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另略一思索,道:“有三人,莫若、李林海、季冬。初步調查,他們都沒有問題,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
“嗯。”關卻覺得此事越來越怪,卻又說不出怪在哪裏,“盡快查出此事,我安排幾個人幫你。”
“隊長,不必了,這畢竟是內部的事,除了你和副隊,我暫時不敢相信任何人。”
“那行,有需要隨時找我。”關卻道。
容另拱手告辭。
幾日後,關淳好轉不少,可以下地走動了,阿西常常扶了他在院子裏散步。裴嬰要求的漢堡也終於完成了,他也就不再纏著阿西了。
倒是顧信之終於來找他做事了。之前他們一群人就忙他們的,對裴嬰是一直放養的狀態,這會終於想起了他。
顧信之被委托前來跟他說任務時,裴嬰還美滋滋地準備去買壺好酒,拎去跟關淳好好道謝。誰知道,酒買了,人卻被顧信之截了。
顧信之說找他有事的時候,裴嬰還說:“你們這些打打殺殺,雞蛋裏挑骨頭的事情我幫不上忙啊。”
“這次不需要武力。”顧信之說。
“哦,是要智力嗎?可是我智障啊,期末考試考了零分呢。”裴嬰說,他現在隻想好好享受,坐吃等死。
“你先聽我說完再拒絕。”顧信之又說。
“好吧好吧,你說說看。”
一會後。
裴嬰終於聽明白了,說:“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把這些信息告訴關卻嗎?這到底是誰出的餿主意?”
“丘大人。”
“果然是他!”裴嬰恨恨地說,“可以是可以,但是這跟我們要調查的事有毛線關係啊?”
“這可能關乎南境萬民的福祉,我等不能坐視不理。”
“你可真是好人,但是丘平初這哪是什麼法子啊,這就相當於把整個事情都丟給我呀!”裴嬰苦惱抱頭。
顧信之瞧著,想伸手摸摸他的腦袋,卻伸到一半時,停住,然後放了下來。
“好吧!”裴嬰豁開了說:“不過,你們欠我一個人情啊,尤其是你,到時候得答應我一件事。”
“嗯。”
“就這麼說定了,等我消息吧。”裴嬰說完,頭也不回地奔出去了。
他拎著一壺酒,出現在東方觀一的院子門前,看著這簡陋的門扉,他使勁地敲了敲門。
裏麵沒有聲響,他又等了一下,還是沒動靜。
算了,裴嬰直接拉開了那扇木門,鑽了進去,利落地來到大堂門口。環視了一圈,東方觀一不在,他想了想,拎著酒進去裏麵坐在桌子旁,單手托腮望著門口。
過了一會,身後傳來腳步聲,裴嬰回頭一看,一支箭正對著自己腦袋。
“別!我是裴嬰,閣下手下留情!”他大叫。
東方觀一收了箭,問:“找我有事?”
“沒有事就不能找你嗎?我們可是朋友啊!”裴嬰說著把酒壺放在了桌子上,“為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專門給你買了壺好酒。”
東方觀一用古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說:“我不喝酒。”
“胡說!”裴嬰斷然道,“你這種人怎麼可能不喝酒?!”
“我就是不喝酒!”東方觀一臉微紅。
裴嬰見了,從椅子上站起來,說:“你臉紅了,肯定是被我揭穿了,喝酒有什麼好隱瞞的嘛?男子漢就應該光明磊落,有話說話,大口吃肉,大口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