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麵前的,是誘惑,但是下身的刺癢感同時也在提醒著我,在不能確定我是不是得病之前,我肯定不會再和秦潔發生關係。
秦潔有沒有和朱強做過還是未知數,雖然種種證據都指明了妻子的出軌是板上釘釘的事,但我仍然有那麼一絲絲僥幸。
或許,是因為那狗屁愛情許下的誓言?
“穿上。”
我麵無表情的說道,然後走過去,把家裏的窗簾都拉上了,不管什麼時候我都很在意自己老婆的貞潔,要不然我也不會到現在還心存僥幸。
可是,一旦老婆和別人真的有了什麼,我就再也守不下去了。
拉完窗簾,我直接就走往了玄關處換鞋子。
“老公!”秦潔還在喊我。
我裝作沒聽到,打開門走出去的那一瞬間,我聽到她再度垮掉的哭泣聲。
作繭自縛,何必呢。
我心裏滿是譏諷。
抵達會所,我整個人都十分不在狀態。腦子裏有和白麗在酒吧包廂纏綿的場麵,更有老婆對我哭的樣子。
“啊,輕點,張成,你怎麼了?“客人林佳麗不滿的開口說道,我不好意思的道歉:“佳麗,不好意思。”
“嘖嘖,你一向最敬業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辦年卡。”林佳麗坐了起來,身上隻穿著我們會所提供的黑色真絲睡袍,頭發都被包裹進毛巾裏,一張白皙的瓜子臉上有著一雙最清澈動人的眸子。
她是我的老顧客了,每次來這都是點我給她按,而我是會所裏收費最貴的按摩師。每次私下給的微信紅包小費也都是最大方的那個,但其實,林佳麗才二十五歲,剛大學畢業沒多久,然後便找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結婚。
我和她在微信裏經常會聊天,她說她很總是很寂寞,她老公每天除了應酬還是應酬,因此和我很是聊的來。
一來二去的,我和她就熟了。
“沒啥事,這不,昨晚沒睡好。”
我改了手法,挑了能讓女人最享受的神經處去按,每一下的力道都仔細拿捏了。
“舒服。”
林佳麗爽的眯了眼睛,整個人在我的按摩下被完全的放鬆。
“躺下,給你更舒服的。”
我努力的強裝著笑顏,大概過了兩分鍾,林佳麗忽然開口問我:“昨晚,你和你老婆,做到幾點啊?”
“啊?”我一頭霧水,然後反應過來:“怎麼了,你老公昨晚沒交糧?”
一般沒有客人關心我們這些按摩師的家庭煩惱,一旦客人拋出話題,我都會盡可能的把話題轉向關於客人自身上麵。
林佳麗垂了垂眼瞼,然後翻了個身子,趴著對向身後的我:“別提了,老頭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麵野夠了,就那幾分鍾,回家到我這就焉巴了,跟條死狗沒差別。”
這個位置,我恰巧能看到黑色真絲睡袍裏的旖旎風光,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睡衣形成強烈的顏色視覺衝擊感。
“看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