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開始把自己功法全都用在破解這個封印上,這個封印看起來十分的牢固,我們所有的人使出全力,才讓這個封印稍微鬆動了一點點,但是很快就有了加固的跡象,這個封印就好像是活物一般。
“我去從來沒有見過,還可以自行修複的封印天哪,長見識了。”狐月吃驚,大聲說到,我往他的方向瞥了一眼,心中也是有著好奇的心理。
我盯著這個正在複原的結界,心中想著:“按理來說,一般人是法術封印是不可能自行修複的呀,最好的情況就是封印的缺口便消失,但是整個封印的整體就會變得脆弱,但是這裏麵的封印就好像是有生命一般,我們的法術對他造成的創傷,他還可以在一定時間內緩慢的修複。”
我陷入沉思,其他幾個人也是一臉的疑惑。
“要不我們集中火力試試看。”玄武這個時候擺出了一副團隊領導者的姿態,考慮著。
我想了想,最開始我們是圍成一個圈,在結界的周圍各自發力。每個人都在結界上留下了一個碗口大的凹陷。但是依照我們幾個人的法力,還並沒有辦法把它擴張到可以容納一個人進入的程度。
但是如果我們把所有分散的力量全部集中到一起的話,是不是有可能讓我們一個一個進去了呢?
想到這裏,我也同意了玄武的說法,便吆喝道:“咱們全都圍過來,然後我說123,咱們一起攻破它。”
還別說,這一招還真的有用,我們所有的人一齊發力,整個結界就已經裂開了一個足夠一人進出的空隙。
結界的恢複速度其實是比較緩慢的,所以讓我們幾個人下去是沒有問題的。
看到有成效,我們一個個的魚貫而入,本來想這裏麵應該就是一條長長的深色隧道,這種地道直接通向地心。
但是並沒有。
我們看到的隻是一個不大平台,中間有一口古井,這個井排成井字形就坐落在中間,整個平台裏麵就隻有這一個東西。但是這一口井卻吸引了我們所有人的目光。
並不是這口井有什麼特殊之處,它的外麵隻是很樸素的木欄而已,但是從這口井的深處卻不停的散發著七彩的光芒。時而耀眼奪目,時而明晃的讓人膽寒。
雖然他這種光芒都是彩色的,但是卻總是給人一股灰色死寂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這一瞬間的時候,總感覺我的脊柱有些發涼。
明明我看到的都是一些暖色的東西,但是,我現在就好像是投入了冬天的冰水中,從頭到腳隻打哆嗦。
“難道是毀滅力量在搞破壞嗎?應該不會吧。”我想到了,在地麵上感受到那股力量,默默的想著。並且在為自己找一個合適的開脫理由,安慰著自己。
我的自我疏導好像起到了作用,現在看下去已經沒有那種惡寒的感覺了,但是看那七彩漸變的光彩,還是有一種心生畏懼的感覺。
我們剛下來以後,就自覺的圍著古井轉了一個圈,現在也全都從震驚之中緩了過來,不約而同的向井邊靠近著。
這個井裏麵是沒有水的,或者以我們的角度是看不到裏麵的水的。因為我們所有的人靠近九中的時候,卻同時感受到渾身一麻,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回到了地麵上。
“什麼情況!我們是怎麼出來的?”我的毛骨悚然,好像終於有了答案,這塊地方著實是有些詭異。
狐月拿著腦後腦勺,一邊思考著一邊說:“我隻不過是靠近了那口井,然後就覺得後脖子有些發麻,再然後眼睛一黑就到這裏來了。”
其他的人也都微微的頷首,表示他們也是這樣子就出來了。
難道這裏麵的結界,其實我們並沒有攻破,剛剛我們隻不過是打破了一點而已,而我們一旦靠近井中,就會觸發另外一個跟它相連的結界,轉而讓我們出來了。
又一次按同樣的方法進入了井邊,圍在井中結界邊上,我們還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一口井正散發著七彩的光。
這個時候,將軍總算是看清楚了,結界到底是什麼東西,頓時臉色大變,我就那樣看著,本來還有血色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打一個比較誇張的比喻,就像是一團通紅的臉上突然潑上了一盤麵粉。
“這個是紀元之心,如果我們衝破了井的話,那麼紀元之心就一定會破碎,我們所有的人都難逃一死。”將軍一邊向我們說著,一邊喃喃自語的說:“怪不得神使要說這個紀元也要破碎了。”