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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炎直接被帶到了附近的白蒼派出所。
幾個民警又將唐炎給扔到了審訊室,並且“熱烈”地招待了唐炎,直接將唐炎給綁在板凳上給捆了個結實。
“我說同誌們,這也對我太熱情了點。”唐炎訕笑道。
“現在還能笑就多笑點吧,等會兒會更加熱情的對待你的。”
“隊長的侄兒你都敢打,真的是活膩了。”
兩個男人痞笑一聲,將唐炎捆住,然後便將大門給緊緊的鎖死。
唐炎臉上毫無情緒波動,這些人如果不出意外都並不是正式的警察編製,而是臨時找來的臨時工,那一身的痞氣在警察身上可是很少見的。
此時唐炎的雙耳能十分清晰聽到走廊上幾人的交談聲。
“嘿嘿,磊哥,這家夥要怎麼處置?!”
“先問個清楚,這小子這麼能打,萬一和其他事情也有關聯,那就有趣了。”範磊笑道,他身為警察自然不能為所欲為。
“好勒!”
其他人會心一笑。
其中一個高個男人打開了唐炎的房門,然後將房間的監控器給取了下來。
“磊哥,ok了,可以放心大膽地審問這家夥了。”高個嘿嘿一笑。
此時範磊帶著另外一人來到了唐炎的麵前。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吧,為什麼要聚眾鬥毆?”另外一個平頭男人挑著眉頭問道,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弧度。
“哎呦,我說大警官,這可是他們圍毆我,隻不過都被我打趴下了而已。”唐炎淡然說道。
“撒謊,我可是親眼看見你扯著一位學生的脖頸,凶神惡煞的。”平頭並義正言辭地說道,一盆汙水直接扣在了唐炎的頭上。
“最近發生這麼多起鬥毆,怕不是都有你的份兒?”高個在一邊說道:“我覺得應該好好調查一下這家夥。”
唐炎眉頭一皺,顯然這些人是在給自己扣一個子午須有的屎盆子,找個好借口罷了。
這些臨時工倒是學的有模有樣。
唐炎不由得撇了撇嘴,目光輕蔑。
“你們隨意,反正我是不會認的。”唐炎翹著二郎腿不以為然。
幾人看著唐炎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頓時臉上笑吟吟的,他們就喜歡這種正中下懷的刺頭,要老老實實交代了,那才無趣呢。
必須接受黨的教育一番才行!
“嘴挺硬啊!”平頭陰笑道。
“像你這種擾亂治安的刺頭我們見多了,不說?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高個男子冷笑道:“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能在派出所還能這麼風輕雲淡的,這唐炎是第一個,而且目光還帶著一絲輕蔑的意味。
這讓範磊更加心生不爽,他要讓這家夥知道什麼叫做痛!
“兄弟們,幹活的時間到了。”
平頭小手一揮,一邊早就摩拳擦掌的幾個臨時工心一笑,拿著手上的警棍,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審問室。
這唐炎被綁了個結結實實,在其他人看來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虧這家夥還能風輕雲淡的裝逼。
一會兒他們絕對要唐炎哭的比笑好看。
四人瞬時來到了唐炎的麵前,手拿警棍,不懷好意地盯著唐炎。
“這個時候了,還他麼裝逼?!”
“死犢子,搞清楚了這裏是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