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奇怪嗎?天音琴又不是什麼天價之物,並且對修煉什麼的也沒有幫助,為什麼卻被人劫走了?而且這麼久了,玄貞書院竟然連一點線索也查不到。”裴嬰說。
顧信之疑惑地看向小六。
小六點頭,說:“書院確實查不到天音琴的消息,自從它被送出去之後,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可疑。”裴嬰說。
“即便如此,大師兄你也不能逃了今日的訓練。”顧信之說。
裴嬰猛然一頓,說:“我也沒說要逃,我哪日逃過?隻不過嘛,我還是要忙豐收祭的事情,你看可不可以通融一下?”
小六覺得簡直莫名其妙,明明他才是大師兄啊,為何真實情況兩人卻好像調轉了身份一樣。
顧信之搖搖頭,裴嬰已經猜到了,他轉頭對小六說:“還不快去幹活!”隨口把悶氣撒在了小六身上。
小六心裏委屈啊,自己是一顆心全都給了大師兄的,結果卻被這樣對待,轉身就走了。
裴嬰看著那個消瘦的背影,覺得自己哪裏好像做錯了。
不過顧信之的訓練很快就讓他忘了這件事。
豐收祭快到了,也是時候接諸葛方明出關了。
這日一早,葉賞就過來請兩人去北山司天監請人了。結果裴嬰一如既往地晚起了,當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打開門時,便看到自己的可愛又活潑的小師妹出現在眼前,他瞬間清醒了。
隨後,啪地一下把門關上了,在門後懊悔了一會,便聽到門外葉賞喊:“大師兄?你怎麼了?快些,咱們要去司天監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裴嬰奔回去狂翻衣服。
葉賞見他一時半會是出不來了,便到欄杆上坐著等他。
剛好顧信之練劍從外麵回來,看見葉賞在外麵坐著,而裴嬰的房門緊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二師兄,你回來了,你進去催催大師兄吧,咱們得快點去司天監了。”葉賞說。
顧信之點點頭,推門,便看見裴嬰在搗鼓著他的頭發。
裴嬰這人,對長發似乎很沒轍,以前估計都是小六幫他弄的,自從顧信之來了之後,便歸顧信之管了。
見裴嬰差點要把自己那撮頭發給扯下來了,顧信之來不及關門就趕緊過去幫他梳頭。
一邊整理一邊說:“你若是實在不會弄,便散著就是了。”他看了一眼地上掉落的頭發,心疼不已。
“那多難看啊。”他可要做個美男子的。
“你要難看還是要禿?”顧信之問他。
“我要帥!”裴嬰答。
顧信之:......
葉賞悄悄地站在門外,看著兩人的互動日常,捂著嘴偷偷笑。顧信之雖然語氣和話語都很生氣無奈,臉色也不好看,但是手上卻很輕柔,生怕把裴嬰弄疼了。
裴嬰倒還是一臉的天真,葉賞心裏忍不住輕輕歎氣,她家大師兄還是涉世不深啊。
司天監門外,少年們叩響門扉,不一會,裏麵傳來開門聲,一小童從裏麵出來,脆聲問道:“不知三位找誰?”
“玄貞書院弟子前來請諸葛先生出關。”顧信之說。
小童聽後,點點頭,把門全打開了,作了個請的姿勢,說:“三位這邊請。”
顧信之點點頭,走在了前頭,裴嬰和葉賞跟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