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在血池中佇立很久,眼前的血嬰已經消失,在胸口出一個血嬰的紋身,張真尷尬的合攏衣服遮擋住,這實在顯得他有些……幼稚?
畢竟堂堂大男人身上一個詭異血嬰的紋身。
而還有一件事,讓他無比的遺憾,就是神之血的血池也消失了。
那可是足足一個池子的神之血啊,夠他自己本身的實力提升多少倍了,全部被這個血嬰吃貨給吸進去了。
而他卻無可奈何,因為不以足夠多的神之血提供給血嬰使其飽腹,自己也無法控製住這個嬰兒的怪物,哪怕是自己的身外化身,可餓起來了他也管不住這個主啊。
但哪怕是這樣,張真仍舊感覺揪心,畢竟是一個池子的神之血啊,可以把自己的實力提升多少倍了?
張真自己估算,起碼是百倍以上了。
完全不自知得到多麼恐怖的收獲,還想著便宜沒有占到的遺憾,張真反複抱怨的轉頭走了回去,當他踏出血池的那一刻,也從生死界限走回了現實,目光也隨之瞬間冷冽。
他望向大殿,目標石青還在那裏等著他。
“我們又再見麵的,並且過去的時間實在不太久啊。”張真望著石青僵硬的極其難看的嘴臉說道。
“哼!”石青一聲冷哼,並不搭理張真,雖然張真不知道用什麼手段隔絕了天門,但既然事已成定局,糾結也無用。
他目前的目標是警惕五目鬼王,而不是關注張真這個螻蟻,哪怕這個螻蟻設計了他一次,也並不代表這個螻蟻足以有實力跟他對話。
張真淡笑的望著那依舊狂傲的石青,轉過頭對一臉諂媚的五目鬼王下令的說道:“謝謝你,替我感謝你身後那位存在,你可以回去了。”
張真並沒有計較對方剛才怎麼對自己,言語間仍舊承著對方在剛才保護文雯的情,畢竟是他一直限製著石青一動不敢動。
但那一聲你可以回去了,卻完全是上位者的命令語氣了。
五目鬼王倒也不尷尬,討好一聲頭就重新化作石像,本體已經重回冥界。
眼前張真與石青分明有很深的糾葛,他也是明事的老狐狸,不然也不會明白了就立刻放下鬼王的身段討好文雯。
至於石青為何將主要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而選擇無視張真,他隻能說對方太過愚昧。
眼見無比忌憚的五目鬼王消失,石青壓抑著大山的心頓時一鬆。
情緒瞬間的扭轉,令石青頓時狂喜的不知所以然,喜悅衝上頭腦的狂傲叫囂道:“你真是愚蠢,拚死請來的幫手,就這麼放棄了……,你該不會以為我已經妥協了吧,所以想問我你父親的消息?我來告訴你一個天門的道理,沒有實力的螻蟻,是沒有資格談判的……”正叫囂著的石青聲音突然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轉而是深深絕望的恐懼。
眼前他一直蔑視的渺小螻蟻的張真,已經化作威壓控製整個空間的霸主。
這一瞬,石青突然明白剛剛狂喜的自己並沒注意到的事,張真竟然是在用命令的語氣對五目鬼王說話。
這麼想的話,那他自以為是的慶幸,還高興的衝昏頭腦是多麼愚昧的諷刺啊。
相對石青的震驚,張真以無比平靜的的步伐繼續一步步縮短兩人距離,但他每一步前踏都讓石青表情越發難看。
就像他不斷在沉入幽深不見底的大海,而這大海就是張真包圍著他的靈力。
這是多麼恐怖絕望的感覺。
此刻張真身上的力量有多麼強大?強大到石青也絕對無法想象到,因為僅僅是外泄的氣息就充斥了這個空間,石青實際感受到大海的靈力隻不過是他外泄的力量。
但這也並非他張真自己的力量,而是來自身外化身血嬰。
血嬰哪怕隻是神祗的一部分,也不是仍舊是人身份的石青可以仰望的。
此刻張真清楚感覺到自己力量無所不能,足以揮手間移山倒海,自然碾死一個石青完全不在話下。
可如此強大的力量,卻有一個弊端。
就是天門所不容許。
就像外掛被遊戲封號一樣,一旦他在天門的察覺下用出這股力量,立即回迎來天門的審判,也正是現在天門被博士的靈魂獻祭隔絕,張真才敢使用出這股力量。
外掛嗎?
張真感受著這股力量,突然覺得父親做的實在有點過火,要是其他故事裏的主角,最多外掛強大的有點變態。
而他這是什麼?
這是直接的無敵了啊,再想想之前主宰死亡輪回存在提供那個不死。
強大到無敵,還不死。
最強的矛,最強的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