的更緊,他的心難以抑製的想喘氣卻喘不出。
壓抑疼痛的文雯孩子般開心的笑了,伸出雙手摟住張真的腰,安心的將腦袋埋在張真的胸口。
這一瞬間,她的確忘記了身體的疼痛。
“真不好意思打斷你們的甜蜜時光了。”石青惡心的聲音響了起來,他盯著張真仍舊不甘,再望向那一盞古燈,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我應該將主要的目標選擇你,而不是它啊!果然一開始錯了,就滿盤皆輸。”石青搖頭遺憾不已。
“不,你錯了。”張真回道,即使一開始石青將目標選擇他,石青還是不可能贏,因為這是父親為他準備必贏的局。
從一開始,他張真就是真正不死的存在!
隻是他自己不知道罷了。
“我沒錯。”石青固執的說道,仍舊不停歎息,突然神情瘋狂的扭曲,獰笑著說道:“你想知道你父親的消息吧?可惜……我不知道,但還有更多的消息……如果你想知道……就再死一次吧。”說完石青倒地,雙目不甘圓睜的氣絕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