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呢?”一番敘舊過後,金喜善主動詢問,作為自己的弟子,金喜善對這個開門大弟子,而且是這麼多年來,自己座下唯一的弟子,金喜善可是在意得很。
倒不是說金喜善沒有收其他徒弟的本事,而是孫步宇對他的脾氣,而且這麼多年都在外麵浴血奮戰,壓根就沒有其他時間去收新徒弟,現在回來了,自然是要檢驗檢驗這個唯一弟子的本事的。
“宇兒,宇兒他……”孫玄滔聞言淚眼朦朧,作為自己的兒子,且是自己地位不動如山的資本,現在孫步宇被殺,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孫玄滔可謂是心急如焚!
“金先生,您可得為宇兒做主啊!”孫家大廳之中,孫玄滔聲淚俱下的將孫步宇和陳昊之間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訴給金喜善,儼然一副孫家才是受害者的模樣。
“此子自出現後,囂張跋扈,不把我們孫家放在眼中,更是將宇兒強勢擊殺,完全就不顧我孫家顏麵,待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宇兒已經是被他所殺死!”
“哦?”金喜善聞言,雙眼一眯,不見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但那明顯冷下來的眸子已經是代表了一切:“這麼說,小宇因為技不如人,已經是被人所殺了?”
“是……算是吧!”孫玄滔想了想,似乎輸了也隻能說是技不如人,可金喜善這個語氣是怎麼回事?聽到這個消息,他不應該是震怒,然後囔囔著給徒弟報仇嗎?
以孫玄滔對金喜善的了解,聽聞這個消息的第一瞬間,那應該是暴跳如雷,然後果斷的殺向丹藥閣,把陳昊給揪出來,最後通過這件事情,來為孫家重新立威!
這絕不是想想而已,以孫玄滔和金喜善的關係,金喜善絕對會這麼做,畢竟兩人就算不論孫步宇這層關係,之間也存在著莫逆聯係,隻是為了親上加親,才讓孫步宇成為金喜善的徒弟!
“這件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孫玄滔對金喜善的態度有些捉摸不透了,原本心中想要讓金喜善為自己的兒子報仇那種心思,頓時就是淡化了不少。
說到底,之所以想讓金喜善去找陳昊的麻煩,單純的隻是想要讓自己的兒子不白死,可如果金喜善不願意,那麼孫玄滔是絕對不會讓他再這麼去做的。
因為在孫玄滔眼中看來,一個兒子的死,並不足以讓金喜善去冒險,作為自己的大靠山,孫玄滔當然是希望金喜善什麼事情都沒有!
“現在事情過去了,如果金先生不願意過問,那就揭過吧!”孫玄滔的態度很簡單,一切以金喜善的意念為主,隻要金喜善說怎麼做,那孫玄滔絕對不會拒絕。
說到底,陳昊是丹藥閣如今重點培養的人,許攸的眼中寶,這個時候讓金喜善去和對方對上,著實不是一件好事情,既然如此,倒不如就此作罷,就當自己倒黴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當遇上無法抗衡的力量以後,該如何抉擇,也是必須要好好考慮好的啊!
“揭過?”金喜善冷然一笑,他的徒弟又豈是那麼好殺的?即便是許攸看重的人又如何,身為從戰場之上活著回來的男人,又怎麼可能因為忌憚許攸,而不敢下手?
許攸是丹藥閣在烈陽郡城的閣主又如何?身為武王境界高手,而且還是品階不低的煉丹師,金喜善即便不是丹藥閣的實權長老,也絕對是有那個能力去和許攸扳一扳手腕的啊!
“我金喜善的徒弟,可不是那麼好殺的!”冷哼一聲,金喜善望了一眼孫玄滔,滿眼的失望:“好歹作為人父,居然如此沒有誌氣,因為忌憚別人身份而不敢給親子報仇!”
“孫玄滔,這可不是過去我認識的你,難不成當了這幾十年的族長以後,已經是把你的熱血還有勇氣磨光了嗎?居然還敢和我說這種話,真的是不知廉恥!”
“嗬嗬!”孫玄滔苦笑,一臉的無奈,幾十年身居高位,早已習慣以家族為先來考慮事情,金喜善的話他懂,可自己已經不是少年了啊,自然不會在那麼的衝動行事!
“哼!”眼見孫玄滔隻是苦笑,卻沒有任何的解釋,金喜善也沒有繼續挖苦他,而是冷著眸子說道:“這件事情作罷是不可能的,既然明麵上不能動他,那就隻有背地裏下手了!”
丹藥閣庇護,而且還有郡守府的相助,即便是金喜善和孫玄滔能力再通天,可隻要在烈陽郡城之中,就絕對撼動不了陳昊,連傷他的機會都不可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