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時,兩個男人便舉起了手臂,拿著警棍朝著唐炎的身上掄去,這棍子一下去,可沒好受的。
唐炎麵容淡然,甚至還有點想笑,這種最低端的審訊手段簡直不堪一提,用來震懾一下新人還可以,至於唐炎!?
比這還恐怖一百倍的審問手段他都見識過,這又算得了什麼。
唐炎雙腳發力,身形瞬間躲過了兩人的攻擊,趁著這個空隙,唐炎一腳踩在了平頭的腳背上。
巨大的力量猶如泰山壓頂一般直接將這人的腳背踩出了清脆的骨裂聲!
其他幾個人看得觸目驚心,這他麼都被綁的和個粽子一樣還這麼能打?!
頓時其餘三人同時掄起警棍直接打算給這家夥一個痛徹的教訓的,但此時唐炎直接弓著背站了起來,用背上的板凳直接將高個給壓在了牆上,差點沒一口氣歸西去。
有了牆壁的支撐,然後腰部一個用力,抬起雙腳就是一個強力一踢,兩個上前的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給踢了個氣七葷八素,痛苦在倒在地上滾了兩三圈愣是沒緩過神來。
一時間審問室的四個人全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媽的,這裏可是派出所,竟然敢在這裏放肆!”範磊去外麵抽了一支煙的功夫,回來便看到這一幕,內心動容無比,顯然低穀了唐炎的戰鬥力。
這裏可是自己的地盤,還從來沒人 敢這麼放肆的在這裏撒野!
範磊也是經曆過專業的搏擊訓練了,隨手拿起一邊的警棍,氣勢洶洶地衝到唐炎麵前。
打算給這家夥一點苦頭吃!
“敢襲警,小子你膽子也是夠肥,這可是犯法!”範磊雙目噴著火冷喝道。
“襲....襲警?這兒 又沒攝像頭的,信口開河,栽贓陷害可不好啊,範隊長。”唐炎嘿嘿一笑,表情悠然自得。
“狗東西!”範磊被唐炎氣的肺都快炸了,就在範磊打算教訓這家夥的時候。
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頓時響起。
“發生了什麼!?”
“所...所長?”範磊一愣,收回了警棍:“報告所長,我們正在審問一個刺頭,沒想到這個刺頭竟全力反抗,反而還打傷了我們四個民警!”
身為白蒼市的派出所所長,孫山說話也是有幾分分量。
這範磊身為他的得力手下,他自然是站範磊這邊的。
“哦,就這家夥,打倒你們四個人!?”孫山一怔,難以置信,這家夥還是被綁在板凳上的,這也太扯淡了。
“是的,所長,按法律來說,這家夥已經構成了襲警罪,起碼要判三年!”範磊撇了一眼唐炎得意地說道。
“嗬,這年頭還有刺頭敢在派出所的地盤撒野的,我是沒見過,你小子是第一個!”孫山眉頭緊皺,臉色驟冷,這不僅是在 打他的臉,還是在打公家的臉!
如果不重重處理一番,他還怎麼在白蒼市混 ?!
“客氣客氣,所長,這證據都沒有,就定我罪...不好吧!”唐炎撇著嘴無辜地說道。
“嗬,我雙眼看到的就是證據,你這地上躺著的四個人那還有假?”孫山口氣森寒,“先關起來再說!”
敢在派出所為所欲為那後果的確嚴重。
“是,所長!”範磊笑了一聲,這上了法庭還想造次?做夢去吧!
就在此時,急促的警鈴聲赫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